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兰第一次见到虞远生的泪是他对她表白,她答应了,他一下就红了眼眶,哭着问她可不可以抱抱。
在那之前她没见过身边哪个男的哭,更不要说是让自己心动的帅弟弟哭,那画面带来的冲击性很大,她给他抱了,他的眼泪掉在她衣服上,也弄湿了她的头发和脖子。
虞远生第二次在她面前哭是他们初次负距离接触,他紧紧楼住她抽着哭,哽咽地说姐姐你润润的暖暖的,我好舒服。
男孩子越哭力道越重,在她快要生气的时候哭着说他忍不住,让她不要生气,跪在床边小心亲/她脚背,虔诚炙热地一路亲上来,她难为情地挡着说脏,他咬/她指尖,委屈巴巴地求着她给他亲,她的初体验没法形容,就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相比较起来以前的性/生活都是过家家,他把她伺候得晕头转向,又由着他胡来。
少年人的身体散发着热气腾腾的荷尔蒙,四肢修长覆着一层线条分明的薄肌,像一头丛林蛰伏的猎豹蓄势待发,腰很有劲,他情窦初开,吻得凶,抱得凶,做得也凶,使不完的劲,耗不干的精力,消不了的欲/望,食髓知味,一发不可收拾,学校都不去了。
他导师,也就是她前夫的电话打到他手机上时,他正在不知疲倦地送她无边快乐,那真是荒唐至极。
分手的时候他也哭,安静地哭。
林佩兰没想到分开至今还会看到虞远生哭,他一晚上都在她梦里,用那双流着泪的眼睛看着她,不说话,就看着,她起晚了,外面又下毛毛雨,晨跑直接取消,直接上班去吧。
对面门关着,林佩兰瞥了眼就带上自己家门去电梯口,脚步忽地一停。
电梯旁边的窗前站了个人,穿了身铁灰色家居服,面向窗外。
林佩兰觉得挺邪门,之前一次都没遇到过,怎么昨晚才知道他住对门,今早就遇到了。
就他一个人,女友呢?
昨晚他喝成那样子,眼睛红成兔子眼,脸上还顶着巴掌印,也不知道他怎么跟女友解释的。
林佩兰收回视线走到电梯前。
身后突兀地响起声音:“不该说点什么?”
林佩兰按电梯:“我没什么好说的。”
头顶话声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你确定?”
林佩兰没理会。
电梯上来了,林佩兰要进去,一股力道落在她小臂上,宽大手掌扣了上来,她还没挣,那手就撤了,似乎只为了电梯离开这层,不多碰一秒。
“我喝断片,脑子里只有林小姐打我的画面。”
前男友这话叫林佩兰一愣。
“我需要一个理由。”男人声调冷硬,“没人乐意平白无故被打。”
林佩兰不想接这个话题。
“林小姐,我和你说半天话,你背对着我算什么,最起码的礼貌都不给了是吗。”
林佩兰转过身,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眼睛不由得睁大了点,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虞远生的半边脸,不是吧,她昨晚有扇得很用力吗?怎么能到早上还有印子。
而且,她是扇的那边吗?
她试图回想一下,发现压根就不能百分百确定是哪边,仿佛她昨晚也醉酒,昏头了。
走道窗户半开,细雨夹着寒风往里吹,林佩兰的明黄色大衣领子打在她白瘦的下巴上,她呼吸轻轻悠悠的:“我要去上班了,没时间帮你回忆细节,你自己想吧。”
虞远生凉薄地笑:“你心安理得上班,我呢。”
他不轻不重地拍拍自己那带着巴掌印的脸:“我顶着这样的脸去公司,下属们要怎么看我。”
林佩兰眼角抽了下:“你怕被下属们议论就在家办公,反正你是老板没人说什么。”
虞远生看着贴心为他出主意的女人,笑出了声:“呵。”
林佩兰感到凉飕飕,她抿嘴:“行了,虞远生,昨晚的事真要计算起来,还是怪你喝多。”
虞远生“哦”了一声:“怪我。”
“你也别阴阳怪气。”林佩兰吸口气,“你没有喝得不清醒把我拦在门口做些有的没的,讲些有的没的,我又怎会……”
虞远生倏地掀起眼皮,血丝未退的眼盯住她:“有的没的?比如?”
