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采药的?
秦桐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还在继续,眼神却愈发锐利。
这太刻意了,刻意得就像一个拙劣的谎言。
“我没听清,你刚刚说自己叫什么?”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再次发出询问。
男人似是听到了询问,眼皮颤动了几下,干裂的嘴唇蠕动着,依旧是那几个字。
“我叫,老林……是采药的……”
“是吗?……”
秦桐看向男人的目光逐渐阴沉,心头的猜测逐渐变得清晰。
人在意识不清晰的情况下,无论被问到什么,绝大多数人都会说出真话。
而那些极少数说假话的人,其原因是因为重复。
因为在他们意识清醒时一遍遍重复着同一个谎言,以加深自己的记忆,甚至达到欺骗的目的。
而眼前的男人,显然就是如此。
就在这时,孙大夫端着一个托盘快步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干净的纱布,伤药和一瓶烈酒。
“东西拿来了。”
孙大夫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凳上,目光落到男人被清理过的伤口上,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
他行医几十年,什么样的伤没见过。
孙大夫快步上前,戴着老花镜的眼睛凑近了仔细看。
“这……伤口是利刃所致,伤口这么平整,看来下手挺狠的。”
“利刃?”
秦桐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
孙大夫倒是没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而是一边准备伤药,一边继续道:“是啊,不光是刀伤,还有枪伤,就在肩胛骨和大腿的位置。”
顺着孙大夫的话,秦桐再次检查伤口,这下反应过来自己觉得起卦的地方到底是什么。
对啊,若只是普通的采药人,怎么会受到枪伤?
孙大夫将抹好伤药的纱布放到男人的伤口,逐一进行包扎。
“最近镇子外头的山里不太平,我听人说有盗猎的团伙,带着**。这人八成是跟同伙起了内讧,分赃不均,被人下了黑手。”
盗猎者?
呵……哪里是什么盗猎者。
一个普通的盗猎者,在身受重伤,意识模糊的时候,有必要如此顽固地伪装自己的身份吗?
显然,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她不能再等了。
就算没有实际的证据,她也得把事情告诉岳云铮。
至少有部队安排,出现什么事情也好有及时的应对策略。
“孙大夫,我有事儿要出去一趟,这个病人你帮我看一下,别让他走了。”
秦桐放下手里的工具,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男人,脱下白大褂便匆匆离去。
孙大夫被她这副阵仗弄得一愣。
甚至没来得及多问,便看不见了人影。
秦桐从医馆出来,骑上放在医馆墙角的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不部队的方向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吹乱了她的头发。
秦桐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部队,找岳云铮。
把可能是敌特现身的情况告诉他。
从医馆到部队营区有一段不短的距离,秦桐却像是感觉不到疲惫,双腿机械而飞快地踩着脚踏,将路边的景物远远甩在身后。
终于,部队那熟悉的绿色大门出现在视野里。
站岗的哨兵认识她,却被她此刻慌张急切的模样惊到了。
“嫂子,您这是……”
自行车在部队大门前稳稳停住,秦桐将车子挺好后立马上前,“岳云铮现在在办公室还是训练场?我找他有急事!”
哨兵见状不敢怠慢,立刻安排战友带秦桐过去。
很快,她在训练场找到了正在和部下交代训练事宜的岳云铮。
“岳云铮!”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岳云铮一怔,转头看到秦桐着急而来的身影。
“桐桐?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他几步上前扶住她,看到她额角的细汗和急促的呼吸,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秦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稳了稳心神,仰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云铮,我可能……发现你说的那种人了。”
闻言,岳云铮的眼神瞬间变了,眼底染上了几分锐利。
秦桐顾不上喘匀气,用最快的语速,将那个神秘男人的事全盘托出。
从他第一次来看病时的可疑言行,到今天被人送来时奄奄一息的状态。
最后,她着重强调了孙大夫的判断。
“孙大夫是几十年的老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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