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许淮一挑了把趁手的长枪,冲前方的曹文青笑着摆了个“请”的手势。
曹文青提着剑向前冲来。
利剑出鞘,一抹寒光将身前空气劈成两面,曹文青来势汹汹,手腕翻转间,手中剑已经换了个方向,剑尖直指许淮一胸前。
许淮一连忙移步后退,腰身发力,双手握紧长枪挑开袭来的剑尖,随后迅速弯腰低头躲过翻转而来的长剑,转瞬间,许淮一已经来到了曹文青身后。
曹文青心中不由一惊,她躲闪的速度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快了?
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一个后空翻躲开朝她刺来的一枪,落地站稳时便向前出剑,可谁知许淮一的枪像是预判到了她出剑的方位,那枪往上一挑,一压,她的剑竟脱手而出,扎进不远处的地面,待她回头之时,许淮一的枪离她的面门已只有半寸。
“文青,你输了。”
浅青色的影子立在前方,长枪在空中划了个圈便重新回到少女身后,晚间暖风将落叶徐徐吹散,四周落叶纷飞,而少女倚着长枪,静立如松。
“一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曹文青看着眼前有着熟悉面容的的少女,可与她过招时,她的速度,反应力,甚至判断能力,都与以往有着许多差别。
正当曹文青疑惑不解时,那取得胜利的少女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将长枪抱在胸前,十分自信地开口:
“我一直都是这么厉害啊!”
曹文青看着眼前的少女,夺目,骄傲,活得像绚烂的太阳,她被少女感染,将不远处的长剑拔出,不自觉间嘴角已经染上笑容:
“再来!”
演武场上的两道身影时而纠缠,时而分开,长枪与长剑相撞时发出噌亮响声。
飘散在空中的落叶被长□□穿,少女收枪,将枪头沾上的落叶取下,在指尖揉搓。
她额上染上薄薄一层汗,可眉眼间的笑意却难以抑制。
夕阳西下,暖黄色的光洒满大地,两个少女在满地金光中倚靠在一起,利剑与长枪被丢弃在一旁,演武场上只剩下少女的说笑声。
贺白榆来到府衙上找许定方,途经演武场时,见到的便是少女倚靠在一起说笑的场景。
身着青色衣裳的少女边说还边用左手食指轻戳身旁少女的眉心,另一个少女便顺势朝后倒去,两人躺在地上,闹做一团。
贺白榆微微一愣,眼前的少女伸手轻戳别人眉心的动作似乎与记忆中久远的那个影子重合,贺白榆轻轻摇头,驱赶心中奇异的感受,前边引路小厮看见他这动作,不解发问:“大人,可是身体抱恙?”
“无事,走吧。”
小厮转身继续在前引路,贺白榆走前朝少女的方向回望一眼,垂眸掩去眼中思索,继续朝前走去。
“一一,那我就先走啦,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找你比试!”
许淮一立在府门前,朝着离开时还不忘比试的少女挥手道别。
送走曹文青后,许淮一边走边思索,单凭她现在的影响力,要想做到让皇室迫于压力尽早处理吴用,不异于以卵击石,她还没这么不自量力地想去送死。
那恐怕就得借助许定方的势力了,可过早暴露他们在暗处的力量对此时的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吴运,还是得先探探吴运对此事的反应,看看他的应对再做打算。
许淮一边想边往许定方院子的方向走,得先跟许定方说一说她的打算,看看他有什么建议。
许淮一刚踏进院中,就迎面撞见了刚与许定方议事完准备离开的贺白榆。
天边霞光绚烂,空中的飞鸟盘旋低鸣,晚风轻轻拂过少女发丝,青色发带随风飘扬,在空中落下优美弧线。
许淮一侧身避让,虽不习惯但还是勉强抬手向面前的人行礼,贺白榆轻点头算作回应,二人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可经过时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却开了个玩笑,二人的衣角随风轻轻扬起,缠绕在一处,又一触即离。
贺白榆沿着铺着青灰色石块的小径向前走了几步路,可心中那怪异的感受却越来愈烈,待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不知何时回过头,出声叫住即将迈入转角处的少女:
“女郎留步。”
许淮一听见有人叫她,回头朝出声处望去,见是贺白榆,她不明缘由,但还是出声询问:
“贺将军,可是有事?”
贺白榆对自己的反常举动感到十分奇怪,不过他还是很快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仿佛这十分熟悉的面具能给予他勇气似的,赶在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前出声询问:
“那日,贺某在街上见到女郎,女郎看起来十分的自由?某十分好奇,那日女郎是见到了什么,抑或是做了什么,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许淮一察觉到他话中带着意有所指的试探,惊讶他的敏锐,又不禁心中了然,看来许定方虽与他关系不错,甚至到了可以交托性命的地步,但事关许淮一,他还是慎之又慎,就算是贺白榆也未曾轻易提起。
“无事,不过是见到吴家那吴用落网,心中十分畅快,故而得意忘形了些。”
许淮一毫不在乎说出心中真实想法,她不信贺白榆会不知他们做了什么,区别无非是她在其中究竟发挥了怎样的作用罢了。
不过,他当真不知道吗?
既能如此敏锐察觉她的情绪,必是在那里站了许久,既然这样,又怎么会看不出吴用被带出来时浑身湿透的异常,而在场的人当中,只有她和许幽身上沾上了水渍,旁人或许会觉得此事是许幽干的,毕竟她现在在外人眼中只是一个刚落了水的浑身虚弱需要静养的女郎,而他嘛……
前有力道十足的向他射出去的簪子,后有如今在她面前堂而皇之的试探,她不信他会不知道她在这件事当中做了什么,既然如此,不如把话摊开了说明白的好,省去无用算计。
“女郎通透,是贺某唐突。”
贺白榆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也读出了她话中淡淡的责备,不知为何,竟感到一丝没来由的慌乱。
他在心中自嘲自己竟然也会毫无缘由地露了怯,但仍礼数周全地抬手躬身向她行礼,温声同她道歉:
“是我妄加揣测了,还望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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