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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平行宇宙2[番外]

小说:

如何成为上帝射手!

作者:

死挽颂

分类:

现代言情

“沈河,你他妈别这样行不行?我们是兄弟,是哥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兄弟怎么了?”沈河打断他,不带感情地打量了他一眼,“之前签合同让ASG针对我的是你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河嗤笑一声:“你做都做了,我管你什么意思。”

陈豫川愣住,抓住他的手:“你听我说——”

沈河挥开他的手:“你闭嘴。你不缺哥们兄弟吧?虽然换了个地盘,但上赶着巴结你的人应该有很多,你干嘛非得抓着我不放?”

“那不一样!”陈豫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们跟你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沈河扫了他一眼,“我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有什么不一样?”

陈豫川的话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沈河看着他那副憋屈又暴躁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发笑。陈豫川喜欢他喜欢得不行,怕他生气又不敢承认,只能用“兄弟”“哥们”这种词来掩饰,看起来非常蠢。

陈豫川半天挤出一句:“你是独一无二的。”

沈河怔了一瞬,叹了口气,让陈豫川看到他眼里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我累了,要说什么回房间说吧。”

陈豫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走上去打开房门。

房间很大,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沈河走到窗边,把黑色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然后抓住卫衣的下摆,利落地往上一撩,从头顶扯下来。

头发被蹭得凌乱,他随手拨了一下。

陈豫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沈河盯着窗外发了会呆,又开始脱最里面的白色内搭。这次动作慢了些,布料贴在皮肤上,脱的时候微微卡住,他低头看了一眼,继续往上拉,露出漂亮的腰线。

“你干嘛呢?”陈豫川的声音有点紧绷。

“洗澡。”沈河动作随意,完全没把陈豫川当外人,“累了一天,出了一身汗,难道你不洗?”

衣服完全脱下来,露出整片冷白的皮肤,肌肉匀称漂亮却不夸张,腰线收得很窄,胸口处淡淡的颜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陈豫川的视线忍不住停在那。

沈河把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自己背包旁,开始整理洗漱用品。弯下腰,背部的线条绷紧又放松,肩胛骨随着动作轻微起伏。

燥意涌上来,陈豫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卫生条件应该没问题吧?”沈河拿着自己的毛巾,回头问了一句,“你知道的,我有点洁癖。”

陈豫川咳了两声,移开视线:“这地儿是我家的,这一层就我平时来打比赛用,别人没住过。”

沈河点点头,走进浴室。

他看了一眼浴缸,又看了看花洒,最后选择了浴缸。水龙头打开,雾气慢慢弥漫开。

沈河站在浴缸边,脱下裤子,顺手关上了浴室门。

水没过腰身,沈河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整个人放松下来。宿舍没有浴缸,外面的卫生条件又堪忧,沾陈豫川的光,他久违地享受了一下这种舒服惬意的泡澡时光。

陈豫川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有点回不过神。

“你的浴袍给我穿。”沈河突然打开门,声音从浴室传出来,听得不太真切。

“我的睡衣还在行李箱里,总不能穿脏衣服睡觉吧。”沈河抱怨,“明天还得回那边酒店拿行李,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陈豫川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出声。

“愣着干嘛?”沈河睁开眼,探出头看他,脸被雾气晕染,语气开始有点不耐烦,“我都没嫌弃你,你在这装什么呢。”

陈豫川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舌尖却忍不住顶住上颚。从衣柜里拿出浴袍走进浴室,水雾扑面而来,模糊了视线,他把衣服放在架子上,尽量不去看浴缸的方向。

陈豫川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你倒是挺会享受。”

沈河嗯了一声,又开口:“你今天闹这一出到底是想干嘛?”

语气依然是那种满不在乎的淡漠。

陈豫川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说些乱七八糟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最近……训练怎么样?”“基地住得还习惯吗?”“要不你来住我A城的房子?”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想找点话填满这个让人窒息的空间。

沈河偶尔回应一声,大多数时候只是闭着眼,任由水波轻微晃动。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地躺在浴缸里,当着陈豫川的面,虽然这在以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陈豫川声音越来越哑,视线也有点不受控制。

“操。”他突然回过神来,“我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接。”

说完就冲了出去,跑到旁边的浴室,关上门,让冷水劈头盖脸地淋下来。

过了很久,沈河才从浴室出来,浴袍很宽松,露出一大片皮肤,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进领口。

陈豫川只穿了条睡裤,他让人把俩人的脏衣服拿走,又送了几套新的过来。

沈河扫了他一眼,夸赞道:“练得不错。”

“……”陈豫川感觉那种燥热又涌了上来。

“有什么想说的,今晚一次说清楚。”沈河走到床边直接躺下,姿势十分放松,但并不雅观,“明天你回基地,好好训练,好好比赛,我不想再看到你发疯。”

“行。”陈豫川摆出一副轻松的姿态在沈河旁边躺下,闭上眼睛,“就当……叙叙旧。”

沈河随意开口:“我爸妈……那俩人,离婚的事掰扯清楚了吗?”

