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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小说:

破产总裁赖上我

作者:

春晓夏

分类:

古典言情

深夜,放在床边的电话响起,轻快的铃声在漆黑的夜里跳跃,打破一屋子的安静,将唐霁粗暴地床上拽了起来。

“喂?”唐霁大脑还没清醒,眼睛瞄了一眼来电,是个陌生电话,她也没想太多,拿过直接接通。可是,对面安静了几秒都没说话,唐霁挠了挠头发,有些不耐烦地又“喂”了一句。

“喂喂喂喂喂喂喂!”对面突然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连续“喂”了好几声后,突然“桀桀桀桀桀桀桀”地笑起来。

唐霁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断弦,压抑的情绪也随之决堤,她冲着电话那头破口骂道:“神经病啊!有病去治啊!”

“啪。”放在床尾斗柜上的小老鼠被吓得从跑轮上跌落下来,它懵懂地在原地呆滞了几秒后,跌跌撞撞地跑到笼子门,趴在上面看发生了什么事。只见有个人双臂抱着膝盖坐在床头,头埋在膝盖里,双肩一耸一耸地颤抖。

被吓到的除了小老鼠外,还有天台的男人。

周砚知在电话响的时候就醒来了,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突然听到了唐霁发飙的声音,然后就是低低的啜泣声,像是雨滴从屋檐坠落,滴滴答答的。他那点残留的睡意就被冲刷掉了。

唐霁今晚回来后就一直很不妥。

当时他吃完饭坐在天台上发呆,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屋内的灯透出来。他以为唐霁会像平时一样,和灯光一起冲出来和他打招呼。然而,并没有。

他有些好奇地扭头看过去,看到唐霁站在半人高的冰箱前,将袋子里的饭盒一个个放进去。放好后,她直起身发现他在看她。

她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走过来问他吃过饭没,她带了很多菜回来。

周砚知点点头说吃过了。

唐霁说那就明天吃,你明天不用买菜了。

然后就走到天台收衣服洗澡,洗过澡后回房间就直接关灯睡觉了。

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整个人都蔫掉了。

于是,他有些担忧,上身弹了起来,探出头正纠结着要不要去看下她发生什么事,天台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唐霁被吓了一跳,轻轻地“啊”了一声,看清是周砚知后,很抱歉地问道:“是不是我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周砚知摇摇头,看着唐霁走到洗漱台拿起毛巾洗脸。

他好心提醒了一句:“晚上睡觉最好还是关机,偶尔还是会有一些故意骚扰的电话。”

唐霁顿了一下,默默拧干毛巾的水,将毛巾挂回去,说:“对不起,以后我会小声一点,不过我的电话不能关机。”

“我不是这个意思。”唐霁似乎误会那句话是责怪她将他吵醒,他赶紧解释道,“我是担心你这样会睡不好。”

唐霁转过身对他笑了笑,说:“没事,我习惯了。”

她以前睡觉手机也会关机的。她很重视睡眠质量,天皇老子来了都不能打扰她睡觉。可是,自从爸爸离开后,她的手机就再也没关机过。也因此,她甚至感觉自己患上了电量焦虑症,出门在外,只要手机电量低于50%她就开始焦虑,后来只要出门她就带着充电宝。

深夜的骚扰电话,她这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一年总有那么几次三更半夜电话响起,她接过对面却传来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大概就是一些无聊的人深夜寂寞玩电话骚扰别人,平时唐霁都是挂掉拉黑这个号码继续睡觉。

可是,今夜,被压抑了一晚的郁燥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像是火山冲破了临界值,将她平日的伪装也一起淹没。不过,也得益于这个电话,她小小发泄一通后,心情好像舒畅了一些。此刻,她竟然没了睡意,走到他们平时在天台吃饭的小竹凳上坐下,伸了个懒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周砚知这下有点不知所措,唐霁坐在这里,他肯定无法视若无睹地继续睡觉,他也不可能赶她回去睡觉。他看着她靠在竹凳上,抬头仰望着天空,心脏像是一张被揉皱了的纸也跟着皱巴起来。

周砚知钻出帐篷,将原本对着他的风扇转了45°,吹向唐霁。

夏日晴朗的深夜,暑气早已退散。不过天台的地板被炙烤了一天,像一块铁板烧,依然残留一些尚未来得及消散的热气,被风扇一吹,就像粉尘遇见大风,顿时四处逃窜。

唐霁感到一阵清凉,扭过头看着周砚知,却什么都没说。

“你饿不饿?”周砚知被她看得愈发不知所措,几乎连站都不会站了,他迫切想要找些事情做掩盖他的局促,于是问道,“我给你煮点东西吃?”