林佩兰迟到要扣工资,她认为今天完全可以避免,就不给前男友来个“比如”,无视他浑身弥漫的低气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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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林佩兰去工厂看着那批仿古瓷砖进集装箱。
样品是大半个月前寄给客户的,客户过了四天回复她邮件,讲尺寸没偏差,但是颜色深了些,当时她头皮都紧了,很怕再有岔子,赶紧从电脑文件夹找出工厂留底的样品图进行核对,发现是批次不同导致的,她用最快的速度写邮件解释清楚缘由,并且附带不同光线下的效果图。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客户迟迟没反馈,林佩兰都打算带着备用方案飞过去当面沟通了才收到邮件。
这笔订单接近尾声,出国前的最后一关林佩兰是不允许出错的,装柜的每一步她都亲自参与,确保万无一失。
张总配合她工作,按她的要求对数量进行核对,就连码放货物也是照着她说的来,不过他不负责把关,她不提他就不做,毕竟那是她的事。
林佩兰为了防止货到港后客户找她说什么问题,她好拿出证据就给一箱箱货物拍照,林承龙的电话打进来,问她是不是在上班。
林承龙也不觉得自己讲的废话,他告诉她说:“我在南大,给妹夫送老家的茶叶来了。”
紧跟着是陈珒的声音:“她在上班,别打扰她了。”
“成成成,我听妹夫你的。”林承龙笑得没皮没脸,“那佩兰你忙你的,妹夫带我到南大转转。”
林佩兰有点发呕,老男人让林承龙的一声妹夫吹得找不着北了,至于她讲的那些话,他怕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科研做傻掉,以为拉拢林承龙跟刘翠,她就会和他复婚。
林佩兰让自己不被这通电话影响到效率,继续拍照留底工作,中午张总请吃饭,又一个没见过的帅小伙给林佩兰夹菜倒饮料,她吃饱喝足,坐在椅子上迎来了晕碳的症状,不经意间发觉张总投在她身上的浑浊眼神,松散的神经末梢瞬间回笼。
张总也就只敢心存邪念不敢搞别的,他笑容和蔼地让她帮着留心点尾款的事。
林佩兰答应了,她没再多待,那帅小伙送她出饭店,虞远生就是这时候给她打电话的,他不在她工作时间找她,这让她不那么烦。
虞远生必定是为了堂弟的事,她接通,听到的是他问:“请问林小姐现在有没有空?”
林佩兰说:“有。”
“劳烦你回来一趟,替我买点药擦我脸上的巴掌印。”
林佩兰人都木掉了,还没消掉啊???怎么的,焊上去了?
她怎么不记得他是这种离奇体质。
似乎她的不回应引起他不快,他冷嗤:“我现在跟你说话,嘴角都拉扯的疼。”
林佩兰表情复杂,20岁的虞远生上半夜做完实验在回潮湿滑的楼梯踩空摔破膝盖和额头,也能跑着来见她,25岁的虞远生娇气到挨了一耳光,一晚上加半天过去了还疼着呢。
“要什么药你叫人给你送。”
虞远生:“叫谁?”
林佩兰:“下属或者朋友。”
虞远生:“他们见了我脸上的印子,我怎么说?”
“你可以让他们把药放门口,等人走后你再出来拿。”林佩兰听着手机另一头明显不对劲起来的气息,有种把狗惹毛了的熟悉感,“你不还有女朋友吗,让她给你买。”
那头没声音了。
林佩兰要挂断时,虞远生稀松平常的疑问传来:“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她下台阶的脚在半空顿了顿:“有就有,装什么呢。”
“我装。”虞远生隐隐咬牙切齿,声音冷得掉冰渣子,“你把话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林佩兰话赶话地说了内衣的事。
又没声了。
好几秒后,虞远生大概是气笑:“内衣上面写‘虞远生女人’五个字了?”
林佩兰被问住了,心虚地干巴巴说:“我没找。”
虞远生意味不明道:“原来是一场乌龙让我挨了巴掌。”
林佩兰犹豫要不要为了给自己找回立场就讲出虞远生的耍酒疯,他已经以会议室谈公事的口吻道:“虽然我没必要对前女友澄清私人感情,但这件事关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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