“我之前让人跟进了一下,还在做财产和债务分割,这块牵扯太深了,没那么好处理。”

沈河不带感情地说:“那挺好。”

陈豫川心头涌上一阵奇怪的情绪,他想抱住沈河安慰他,或者只是单纯地拉住他的手。

但他只是扯开了话题:“你家后面那块公园……”

两人自然而然地说起以前的事,沈河语气间也带上几分怀念和笑意。陈豫川松了口气,终于问出口:“我们还是兄弟,对吗?”

“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沈河笑了一声,听不出来什么意味。

陈豫川想再说些什么,但沈河已经戴上眼罩,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睡吧。”沈河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倦意,“明天我还有事。”

陈豫川应了一声,听着沈河翻身的动静。被子窸窣作响,沈河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

陈豫川侧过身,借着窗外的光,能看清沈河的轮廓。浴袍松松垮垮的,腰带系得不紧,下摆散开了一些。他盯着看了几秒,猛地闭上眼,心里骂着自己有病。

沈河就在他旁边,近得他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但他甚至不敢靠过去。陈豫川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他数着自己的心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也就在这时,沈河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朝他这边靠过来。

陈豫川呼吸一滞。

沈河的手搭上他的腰,浴袍的袖子很宽,手臂伸出来的时候,露出从手腕到肩膀的大片肌肤,然后是胸膛,肌肤相贴。

呼吸洒在脖颈上,温热潮湿,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陈豫川的身体瞬间僵硬到极点。房间很黑,所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河皮肤的温度和触感。

“沈河……”他声音很轻,手抬起来又不敢落下,“你在干嘛?”

沈河没反应,呼吸依然平稳。

陈豫川感觉自己身体的反应更明显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理智和欲望在疯狂撕扯。

最后,他转了个身,手慢慢落下来,搂住沈河。

手掌贴在背上,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和脊椎骨的轮廓。他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像是在拥抱什么禁忌的东西。害怕被发现的恐惧和克制不住的渴望同时涌上来,几乎要把他淹没。

沈河的睫毛轻微颤了一下。

有点好玩。

他能感受到陈豫川的反应,非常剧烈。

陈豫川在害怕,在纠结。

可他还是抱住了他。

有一丝温暖从接触的地方渗进来,钻进沈河的胸口。

沈河的意识渐渐模糊,在陈豫川温热的怀抱里,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豫川醒得很早,或者说他根本没睡。

沈河还在睡,陈豫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给他盖好被子,起身下床,躲进厕所点了根烟。

他靠着墙面,盯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睛,告诉自己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沈河什么都没发现。沈河还是他兄弟。

过了很久,沈河醒了。他坐起来系紧腰带,起身去洗漱。

陈豫川装作随意地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沈河打了个哈欠,套上卫衣,“你床挺舒服的。”

陈豫川松了口气,看来沈河对昨晚那些身体贴近的接触完全没印象。

“就是感觉有人在背后捅我刀子。”

沈河随口开了个玩笑,但陈豫川刚喝进嘴里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

洗漱完,两人靠在沙发上吃早餐。沈河姿态慵懒,看起来很放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陈豫川讲着话:“你怎么突然跑来打职业了?”

“闲得没事做,又有点喜欢玩游戏。”陈豫川语气悠闲,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沈河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这苦行僧一样的日子你还挺乐在其中?”沈河喝了口咖啡,“不符合你的人设啊。”

陈豫川笑了一下:“其实还好。”他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口吻,“打完比赛该玩还得玩,而且这个圈子……你以后就懂了。”

他放下咖啡杯,试探地问:“下个月我生日,他们想在B城给我庆祝一下。你想热闹点还是低调点?”

