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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大学生(20)

小说:

总被竹马梦里撅

作者:

獠牙竹子

分类:

现代言情

猎人的感官非常敏锐,沈亦川不敢跟太紧,听到楼下大门关上的声音后,这才迅速往楼下冲。

一楼常年不拉窗帘,沈亦川贴着落地窗边的墙壁,探头往外看。

哥哥已经复活,猎人和哥哥正在上车。

那辆酷路泽变成了猎人的资产。

猎人关车门的手顿了下,似有所感,突然转头。

别墅一楼的窗口空空如也。

似乎没有异常。

猎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别墅落地窗看了几分钟,反手甩上车门,大跨步走进别墅。

一楼空无一人。

医生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昏黄光线是一楼的唯一光源。

猎人像一个害怕惊动猎物的野兽,无声地推门,无声地走向落地窗边。

逶迤及地、被推到一边的窗帘,能够完全遮盖一个人的身影。

他慢慢靠近。

黑暗中一双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希望里面有人。

他希望藏在窗帘里的是他的妻子。

这样他就有理由对妻子做一些,夫妻之间能做的亲密惩罚。

猎人停在陈旧繁丽的洛可可式窗帘前。

“亲爱的。”他语气轻缓地哄:“还不出来吗?”

窗帘没有动静。

猎人笑意扩大,“宝贝,我是你的丈夫,我不会用太粗鲁的方式对待你,就算你想跑,我也不会生气。”

“我只会炒你。”

“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窗帘依旧没有动静。

妈妈的银链顶不了太长时间,猎人本打算去爸爸的坟里找解决方法,在老婆醒之前,让那个胆敢在他结婚这天干他老婆的利卡魂飞魄散。

没想到他亲亲宝贝竟然装睡。

被鬼干成那样,只有他能救他,这种情况下还想着跑吗?

真可爱。

猎人又上前一步,想到妈妈还在时为他哼唱的童谣,玩心大起,脸几乎贴着窗帘,想象着沈亦川的身高,在差不多是他耳朵的位置,笑嘻嘻地开口。

“小兔福福,在森林里蹦蹦跳跳。”

空旷寂静的客厅中,跑调的童谣显得格外诡异。

“抓起小田鼠,”猎人一边轻声哼唱,一边学着童谣里的动作,一把抓住窗帘。

“敲——”

窗帘被猛地拉开。

空空如也。

猎人的表情一下僵住了,他定定地看着完全没有人的墙边,过了一会才回复正常。

他将最后一小段念完。

“敲他们的头,吃他们的脑。”

“小田鼠,快跑,快跑。”

猎人松手,窗帘撂下。

他对自己的判断相当自信,他确定刚刚确实有人在看他。

他并不打算放过一楼,他慢条斯理、一寸一寸地检查一楼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没有人。

猎人回到楼上。

他轻轻将卧室门推开一条缝。

黑暗的门缝只露出他的一只眼睛。

——他的妻子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沈亦川的婚纱显然不能再穿,而他对女装又比较排斥,猎人只好给他找了一件自己青少年时穿过的衣服。

就算这样对他来说也有点太大了。

领口太过宽松,他老婆小半个胸口都露在外面。

他的老婆维持着他离开前的睡姿,侧身蜷缩,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看得猎人心尖发软。

猎人蹑手蹑脚地蹲在床边,近距离欣赏睡着的沈亦川。

白里透粉的脸,长长的睫毛,好看的眉眼。

越看越喜欢。

想让他这样可爱地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又想把他做成标本,真的“永远在一起”。

在邪恶的本能压过理智前,猎人隔空亲了下沈亦川,这才离开。

沈亦川睁眼。

上帝关门但开窗。

猎人虽然文盲且变态,但感官确实敏锐。

还好自己跑得快。

沈亦川这次没再跟下楼,听到楼下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后,去二楼客厅,从窗户往外看。

看他们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去了后山。

后山是猎人的米奇妙妙屋,就这样跟上去,风险恐怕很大。

被猎人发现免不了一顿撅。

还是算了。

猎人去后山,大概率是去找解决利卡的方法。

被人绿本身就很难受,结婚这天被绿更是难受中的难受。

沈亦川摸了摸银链。

项链被他的体温蕴得有点暖。

银链确实有用,戴上以后那股令人不安的寒意渐淡。

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沈亦川脚腕上有定位器,只在别墅内小范围活动不会被猎人发现。

沈亦川想了想,找到之前跟利卡他们玩大冒险的那副牌,下楼。

敲响了医生的门。

“我有点失眠。”沈亦川仰头看医生,“能陪我玩一会吗?”

-

沈亦川目前对脱离梦境没有头绪。

沈亦川并不慌张,也不害怕做一辈子梦再也醒不过来。

因为他之前有过类似的经历。

梦的内容已经记不住了,但那种感觉还在。

所以现在的重点不是找离开的方法。

而是让自己在梦醒前,尽量别挨撅、少挨撅。

医生亲他嘴。

医生的危险系数很高,但比医生更危险的是猎人。

今天要不是沈亦川晚上装可怜,说自己被利卡撅得有心理阴影需要休息,肯定也会被猎人撅。

在猎人回来之前,他要找到牵制猎人的方法。

医生就是了解猎人和小镇的最佳切入点。

医生对沈亦川的到来,表示了十分的欢迎。

医生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血迹和尸体不见踪迹,地毯和沙发垫都更换过,颜色和之前的相同,只是材质略有变化,与房间里的所有布置相得益彰。

他带着沈亦川坐到前几天刚死过人的沙发上,起开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给自己和沈亦川倒了满满一杯。

听沈亦川说完游戏规则,医生问:“真心话大冒险,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沈亦川:“你要找谁?”

