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路虎揽胜并入三环。
车流缓缓向前,走走停停。
很多年以后。
丁乐凯回忆起自己第一次飞向大洋彼岸的那一天,依旧会觉得有些荒唐。
——那天,可是华夏首富亲自开车送他去机场的!
这事儿说出去,怎么也算得上是一种人生巅峰了吧?
当然。
更多的,还是室友一场的情分。
车里。
周屿先生坐在驾驶席,手扶方向盘,慢悠悠地开着车。
周太**静地坐在副驾驶。
大多数时候不插嘴,只是偶尔偏过头,看一眼认真开车、认真吹水的周司机。
丁乐凯和邓毅坐在后排。
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就和往常一样。
就像404那些稀松平常的日子,好像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出门,而不是谁要远渡重洋,各奔西东。
“老丁。你这趟过去得飞多久啊?”
“十个来小时吧。”
“那不就是睡一觉就到了?”
“十个小时经济舱,希望睡个好觉吧,不然太难熬了。而且落地还得倒时差。”
邓毅“啧”一声,开始了凡尔赛:“我这种有车有房有田的人,还是不太适合出远门。只适合在祖国大地上活动。”
丁乐凯看了他一眼:“有车有房有学姐,和我、老郭这种单身狗才不一样嘞。”
周屿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笑:“老邓,你和钟佳慧好了多久了啊?”
邓毅一噎,抿了抿嘴,愣是不吐一个字。
“不会吧?室友一场,对我们也保密啊?”
“老邓,你要是这样,过两年你结婚,我可不随份子钱了。”
邓毅眉头拧成了一团:“学姐不让说。”
顿了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特别是……她说不能和屿哥说。”
周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放心吧,你们这不清楚不清楚的事儿,我什么都不知道。”
坐在副驾的周太太一直没说话。
刚刚熬过前三个月的不稳定期,孕吐倒是好了,精神气也比早期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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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无聊的话题,着实听得她犯困。
她实在很难理解——自家老公为什么非要对一个众人皆知的秘密刨根问底?
丁乐凯打了个哈欠,随口一问:“你们待会儿干嘛呢?”
邓毅想都没想:“我?那还要问,我肯定是回字节上班啊。我这么兢兢业业的打工人。”
周屿笑了笑:“待会儿陪我老婆去产检。今天不工作了。”
“哦对,嫂子几个月了?”
“十八周了。差不多满四个月了。”
丁乐凯点点头,瞟了一眼副驾的背影。
想起了他堂姐怀孕四个月时候的样子,那就一个气吞山河,虎背熊腰
整个人比酒酿馒头还能发.最后可谓是膨胀了好几圈。
再看看眼前这位。
背影纤细,坐姿笔直,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
依旧美丽,依旧清冷。
丁乐凯默默收回视线,心想这基因也太好了。
“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吗?”
“那当然是女孩了。”
“我感觉是男孩。”
周屿和林望舒异口不同声道。
车里安静了一秒。
丁乐凯愣了愣:“龙凤胎吗?”
邓毅立刻接话:“屿哥强啊,一发就命中龙凤胎了啊!”
林望舒失笑着纠正:“没有龙凤胎,就一个。”
周屿:“还不知道性别呢,本来想留着点惊喜。虽然.但是总之,反正我们今天决定开奖了。正好十八周,也差不多能看清了。”
至于为什么从“留点惊喜”,变成了“提前开奖”。
这背后,其实是一段相当漫长且复杂的家庭矛盾。
都说华夏建国初期社会存在两个根本矛盾——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
那这对新手父母之间,也存在两个根本矛盾。
一个主要,一个次要。
主要矛盾要是追溯一下,应该是起源于床上的一件事。
其实这是一件可以说很小,也可以说很大的一件事。
从大一下学期,二人就开始正儿八经的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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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已经是同居的第四年了。
在这四年里,在某人无底线的溺爱之下,清冷少女养成了许多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
比如说,睡觉这件事。
这小霸王可谓是越来越无法无天——别的都好办,反正三年多都这么过来了,说明这老小子早已习惯,搞不好还怪享受的嘞。
但有一点不好办:小霸王必须抱着睡。
周屿同志一贯对此表示高度配合,甚至主动提供服务。
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个习惯,会在怀孕之后,演变成一个严峻的工程学问题。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小霸王依旧维持着她的睡眠主张,该抱抱,该搂搂,该挂挂,该压压,该捏捏,该摸摸,该玩玩
反正某人就和她玩具似的,想怎样就怎样。
前三个月都还好说。
但三个月之后,脱了衣服,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就不能随着趴着,这样会压到肚子。
可睡梦中的小霸王,总是会无意识地整个人又趴到周屿身上去。
于是周屿就小心翼翼地把她翻下去。
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还不高兴嘞!
主观上当然知道周屿做得对——她确实不应该趴在他身上睡。
但是情感上,就是不高兴,还觉得有点委屈呢。
道理她都懂,但道理归道理,委屈归委屈,这两件事从来就不是一回事。
于是某天夜里,周屿第三次把她轻轻翻下去,还盖好被子之后,林望舒睁开眼,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认真道:
“周屿。
“.
“周屿——
“嗯不睡觉吗?
“你是不是嫌我胖了?
“啊?
“果然,你们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没有啊,你胖成两百斤我都爱你。
“果然,你都感觉我有两百斤了!
“啊?我真没有.我感觉你和以前没有区别。
“那你刚刚迟疑什么?
“我哪有迟疑?
“你‘啊’了一声。
“不是,我刚刚没睡醒,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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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清醒。
林望舒不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往他那边蹭了蹭,和个小猫咪似的,把脑袋埋进他肩膀里。
得是周屿又抱着哄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睡着。
诸如此类的对话,最近基本上隔三差五就要上演一次。
女人在这个阶段情绪敏感,在所难免——很多时候哄哄也就过去了。
但最近这一个月,涉及到了另一个根本中的根本矛盾。
用林望舒账本上的条目来形容就是:周屿已经110天没有交作业了。
——已经110天没有快乐了。
最近这个月,不是已经进入平稳期了嘛。
理论上,是可以交作业了。
而且……从理论上来说,孕早期前三个月,人在世俗上的欲望会跌到一个低谷——恶心、嗜睡、随时随地都想吐,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但是……一旦过了前三个月,这个欲望,是会反弹的。
而且是加倍反弹的。
但向来以“正人君子自居的某人,这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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