“不用。”唐霁摇摇头,问道,“你不睡吗?不睡的话,陪我坐一会吧。”

周砚知便拉过另一张竹凳,在唐霁边上坐下。

“我在这里住了一年多,还是第一次在半夜出来吹风。”

唐霁仰头看着天空,以前她从来不敢半夜出来天台,就算非得出来,例如上厕所之类,她都是速战速决,快去快回,从来不在外面逗留。

这是第一次。因为有了阿砚,她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坐在这里,放空一切,她发现半夜两三点的城中村,其实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安静。

有晚归的人开门关门的梆梆声,似乎用大力摔门去排遣辛苦了一天的疲惫;

不知道哪家传来一男一女的争吵声,夹杂着陶瓷和玻璃摔在地上的破碎声以及女人的哭叫声;

如果再认真一点听,还有听到花洒的水溅落到地板的声音,听到锅铲翻炒的声音……

原来黑夜从来都不宁静,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遵循同一套作息标准。只是,她以前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屏蔽掉所有声音,用安静的夜铸成自己的保护罩,便以为深夜是安静的。

“你说……”唐霁侧着头,似乎很认真地考虑,“我要是拍一组照片,叫《深夜两点半》,就拍这个点的人都在干什么,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说完,她颇为期待地扭头看向周砚知,却见他微微张着嘴,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似乎不确定她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唐霁便不想放过这个逗他的机会,正儿八经地看着他说:“我是认真的,你会陪我的吧?”

周砚知没有迟疑,话音刚落,他的头就紧跟着向下点了点:“嗯。”

答应完,他才想起什么关键的问题,后怕地问道:“不会现在就去吧?”

这下轮到唐霁懵逼了,她怔怔地看着周砚知一双紧张的眼睛,忍不住“扑哧”一笑。

“你好卷啊!还好你不玩摄影,不然我真的卷不过你。”

她十指交叠在一起,双臂向前伸展,又伸了个懒腰,脖子左右活动了一下,然后往后仰着,靠着椅背休息。

周砚知仍扭着头看着唐霁,他依然不确定她说的要去拍什么深夜两点半是真还是假,只能确定她今晚应该不会去。但他的答应是认真的,如果她真的要去拍,他肯定会陪着的。这么晚,怎么也不可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拍照的。

“我今天去我妈那里了。”

唐霁仍然头后仰着靠在椅背上,周砚知什么都没问,但她似乎感觉到他无声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今天自己的反常。

“你妈?”周砚知问道,当作一种回应。

“嗯。”唐霁点头,顺势直起身,应道,“去我妈和她男朋友的家。”

已知唐霁的爸爸已经去世了,至于她的妈妈……此时唐霁的话回答了周砚知之前的这个疑问。他顿时明白了她为什么会一个人住。

“我一开始也是和他们一起住的。”唐霁又主动了回答了周砚知无声的疑问。

两年前的夏天,唐霁的爸爸从一栋烂尾楼上跳下,用这种血淋淋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律师告诉她们,如果放弃继承财产就不必承担爸爸生前的债务。那时的唐霁还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大学生,而妈妈也多年没工作,但也根本无力偿还如此巨额的债务。因此她们只能放弃继承,也因此,她们不得不搬出居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唐霁还记得那天,她在收拾个人物品,面对着一屋子的衣服,每一件都是她喜欢的,但她又清楚地知道她无法全部带走,似乎在提醒着她要跟过去的生活彻底决裂。最后,她只随便拿了几套衣服作为替换。

好在,她和妈妈自己都还有一些存款,生活不至于太过艰难。处理完爸爸的后事,两人找到了一间两室的房子作为过度。那个夏天,白海市的阳光一如既往地炙热,但是唐霁的生活却是灰暗的,头顶的云厚得看不见一丝阳光。一直到九月开学,唐霁本想休学一个学期,继续陪着妈妈,但是妈妈说你的大学就剩最后一年了,不要浪费时间,妈妈一个人没问题的。

