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直至马车驶进府邸都未曾停歇,雨势迅疾,地上已经盈起浅浅的水洼。
秦应怜讨厌下雨,湿湿黏黏的沉闷天气压抑得人喘不过气不说,溅起的泥水还会弄脏他心爱的绣鞋和锦缎裙,若点背不甚踏进水坑,打湿的鞋袜会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冷冰冰的,像被鬼抓住了脚踝。
他探头瞧了瞧窗外,磨磨蹭蹭半天不愿意起身,眼珠子鬼灵地滴溜溜一转,立马蹦出来个坏心眼,转身便仰脸看向云成琰。
“云成琰,你们习武之人是不是力气都很大啊?”他忽然开口,语气软绵绵的,尾音拖得老长,像带着小钩子,边说话,手还不老实,挑衅般捏捏她臂膀硬邦邦的肌肉。
她闻声低头看着秦应怜,既不骄躁也无谦卑,只平静答道:“确实尚可。”
秦应怜得逞,顺势就按照预想中流露出一副质疑的神色,挑衅地质问道:“当真?我不信,除非你能抱着我从这儿走回去,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云成琰没作声,他嚣张的气焰立马被她的冷处理给压下去大半,霎时间清醒过来,后悔自己做事前过脑子过得不够,怎么方才就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秦应怜有点惶恐,不知云成琰会不会再次因自己的无心之失心生厌恶,但一时片刻,他又拉不下脸为这点莫名其妙的小事道歉,岂不是更尴尬。
纠结片刻,他不安地垂眸颤了颤睫毛,侧目悄悄觑了一眼她的神色。
见其并无异色,他才又斟酌着小声给自己找补,心虚地眼珠子乱转,就是不敢直视云成琰,虚张声势地提高了嗓音,摆架子高傲道:“我这是检查你够不够格,能不能保护好陛下,可不是刁难你,知道吗?”
说话间马车停靠,侍从已经撑伞等在了下面。
虽还未来得及听到回话,但他最终还是得偿所愿,被云成琰打横抱起,一手自腿弯穿过反搭在膝头,一手扣着他纤薄到盈盈一握的腰背,她手上都不敢太用力,秦应怜薄薄的皮肤轻易就会被弄出红痕,生怕自己握痛了他。
不过云成琰力气大,轻松地就能稳稳将人搂住,不用担心手松摔了他。
秦应怜的整个身子都缩进云成琰结实的怀抱里,他喜不自胜,一双玉臂轻柔地环上她的脖颈,侧头将脸埋进她肩窝里,嘴角得意地翘起,像只偷着腥的坏猫正暗自欢喜。
这招从前就对最疼他的爹爹百试百灵,不过也仅限于幼年的秦应怜身量没超过纤弱的父亲时。
他身量相较旁的男郎已算是高挑,但到云成琰宽广的胸襟前就跟一捧小猫崽般,只消注意往回缩一缩修长的腿,他就能整个藏在她的庇护下,不叫一丝雨淋了去。
等浑身干爽地进了檐下,秦应怜才被放下。他眉开眼笑,开心地攀着云成琰的肩膀,踮脚亲了她一口,甜甜笑道:“妻主真厉害!你通过考验了。”
云成琰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回敬地衔住颊侧嫩粉的软肉磨了磨牙,淡淡道:“应怜下次想要我抱,可以直说。”
秦应怜很不高兴,得了便宜还卖乖,拿指尖戳戳她的胸口,蹙眉不快道:“我都说了是为了考察你的本领,才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你可别乱揣测。”
他这人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短暂生起的那点悔意早飞到九霄云外,哪还记得上一刻还在心里嘱咐自己的要谨言慎行的事。
偏云成琰也乐意惯得他不知天高地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从善如流地改口:“是,殿下英明。”
只是听着她忽然变了称呼,敏感多疑的秦应怜却是心头一跳,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忙巴巴地又搂住她的腰,讨好地蹭了蹭,仰头挤出一抹甜腻的笑来,试图迷惑她的心智,俏声道:“我现在才是要妻主抱嘛。”
云成琰也是实在人,被秦应怜指使地团团转,依旧无半分抱怨,毫不犹豫地就依言再抱起他,一直将人带到内室榻上才坐下,仍叫他窝在自己怀里。
新婚燕尔的小妻夫只要挨在一处就要跟两块粘糕似的紧紧黏着彼此,就是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对方都欢喜。云成琰一个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个刚毅女人,甚至乐意陪她的小夫人玩追逐对方的手指这样孩子气的幼稚游戏。
打打闹闹,两人在榻上滚了好几番。云成琰仗着自己力气大,单手就能按住秦应怜叫他挣不脱。
不能正面武斗,他便智取,手探到她腰间挠痒痒肉,谁想她竟无半分动静,只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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