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做的事大部分都没有瞒着笑颜,笑颜自然是知道户部尚书之子发生的事。
听了小姐的话,笑颜有些无语。
“小姐,奴婢实在是不明白,这户部尚书为何如此糊涂,为了一个不争气的独子,赔上整个孙家,这值得吗?”
绵绵看着燃烧的绸缎,忽明忽灭的火光照着她的脸。
直到绸缎被烧成了灰烬,她才缓缓开口。
“虎毒不食子,只能说这也是孙尚书的劫难吧,他当初纵容嫡子,让他变成那般荒唐之人,他出事后,尚书大人却还是想方设法替其隐瞒。即便赔上整个孙家,也是他的命数。”
绵绵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同样觉得荒唐。
他深爱妻子,独自抚养儿子。
却也因此,让独子成了负心汉,行那荒唐之事。
为了这个儿子,他可以赔上人生,赔上整个孙家。
而她的父亲,为了自己,可以赔上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包括她母亲,她这个亲生女儿,甚至是宋老夫人这个亲生母亲。
笑颜看着她的神情,猜到小姐是想起了渣爹,连忙转移话题。
“小姐,不如奴婢去禀告陛下吧?”
“我去吧,还有一些事,想与陛下商量。”
绵绵站起来,笑颜连忙上前给她换衣洗漱。
户部尚书一直兢兢业业,就算陛下知道他与范文斌勾结,也没有找到机会,将他从位置上换了下去。
而这一次,范文斌特意去找户部尚书,一定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
其实范思雅和范文斌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绵绵早就通过植物知道了。
只是,她对范文斌的了解,远远不如范思雅这个,亲自培养长大的孙女。
她听完后,根本就想不到,范文斌想要去见户部尚书。
但当她拿到范思雅提醒的那八个字的时候,她又迅速明白了过来。
婚期早就定好了,即便范思雅没来得及修好婚服,也大可由绣娘帮忙完成剩下的部分。
可他为什么要提醒范思雅呢?
因为他想到了户部尚书,范思雅如今在范文斌眼里,不是孙女,而是一个与孙家交易的货物。
只要他看见范思雅,就会想起户部尚书。
他焦急的不是他们之间的婚事,而是户部尚书不愿配合他。
所以,范思雅猜想。
以范文斌的谨慎,催促完婚事后,他一定会再去见一次户部尚书,再催促一下,之前让他办的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那些事。
绵绵换了衣服,便打算出门去找陛下。
刚出了殿门,远远便看见巴尔怒站在凉亭下。
一旁蹲着的,正是她的师父许仁。
昨天不是都已经练完药了吗?
怎么一大早又蹲在那里,开始捣鼓他的药炉了?
想着别出什么变故,绵绵快步走上前去。
“师父,发生何事了?”
听见小徒弟的声音,许仁回头望了过来。
巴尔怒见是她,也顿时欣喜地站直了身体。
“你醒啦?”
许仁咳了两声,有些不太高兴地瞪了巴尔怒一眼。
“还不是因为这小子,生怕他叔父在路上坚持不住,硬要我再准备一些救命的药丸!”
“可是那些药丸济世堂不是有很多?”
绵绵有些惊讶。
她师父的药炉可不是说开就开的,一般的药材可搬不动他的宝贝药炉。
“这人非说得要新鲜的,硬是要盯着我做最新鲜的药丸!”
许仁满腔的怨气,偏生这小子是小徒弟的朋友,又是吐鲁的太子。
他生怕自己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影响了两国的邦交。
到时候,他就是两国的罪人了。
巴尔怒知道自己惹恼了许仁,讪笑着挠了挠头。
“绵绵,你跟你师父好生说一说,我也只是关心我的叔父,没有恶意的!”
他从没见过脾气这么暴躁的医师。
“都说生气对身体不好,别给你师父气着了。”
谁知他这句话一说出来,许仁更生气了。
“你!”
这话说出来,跟挑衅似的。
绵绵有些哭笑不得地走上去,给师父捶捶背。
“师父别气了,他这么说也是对他叔父负责,毕竟刚出了事,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好?”
许仁有些想骂人,但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徒弟说得对,其实巴尔怒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要聪明。
他看起来傻憨憨的,缠着他要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