“今天为你和猎人证婚的那个男人。”医生声音骤然放低,吓小孩似的,“我们都叫他杀手。”

医生说这个绰号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仔细留意着他的表情。

但令人遗憾的是,沈亦川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像是早就知道。

或者天生就长得比较淡定。

医生引诱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样称呼他?”

电影里叫他杀手,是因为杀手和布朗打赌时,杀手就这样介绍的自己。

现在猎人发力,第一天就把布朗、克兰奇弄死,布朗的剧情被蝴蝶的翅膀扇没了,杀手和沈亦川的交际仅限于之前的一次对视。

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惊讶的。

沈亦川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睛,微微张开嘴巴。

做了一个相当刻板印象、看起来认真中又带着几分敷衍的惊讶表情。

又很快收敛。

“Oh My God,太惊讶了。”沈亦川平静地问:“为什么叫他杀手?”

医生乐不可支,边笑边说:“哈哈,因为他的职业是杀手。”

沈亦川:……

真是很意外呢。

沈亦川追问:“你很了解他吗?”

医生:“完全不了解,我讨厌他那种太爱装的人。”

“那为什么还要叫他来?”

“有趣。”医生说:“你去找他吧,我想他应该也很愿意一起。”

两个人玩游戏,沈亦川被抽到的概率是二分之一。

三个人则降低到三分之一。

但对于沈亦川来说,无论是医生还是杀手都有很高的情报价值。

所以对他来说,他获胜的概率是三分之二。

沈亦川没怎么犹豫地去找杀手。

杀手的房间和医生的房间隔着客厅,两边互不打扰。

沈亦川低头看门缝。

门缝透光,杀手也没睡。

沈亦川敲门,噔噔噔三下,敲完以后安静等了一会。

没人回答。

沈亦川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动静。

睡了?

确实有人睡觉不关灯。

沈亦川有点遗憾,正准备回去时,门突然开了。

男人穿着V领的真丝浴袍,打湿的短发被一并拢到脑后,有些细小的水滴还没擦掉,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亦川往后退了一步。

不愧是杀手。

身体真好,大晚上的洗冷水澡。

杀手冷淡漠然的目光从上而下地压在沈亦川身上,“有事?”

沈亦川仰头看他,“我和医生准备玩真心话大冒险,先生,您要一起吗?”

沈亦川感觉杀手不会同意。

他看起来好冷酷,而且这个年纪,似乎和真心话大冒险这种年轻人的游戏完全不搭边。

没想到杀手竟然答应了。

杀手去换衣服,出于礼貌,沈亦川在门口等他。

对方换衣服的速度相当迅速,没一会,杀手就穿着整齐地开门。

他穿着很有质感的深蓝色真丝睡衣,睡衣宽松,但他的体型很大,肌肉也相当明显,“走吧。”

沈亦川颔首,转身走在前面。

杀手的目光在沈亦川被T恤衫遮住,行走时隐约能看到的腰线上一掠而过。

又转开。

-

座位顺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医生床尾对面是沙发,沙发前有低矮的茶几方便放东西,之前医生和沈亦川坐一起,现在沈亦川旁边是杀手。

两人分坐两端,中间留了好大一块空隙。

杀手姿态放松地半靠着沙发,胳膊搭在沙发靠背,医生坐在沙发对面,靠着床。

两人姿态放松地看沈亦川洗牌。

沈亦川十六岁之前都在M国生活,那段时间时期出于各种目的学了一些小技能。

把想要的牌洗到自己手里,就是其中之一。

纸牌在沈亦川的手中翻越,修长白皙的手指卡住纸牌边缘,分叠出的五摞纸牌合并、分开,再次合并。

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一字排开,纸牌叠得相当整齐,似乎每一张之间的间隙都完全相同。

非常干净利落的技术。医生看得出神,评价道:“你去赌场当过荷官?”

这俩人设定上都比沈亦川年龄大,似乎没有自己抓牌的意思,沈亦川于是一边分牌,一边回答:“没有,只是觉得这样很帅。”

医生:“哈哈,年轻人。”

一摞牌很快就分完了。

不出所料,鬼牌抓在沈亦川手上。

或者说,这一局的每一张牌属于谁,沈亦川都一清二楚。

他在游戏开始前很好运地抽到最小的数字,获得了洗牌的权利。

下一次不是他洗,机会只有一次,沈亦川必须珍惜。

为了方便自己获取信息,沈亦川为这场游戏设置了新的规则。

——抓到鬼牌的人,有资格选定受罚者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亦川回忆着布朗的样子,假装自己没出老千。

“桃心十。”

桃心十被医生抽出,放在茶几上。

“真不巧。”医生往后靠了靠,主动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亦川:“真心话。之前你跟我提过的,有关猎人兄弟的故事,是什么?”

医生抿了口酒,有点遗憾道:“就这?我以为你会问我更适合这个夜晚的问题。”

语焉不详的话。沈亦川没出声,静静地望着医生。

医生放下酒杯。

“这件事对小镇的居民来说其实不算秘密,你完全可以自己去镇上打听。机会宝贵,真不换一个?”

沈亦川:“不。”

沈亦川怀疑小镇上除了医生这几个脸部格外清晰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具备思考能力的NPC。

毕竟白天婚礼时,这些居民的行动、语言和外形都太过可疑,实在是让沈亦川很难把他们当成可以交流的对象。

见沈亦川这样执着,医生叹了口气,“好吧,故事很长,我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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