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燕睡醒时,应目撞见的便是赵仪安那一双黢黑的瞳,而此刻,正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公孙燕忽的拉紧了衣衫,脊背贴紧车身,说出的话也时断时续。
瞧她这副样子,赵仪安一时也起了捉弄之心,于是乎她越发凑近公孙燕,眼也不眨,就这么盯着她。
“我,我告诉你,我不怕。”说罢,公孙燕把头猛地一低,嘴里还不断念叨着什么急急如律令。
这家伙原来怕这些啊。
窥的一丝小秘密的赵仪安不由得心态大好,也不想着捉弄她了,老老实实重新坐到位置上,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喂,你睡迷糊了,瞎嘀咕什么呢,该醒醒了。”
公孙燕将信将疑的抬起头,赵仪安正歪个脑袋望着她,那双眸中满是不解,似是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公孙燕挠了挠头,有些疑惑,难不成她真睡迷糊了,奇怪了,怎的之前没有呢。
“你,你刚就一直这么坐着啊。”
“对啊,不然要我怎样,站着啊。”想笑却不能笑,桌下,赵仪安十指紧扣卓沿,硬是生生压了下去。
在看那头,公孙燕无故打了个冷颤,她哑着嗓子凑到赵仪安身边低声道:“咱,咱还是快点走吧,之前我就听别人说过,越是两州相连处越是不祥。”
“姑奶奶,咱是不是也得考虑下前头的马儿,以及咱们带的干饼。”赵仪安利索地从一侧包袱中掏出硬邦邦的饼子,就着桌子敲了敲,梆梆声顿时震天响。“在啃下去,我牙都落完了,实在受不了。前头不远处有亮光,咱们去看看,若是能找到一户,也好短暂歇息片刻。”
赵仪安说罢,颇有些嫌弃的将饼子推给公孙燕。
公孙燕瞧着那东西,无奈的长叹一声。
谁让这东西不怕坏呢,长途跋涉还得是这玩意顶饱啊,她拿到手中,使了半天力气才掰开一小半,肚子早已饿的咕噜作响,公孙燕想也不想直接塞到口中,费力咀嚼起来。
嗯,在方便,下次也不带了。
看她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赵仪安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头公孙燕支支吾吾的想说话,却被满嘴的饼子顶了回去,见状,她笑得更大声了。
她想,这一路,有公孙燕陪伴,真妙。
二人就这么打哄着,前头马儿沿路渐渐驶向散乱的村中。
越发离近时,车厢二人也闭紧了嘴,不再言语。
车门大开着,赵仪安与公孙燕二人一人坐一边。
只能说这马不愧是来自寨中,这找家也知挑最好那户,赵仪安眯着眸瞧着那盏挂在树上摇晃在风中的灯笼,一上又一下。
“吁。”
公孙燕拽紧缰绳,对她使了使眼色。
谁家好人会在这时节挂着这么一盏红的发艳的灯笼,事出反常必有妖。赵仪安面如常色,手却摩挲着那柄短刀。
“咚,咚,咚。”
“可有好人家,我家小姐与家人分散了,这些天长途跋涉实在受不住了,可否让我们借宿一日。”
这招叫,羊入虎口啊。
赵仪安垂眸轻笑。
下一刻,,心中所想的并未发生,那扇闭的严实的木门只开一隙,接着被人丢出来几个正冒着热气的馒头。
“快,快走。”
公孙燕还想再说什么,那屋里人一把将她推了出去关紧了门。
她抱着馒头转过身,看看自己又看看赵仪安,怎么办,这招不灵了,人家压根不吃这套。
赵仪安指了指车厢,示意她先上来,这次换成自己下去。
“咚,咚。”
“好人家,你既然给予我吃食,为何又这般驱人呢,这眼下人生地不熟的,叫我们两个姑娘家如何走得了呢,烦请您开开门,只一方也足矣。”
“沿着这路往前走,别啰嗦,快走,赶快快走。”
在赵仪安手将要落下之时,忽的远处一声马鸣声扬起。
“你们两位姑娘快过来,快,再晚就来不及了。”手被人大力拽着,硬是连拖带拽的给赵仪安拉入屋内。
“我的马车。”
“哎呀,不要了不要了,命重要还是那东西重要。”
两个都重要,这话赵仪安到底没说出口。
捋下老妇的手,她快跑至马车旁,一边收拾上面的东西,一边对着公孙燕轻声道:“咱留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你快把车卸了,把马赶走。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来之前已经收拾妥当了,不然真拉下来我可得心疼死了。”
“你要干嘛,咱不是要修整吗,怎么又莫名其妙扯到别的上面了,赵仪安我给你说,眼下就你,我,别想那有的没的,更何况你还带着伤,这要是对面人多势众我看你怎么办。”公孙燕嘴上不停,手上也不慢,她瞧着钻进车里忙来忙去的人,谈话间语气重了几分。
“你不是说过这两州之间总有不详之事吗,我倒是要看看,来人究竟是人,还是“鬼。”
公孙燕一掌拍在马臀上,马儿卸了枷锁顿时向前狂奔。
“你是要,捉“鬼?”说罢,她伸出手接过赵仪安递来的包袱。
单手撑着车辕,赵仪安从车上跳下。
“做一次,钟馗。”
耳闻马鸣声更近了些,赵仪安与公孙燕二人一前一后赶忙进了屋子。
而屋内,老妇与老夫二人正合力拽着窖缸,眼瞅着半天拉不开直出了一身汗,赵与公孙两人也速速上前帮着她们俩。
马蹄声似乎越发清晰了些,老妇急得抹了一把汗,就着那狭小的洞口一把将她俩推了下去。
“千万别吭声。”话音刚落,残存的一丝光消散,底下唰的变暗。
身下硬中又透着一丝软,赵仪安低低嘶了一声,也不管下面是什么东西,揪着慢慢挣扎着站直了身。
刚站直身子,一阵细微的风便擦面而过,赵仪安伸出手默默感受着方向,随后拉着身侧人的衣袖,慢慢走向那处地。
身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实在压的人喘不过气,也不知是否因为过于阴湿,赵仪安总是感觉脑袋昏昏的,她晃晃脑袋,举起手小心的触着那面黑的实在让人分不清是墙亦或是门的东西。
她往前推了推,发觉能动,转过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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