沈河抬眼看他:“你是寿星问我干嘛?你喜欢热闹就热闹点呗。”

“那就热闹点。”陈豫川说,“到时候你——”

“我还不一定有空呢。”沈河打断他,语气无奈,“下个月休赛,得回学校处理点事。”

陈豫川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点了点头,把那点不甘和失落硬生生咽了下去。

生日前,陈豫川给沈河发了地址,沈河最近很忙,迟迟没有回复。

现场很热闹,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男男女女抱作一团。有人在沙发上接吻,有人端着酒杯晃悠,烟雾缭绕,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陈豫川随意坐着,脸色不太好看,身边围着几个长相顶级的男女,都是圈子里有名的。他们贴得很近,手搭在他肩上,不停给他倒酒,说着讨好的话。

陈豫川喝了很多,烈酒烧得人头痛,旁边的人说什么他也没听进去,只是机械地看手机,但不管看多少次,都没有任何回复。

“川哥,今天可是你生日啊。”一个女生凑过来,“开心点嘛。”

陈豫川没反应,继续盯着门口。

一个染着金发的男生凑过来,指尖抓住衬衫的扣子:“川哥,要不要去楼上?”

“滚。”陈豫川抓住他的衣领,用力甩开。酒瓶倒了一地,场面一时间安静下来。

“都给我滚。”陈豫川随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全他妈滚。”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小声说着什么,慢慢往后退,陈豫川平时脾气不小,但酒品还行,所以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的火,现在谁都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场面一片尴尬时,门被推开了。

沈河提着个小盒子走进来,身上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和这个糜烂的场合格格不入。他扫了一眼现场,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看向陈豫川。

沈河语气带着疑惑:“你又怎么了?”

陈豫川愣住了,盯着门口那道身影,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河走过去,把小盒子扔他怀里:“生日快乐。”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衣着暴露、浑身酒气的男男女女,又看了看喝得烂醉的陈豫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这是在庆祝生日,还是在开音趴?”

“算了。”沈河转身要走,“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

“别走。”陈豫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沈河被拽得往后退了半步。

“来都来了……”陈豫川的声音有点哑,“就别走了。”

沈河低头看着被抓住的手腕,又看了眼陈豫川。

真像条被抛弃的狗。

“你们滚远点。”陈豫川转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那些人愣了下,最后还是识趣地起身,走到另一边,音乐还在继续,但这边的沙发空了出来。

沈河坐下,看着满地的酒瓶和烟蒂,还有空气里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要不去外面?”

“没事,我就坐一会,过会就走。”

“礼物?”陈豫川指着小盒子。

“嗯。”沈河说,“打开看看。”

陈豫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手办,去年VLG夺冠时,他使用的游戏角色。这款手办和市面上那些普通的很不一样,做工精美,设计独特,看得出来每一个细节都花了心思。

虽然今晚收了很多礼物,但陈豫川拿起手办时,手指却有点颤抖。

“你的比赛我都看了,这是专门给你定做的。”沈河随口说着,“大少爷,你现在真了不起。”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扎进陈豫川的胸口。

那时候两人刚认识,一起出去吃饭。

走在路上,迎面碰到几个穿着讲究的年轻人,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晃眼,走路都带着股天生的优越感,和沈河这种家里做生意有点小钱的也不太一样。

“哟,川少!”其中一个男生摘下墨镜,笑得很客气,“好久不见啊,晚上有个局,来不来?”

“少爷最近怎么都不出来玩了?”另一个也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点讨好,“上次说好的帆船趴,你都没来。”

陈豫川面无表情:“最近没空,走了。”

那几个人识趣地点点头,也没多纠缠,很快就离开了。临走前还特意朝沈河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打量和好奇。

沈河在旁边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陈豫川看他。

“川少,少爷。”沈河憋着笑,学着刚才那几个人的语气,“我真不行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沈河笑得停不下来,“就你这德行还少爷,我的评价是不如路边一条。”

他从后面紧紧抱住沈河的腰,想从他嘴里听一句好话,沈河姿势不好使力,挣脱不开,只能认输:“我错了行不行,少爷,大少爷,赶快松开,这姿势太gay了。”

过后,沈河想恶心他的时候就爱这么叫他,带着点调侃,又带着点只有他们才懂的亲昵。

陈豫川陷入回忆,一时间说不出话。

沈河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不喜欢?哥们现在没啥实力,送不了你好东西,你别介意啊。”

“没有……我很喜欢,特别喜欢。”陈豫川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揪住,“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沈河满意地笑了笑。

陈豫川被他的笑容晃了眼,忍不住移开视线,不经意间看向沈河的手腕,注意到那条黑红配色的手环,那是他最喜欢的篮球队的限量纪念款,沈河走那年就绝版了。

“你这玩意不错。”陈豫川装作不经意地拉住沈河的手,盯着那条手环,“哪来的?”