那段时间,任萱除了心情较为低落外,确实也看不出什么。唐霁便听妈妈的话,回京市完成最后一个学年的课程。但她不忘每天都和妈妈视频或者打电话,确认妈妈一个人的生活确实问题不大后,唐霁才稍微放下心来,开始准备毕业论文。

然而,她并不知道,那时的任萱已经出现幻听幻觉。她每次出门都感觉身边的人在议论她,有一次,有一个人叫住了她,对方本来只是想上前问路,但她却吓得乱慌而逃,没有注意到一辆车正在过来便直接冲出马路。好在对方及时刹车了,但是依然碰撞到。

世事如此之巧,那个车主就是庄旭阳。

他第一时间下车查看,在看到对方后便认出了她是任萱。他将任萱送院检查,医生告知她身体受伤并不严重,但是建议她转精神科做个检查,结果确诊她患有中度抑郁症。

而这些,唐霁都被蒙在鼓里。毕业后,她压根不考虑京市的工作,直接回白海市。

那天,任萱到高铁站接她,却没有回她们之前租的房子,而是带她到外面吃饭。席间,任萱向她坦白,她已经从那个房子搬了出来。

唐霁很惊讶:“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任萱:“我现在,住在一个高中同学家里。”

唐霁隐约感觉不对劲:“高中同学?”

她跟着任萱回去,才知道那个高中同学是一个叫庄旭阳的男人。虽然当时他们还是分房睡,但是一对丧偶的中年男女住在一起,还能是什么关系呢?唐霁不理解,爸爸只是离开了一年而已,为什么妈妈这么快就变心了,搬进了那个男人的家。他觉得一定是那个男人心怀不轨,趁虚而入勾引她妈妈。

尽管她不愿意住在那里,但她无处可去,也只能跟着搬进去。

庄旭阳的妻子在5年前因病去世,他们育有一个儿子,就是庄默。

庄旭阳工作很忙,妻子又久病多年,对于这个儿子一直疏于管教,性格骄纵顽劣。面对陆续搬进来的唐霁母女,他是一百万个不欢迎。但对任萱,他无可奈何,他爸护着,他只能冷言冷语相待。直到唐霁也搬进来,他将所有的不满都报复在她身上。

幼稚的有在她被窝放蛇,将她的书撕碎扔垃圾桶,在她出门后更改门锁密码让她回来开不了门。

反正他用尽各种手段向她挑明,这个家不欢迎她。

唐霁知道寄人篱下的是她,虽然庄默和她年龄相仿,但是男人就是那么幼稚,30岁的身体心理年龄都可以是3岁,但别提他才二十出头。她就当作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在她面前舞,并不想和他较真。

直到一个周末,庄旭阳和任萱都不在家,唐霁要加班,准备要出门,但是却怎么都找不到她的相机。这时,有人在她的房门外吹了声口哨,唐霁扭头一看,庄默手上拿着她的相机晃了晃,问道:“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我的相机怎么会在你那?”唐霁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抢,“还给我!”

庄默拿着相机,得意地一转身,避开了唐霁的手。

他捉弄了她这么多次,但唐霁都无动于衷,他像是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一样,不解气。后来他发现唐霁特别宝贝这部相机,便趁她不在家偷了过来。

他将相机举高,随意地拨弄着上面的按键:“我打算跟我女朋友出去玩,看看你这部相机拍得好不好看,好看就借我一用。”

说着,他将镜头对着唐霁,说:“喂,笑一下啊,给你拍照呢!”

唐霁看着他这样对待自己的相机,心疼得像是在割她的肉,她伸手上前再次想要抢过来,但是庄默反应很灵敏,再次避开了,并且单手举着相机,伸到栏杆外,说:“你再过来我就扔下去。”

唐霁觉得像是自己被悬在空中一样,浑身紧张到僵硬,她不敢冒险,只好妥协道:“好,我不过去。你要怎样才能把相机还我?”

“从我家里滚出去!”

“行!”

庄默似乎没想到唐霁想都没想就答应,有些不相信地说:“你答应得这么爽快,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在这里好吃好住,还有人给你钱花,你怎么会舍得搬出去!”

“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

庄默也没想好,他眼珠转了几圈,说道:“你现在,马上收拾东西,立刻搬!”

唐霁滞愣了几秒,她可以搬,但是现在立刻搬……她该去哪?

就是因为这短暂的迟疑,庄默就更加咬定唐霁是骗她:“你看,不舍得了吧?反正,你什么时候搬出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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