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血色直接把李舒迢拉回皇姐皇姐夫的婚礼,两道并肩而立的红色身影在那婚礼中是不多的亮色,他们缓缓朝她看来,皇姐夫是个负责人的好人,虽然经常冷着一张脸会可是帮忙照顾皇姐的弟弟妹妹,更会给她收拾烂摊子。
而她那盖头之下的皇姐从最初的淡漠到了后面偶尔露出的笑意再到接受释怀,她一直以为皇姐活的不开心,可如果真的和皇姐夫相敬如宾各不打扰,皇姐夫为何会是一副乞丐模样,那个地方还是皇姐带她过去的,皇姐对于城门口那个地方比日常鬼混的她还熟悉?
皇姐是皇后长女,受的教育自然不差,而姐夫是宣阳侯世子,待人接物礼数周全亲疏有度,唯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才会卸下心防,两个很好的人就算最初有隔阂在日常相处中也会解开,所以,其实皇姐夫是为了皇姐去城门口当乞丐的,为了不参与进皇家斗争,不愿意让皇姐难做?
少年夫妻珍贵的不就是那份少年意气,他们比起其他人更加真实,也更加可以说开。
场景迅速变化,盖头之下的人成了她,李舒迢想起那日她与穆言策的新婚夜,她接过合卺酒时候触碰到穆言策的手,冰凉颤抖,鼻尖闻到的好像只是合卺酒淡淡的味道没有其他难闻的酒味,穆言策那日没有喝酒,就连爱闹的楼青崖都没有来,泛红的眼角出卖了他,他像是在成全一场梦,一场他期待已久终会醒来的梦。
是她误会了,她怎么能迟钝成这样?
“殿下快跑!”
烬棠的声音自远处传来,李舒迢恍然回神,便看见倒在地上已然陷入昏迷的穆言策还有遮蔽住白日晴光的那道高大黑影。
随着黑影变大,李舒迢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哭着又笑着看着眼前模糊的世界,其实她和穆言策是不是也算是少年夫妻?
疾风刮起酝酿着更大的风暴,铁链破风而来的同时李舒迢护在穆言策的身上。
李舒迢心中的石头落地,带着一丝满足心想:穆言策,这次我来陪你了。
风吹叶落,声音似潮水般涌来又褪去,而后归于平静,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耳边则是熟悉的音调响起:“殿下,属下来迟了。”
闭着眼睛的李舒迢精准扑捉到这个声音,慢慢张开眼睛看清来人,是暗雷,起身看向另外一边,是被控制的感染者还有城主。
李舒迢眼眶发热,本就没有刻意掩藏的泪水落下,对着跑上前的楼大夫轻轻说了句:“楼大夫,穆言策他……”
楼大夫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和几个人一起把穆言策抬走了。
“哈哈哈,穆言策中招了各位可看清楚了,如果哪天穆言策没事就证明这群人有解药,他们看人下药,官官相护可没有想过你们啊!”
李舒迢想要跟上前脚步却因为星朗的大叫停下,星朗在刚刚的混乱中已经被星月和烬棠按住跪下,都这样了还不安分?
比她动作更快的是烬棠的脚,穿着绣花鞋也不能限制她的行为,一脚踩在星朗的脸上,一脸阴狠地要挟:“老娘看你不爽很久了,你想要死正好白大人在你爹也在,让你爹叫白大人咬你一口啊。”
李舒迢看着烬棠联合城主夫人母女反水的一幕,朝暗雷吩咐了一句后一个人朝楼大夫离开的方向走去。
城主府装潢奢侈,所用的材料皆是上品,房间的隔音也很好,起码李舒迢一路走来都没有听见声音,看着日头逐渐昏暗而燃起的烛火,她静静地倚靠在走廊等着。
橙光消退直至被黑夜吞没,月亮的清辉毫不吝啬地洒向濯澜城,城主府笼罩在一片银光之中看起来神秘莫测。
李舒迢已经从站在到蹲坐在地看着门口了,屋内原本寂静无声现在偶尔也会传出几句楼大夫安抚性的话,有动静就算是好事。
一道影子露头,慢慢靠近她蹲下,而后掏出一张纸递过去,汇报着处理的事情。
对于李舒迢会来南边的想法暗雷早有预料,他站在局外看得清楚:穆言策确实喜欢他家殿下,而他家殿下确实不像她自己想的那样只是想要一个喜欢自己的人就好。
所以在救出暗雪二人之后急忙赶来,没有想到的是还是晚了一步,这个星渊城主简直有病,制毒之后又将解药配方告诉众人,同时将解药中的一味毁了,现在楼大夫他们手上解药的量又有限,一旦穆言策获救那么星朗的话即将奏效,濯澜城离暴乱不远了,可是如果穆言策没有获救……
李舒迢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她麻木地听着这一切将星朗当年可能在学宫受了委屈,而穆太傅护着别人的猜测说出,让暗雷去查查看,可以从厨房黎黎的娘亲为切入口。
暗雷领命退下。
屋内的烛火位置变低,门在薄雾四起时被打开,楼大夫忧愁地看着同样一夜没睡的李舒迢,眼中闪过不忍,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错了,要是渡口处穆言策没有冲出去,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李舒迢猛地站起,不顾眼前发黑头晕脑胀着急问里面人的情况,众人没有说话只是让开一条道路,她快速跑进看见了坐在床边身上绑着绷带的男人。
屋内明明暗暗,最后一缕光线在她进来后也消失了。
李舒迢艰难地抬起脚步,走出了平生最慢的速度,咽咽口水压下干涩的喉咙,努力露出最完美的微笑:“穆言策,你怎么样?”
尽管控制地很好,可是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是泄露了她不安的情绪。
穆言策看着她身上的血渍,在白裙之中倒像是盛开了一夜的花,只是花期太短,鲜艳的红色早已褪去,花枯萎了。
“殿下。”
李舒迢心头一惊,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要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可是又不敢。
“暗雷来了,离开吧,濯澜城的事情本就与你无关,随便去哪都行。”
穆言策虽然是对着她说的,可是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按部就班地说出准备好的话。
“不要。”
李舒迢脑中千言万语,可是还是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她感受着怀中那薄薄一张纸的温度,一夜过去纸张上也沾染了她的温度。
“呵,”穆言策别过头发出一丝哂笑:“可我记得我在新婚当日已经给了殿下和离书,殿下也接了,现在是死皮赖脸要跟着吗?”
果然,李舒迢就猜到是这句话,那是她的痛,没有人会觉得新婚当夜受到丈夫的和离书是件好事。
她胡乱擦了一把脸,定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身上的皮肤和脸上没有太多差距,可醒目的是腰腹间那突兀的面目可憎的早已结痂的疤痕。
那是他自卑感的由来,也是城主拿捏了三年的少年心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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