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年声音很冷:“你这的花,倒是开得很好,但还不够好。”
卞雨歌面色苍白,他自然能听得出,真心话,若是再说一句,他与那些粉丝,都要去做花肥。
季哲年这个男人,脚下尸山血海,不差他这一个,更不差外面那些几百个,他捏死自己,不比捏死一只鸡更难。
卞雨歌颤抖着唇,余光看到少女,还想挣扎一番,却见男人往后一步,而后被颜瑜拉着往外在。
“快走,这地方太邪门了。”
邪门,卞雨歌脸色失去最后一点血色,分明他第一眼便认出来了,可是她却对自己只有如此评价。
他宁神再去听少女心声。
却只听到一句:“什么倒霉地方……”
倒霉?卞雨歌呆站原地,他…很倒霉么?
颜瑜把人拖到车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她应该跑的,而不是呆在这个也知道她身份的男人身边。
好吧,实在是,读心这种超能力实在是太邪门了!!!
颜瑜知道1号原著后面是有人会读心,因为作者自己剧透,但她还没看到那么后面,不知道那个人是卞雨歌,不然她早跑了!!扼腕。
她松开季哲年的手,却被一把抓住,低沉的声音念着她的姓名,缠绵悱恻:“阿瑜。”
那一双深沉的眼眸望着颜瑜,带着沉沉的情绪,让人一见心里已沉甸甸的。
颜瑜干巴巴否认道:“您在叫谁?”
季哲年盯着她,嘴角忽地一翘:“你先前从来不称呼我为您。”
颜瑜神色一肃,试图拯救一下自己那被爆破干净的马甲:“虽然不知道你在叫谁,但如果你对ta还有感情,就不应该在别人身上寄托这样的感情。”
少女双眸明亮,语气不徐不疾:“这很不道德。”
季哲年轻轻“嗯”了一声,依旧望着她:“没有别人,只有你。”
颜瑜:“………”
这什么玩意怎么油盐不进!
这时,6号冒出来:【哟,怎么,马甲又掉了哈?不愧是你,哈哈哈。】
颜瑜怒了:‘笑屁笑,有本事你来啊?还有读心这让人怎么玩?根本玩不下去?’
她明明已经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结果怎么还有读心啊,这根本不讲武德!大意了!
【乐,人家带你来这地方本来便是因为怀疑你了,你倒好,巴巴跟着来,这马甲被剥这么干净也不冤。】
6优哉游哉:【呐,按照之前的条款,这马甲掉了,可是要加工作的,哎,让我看看,该给你安排什么工作。】
一听还要加班,颜瑜恼羞成怒,试图收回手,根本收不回。
她怒气冲冲:“你要拽到什么时候?”
车里的司机低头看手机,给自己带上了耳机,虽然开车不能听歌,但听老板的八卦,他还想活下去呢。
季哲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外面风太大,上车。”
颜瑜咬牙,形势所迫,还是上了车,季哲年也跟着上来,这次他却靠的很近,恨不得要贴着她坐下。
颜瑜:“………”
她还是想办法跑吧。
季哲年对司机道:“去云阳公园”
颜瑜立刻道:“不去云阳公园,去楚家。”
面对季哲年讶异的目光,颜瑜面色坦然,既然掉马了,她也不装了。
路上。
车里的空间十分安静,颜瑜总觉得不自在,季哲年轻声在她耳边道:“你知道陈鱼的身世?”话语间,热气卷上颜瑜耳垂,松香混合男人的气息飘入鼻尖。
季哲年目光中,雪白耳垂缓缓染上粉色。
颜瑜抬手把人推开,瞪他:“能不能好好说话,我还没聋。”
他饶有兴致望着少女泛红的耳廓,轻笑一声。
颜瑜深呼吸,再纠缠下去感觉话题要变得奇怪了,她冷冷道:“是,我知道我的身份,你救我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装什么装,切”
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她的话变得很不客气。
季哲年忽地想起放在书桌上的那份报告,那是关于陈鱼的过去,陈喜的狐朋狗友害怕季家,故而毫不犹豫把所知一切皆吐露出来。
其中最多的部分,便是陈家人对陈鱼所施的暴行,那是他们对于陈家最鲜红的记忆。
少女躺在客厅的角落,沉默吐着血,不敢出声,但陈喜总是不耐烦,把她拖进房间里再打一顿……
狐朋狗友为了活命自然拼命开脱,同时数落陈家人的残暴。
“那个陈喜脾气暴躁的很,如果不是他有钱,我真不敢再来了。”
“哎呦,那个陈喜打人真的恐怖。”
“他老婆也不是个好东西,那女孩被打了,还要给她做饭。”
“有次打的血实在是擦不掉,还要被女的打一顿。”
“那个儿子也恐怖,人还躺着吐血,他已经骑到女娃身上去了。”
曾经的季哲年看着时候,心中并无一丝波动,曾几何时,他在季家度过的日子比这更加不堪,而见惯了血腥,少女所遭遇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云淡风轻。
但这时,季哲年却生出一丝恐慌,轻声问道:“你一直都在陈家?”
颜瑜瞅了这人一眼,扭头:“没有。”
季哲年眼中眸光一闪:“看来,咬死陈天的是你。”
颜瑜轻哼一声:“分这么清干嘛?我就是陈鱼,陈鱼就是我。”
季哲年轻轻“唔”了一声,若有所思,接下来的一路没发生什么。
颜瑜下车时候,松了口气,可算是离这个恐怖的男人远点了,少女的表情看在眼中,季哲年轻轻抬了抬眉。
时隔八年,楚家门扉依旧,那对张狂的对联依旧挂在门柱上。
摁了楚家门铃。
片刻后,偏门开了条小缝,一名仆人从门里探头出来,看到是个年轻小姑娘,问道:“你有什么事?”
颜瑜开门见山:“认亲。”
仆人:“?”
颜瑜含糊道:“我是楚家流落在外的子嗣。”
仆人神色一变,看着她像看傻子,但一般泼皮濑户不敢闹到楚家,而楚方懿御下向来严格,他不敢贸然关门,慢吞吞道:“那你有什么信物没?”
颜瑜:“没有。”
仆人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语气和善道:“那便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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