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琰,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你可别忘了你是仗着我娘的势才有的今天!”
她雪色的剑眉倒竖,眉心拧成“川”字,远看仿佛凝成了一片雪花,幽深似海的蓝瞳中浸满寒意,眼神凶狠如猛虎,杀气腾腾地紧盯着手上的人。
在听到此番话后她周身威压更甚,凶相毕露,是秦应怜从未见过的真正的凶神恶煞,仿佛杀神再世,叫他都禁不住胆寒。
云成琰手上的力度难以自持地又加重两分,冷声呵道:“将军于云某有提携之恩,云某此生至死不敢忘,但又与你何干!你光天化日之下欲行不轨,恩师怎会养出你这样的孽畜!”
“你、你血口喷人!”
眼看人呛咳得厉害,喘息都变得艰难,脸色开始发青紫,秦应怜哆嗦着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摆,声音还因惊吓而发颤,小心翼翼道:“成…云成琰…你松手吧,万一、万一她真……”
云成琰回头看着怯怯躲在自己身后的秦应怜,语气不善道:“那也是为民除害!”
话虽说得狠厉,但她还是照着秦应怜的意思放开了手,只是不忘借力向后重重一掼,因喘不上气而开始两腿发软的人像一片风中残叶般无力地倒下摔了个结实,听那嘶气的动静也能猜着磕得有多重。
她这才冷哼一声,蔑视地瞥了一眼还躺在地上没缓过神的人:“再敢打扰殿下,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就是恩师来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转过身来时,秦应怜脸上泪痕未干,她从身上摸出自己洗得皱巴巴如咸菜干的帕子,收敛了那副恶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看着他:“殿下别嫌弃,这是我刚洗过还未用的,洗得很干净,只是旧了些。”
秦应怜被她方才的模样彻底震慑住了,余畏未消,虽心底明白云成琰不是冲自己,但对强大而危险的本能恐惧作祟,仍压不住因害怕而翻涌上的哽咽。
抓过帕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他咽了咽口水,才怯生生劝和道:“你别生气,我没事,崔世子也没对我做什么,这事便算了吧。镇北侯那里,我愿同你去解释。”
云成琰很是不忿:“她当街都敢纠缠殿下,若不制止,可想私下里只会愈发变本加厉。”
事情其实并不及云成琰口中所称这般严重,只是秦应怜在街上偶然碰到了崔世子,想着不过点头之交,见过礼点到为止就罢了。虽对前两次的冒犯不满,但他到底顾及着三皇子的情面,不想闹得太难看。
但此人生得斯斯文文,却是个厚颜无耻的,跟上来还想再同他解释,秦应怜不耐烦理她,二人拉扯躲避间,就招来了神出鬼没的云成琰正义执行。
云成琰一脸冷肃地强硬遏制住了崔世子拉扯他的手臂时,秦应怜一时竟莫名有种在外面偷人被自家驸马抓现行的错觉。
尽管他这次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她已经没有实质的亲缘关系牵扯了,但还是不由感到心虚和后怕——幸好这一世没和她在一起,不然真就成了红杏出墙了。
她下手太干脆利落,秦应怜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两人便已经扭打在一起。不过事实上,应该说是孔武有力的云成琰在单方面殴打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崔世子。
秦应怜见她出手狠戾不留情面,担心事情闹大,忙甩开侍从护着他的手,扑上去拉住云成琰挥舞得拳拳到肉的臂膀,连带着自己也被拽了一踉跄,但事态紧急他也顾不得任性,一迭声焦急喊道:“别打!别打!你想闹出人命吗!”
怒火中烧的云成琰只听得进他的话,随从几人拉架都止不住,换秦应怜掺和进来这才收手。
谁知这姓崔的爬起身后摸了摸被她一拳砸得发麻的唇角,受此奇耻大辱,自是勃然大怒,指着她威胁等上朝时非要弹劾她个当街暴力行凶、殴打朝廷命官的罪不可。
云成琰冷笑嘲讽道:“那我倒要看看,陛下是先治我修理采花贼,还是要治你骚扰她的皇公子的罪。而且,我可也是朝廷命官,殿前司副都指挥使,官居正四品,可是在你之上,你以下犯上,又当如何处之?”
于是无能狂怒的崔世子便只得搬出自己母亲崔大将军来,试图靠着家中长辈从道义和官位上压她一头,才有了方才的局面。
云成琰说完还侧目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犹不解恨,转过头担忧地垂眼看着秦应怜,语气轻柔地问道:“我倒无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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