“无意间买到的。”沈河说得很随意,“刚好刷到就买了。”

陈豫川喉咙发紧,“你不是不打篮球吗?怎么也戴这玩意了?”

“我无聊也会看球赛啊。”沈河说着,摘下那条手环扔给陈豫川,“你喜欢就赏给你吧。”

说谎,明明就是专门买给他的礼物。

陈豫川的手抓得更紧了,几乎要把沈河的手腕捏碎。

“上次那条破手链。”他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还戴着?”

“我……”沈河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就是随便戴戴,显摆一下呗,省得别人觉得哥们落魄了好欺负。”

“随便戴戴?”陈豫川的声音突然拔高,酒意带着压抑的情绪全涌了上来:“那条手链是我送你的!你说不认识我,说我不重要,你什么都舍弃了,却把我送的东西戴在身上!你还一直看我的比赛,买我喜欢的球队周边!”

沈河被他突如其来的发作吓了一跳,皱眉看他:“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陈豫川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你他妈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吗?!你一声不吭就走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他妈每天都在想我做错了什么!”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音乐还在继续,但这边的气氛明显不对。

“你以为我为什么打职业?!”他紧紧抓住沈河的手,声音发哑,像是终于认命了,“从高中到现在,我他妈一直喜——”

“别说了!”沈河猛地站起来推了他一把,“你给我冷静一点。”

沈河反手握住他的手,手心相贴,陈豫川浑噩的脑子清醒了一瞬,积攒了这么久的情绪也被抚平了。

沈河拽着他往外走:“出去说。”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窃窃私语,都在猜测沈河的来头,和陈豫川到底什么关系,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这个怒气上头的陈豫川带走了。

俩人找了间安静的套房,关上门。沈河失力靠在沙发上,陈豫川靠着门,视线一秒都没从沈河脸上离开。

“你到底想干嘛?”沈河话语里带着点无奈。

“你知道我这几年多他妈痛苦吗?”陈豫川的话语像宣泄一样往外倒,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可我不能说,不敢去找你,因为我们是兄弟,因为你不喜欢男的,我怕你讨厌我。”

沈河厌烦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带上怒气:“陈豫川,你适可而止,别在我面前胡言乱语。”

“我没有胡言乱语!”陈豫川注意到他那个眼神,头疼得更厉害了,心脏也一阵阵钝痛,“我忍不了了,你明明还记挂着和我的交情,为什么总是要把我推开?!”

他冲过来,跪在沈河脚边,死死抓住他的手。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陈豫川的声音低哑,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沈河的裤腿,“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以前做的那些破事你全都看在眼里,全都厌烦。”

他把沈河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脸上。

“但现在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你不喜欢的我全都改。”陈豫川盯着他,眼睛通红,“把我当条狗都行,你别再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

沈河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陈豫川。

面上的震惊恰到好处,眉头紧皱,嘴唇抿紧,脸色不太好看,看起来完全被这番突如其来的告白惊到了。

可内心深处,有一种令人愉悦的享受正在滋长。

这个平时谁见了都要给几分面子的陈豫川,此刻正跪在他脚边,说着愿意当狗。

而他,正在被这个人疯狂地迷恋,歇斯底里地渴求,卑微地乞求一个眼神。

这种感觉……真有点爽。

“我这几年每天都在等。”陈豫川打量着他的表情,手抓得更紧了些,“等你回来,等你不再烦我,等一个能和你重新做朋友的机会。”

“我知道我变态,我知道这种行为恶心,可我他妈控制不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疯狂。

“我爱你,沈河。”陈豫川的吻终于落在他手上,“我一直都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沈河如释重负,心里那种愉悦达到了顶点。

终于说出来了,终于装不下去了。

但他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只是轻轻回握住陈豫川的手,声音里带着点心软:“你先起来。”

陈豫川置若罔闻。

“陈豫川。”沈河的声音低下去,“你喝得太多了,起来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等你酒醒了再说。”

“我没有喝多!”陈豫川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是近乎暴戾的执拗,“我很清醒!我他妈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他突然站起来,一把将沈河按在沙发背上,两人的脸贴得很近。

“你给我一个机会。”陈豫川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像是威胁,“就一个机会,让我证明给你看,我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

“你要是不满意……”他捧住沈河的脸,动作很轻,眼神却很阴沉,“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好吗?”

沈河盯着陈豫川,那双眼睛里满是疯狂的爱意和扭曲的执念,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这种反应,和他设想的一模一样。

“你先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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