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里没有人。”岑桉嗓音低哑。
他掌心下的身体正在轻颤,纤细的手指却渐渐攀上他的肩膀,岑桉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毫无意外地起了反应。
直到露台的门被重新关上,他才终于放开她。大拇指轻轻往下,擦去了她唇边的一缕银丝。本就鲜艳欲滴的唇瓣,现在染上了他的气息,剔透得像枝头饱满的水蜜桃,咬下一口便会汁水四溢。
更别提那双永远潮湿的杏眼。
岑桉先一步挪开目光,下一秒,晚霁猛地推开他,也不管找不找得准方向,直愣愣往前走,连胸口都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还好离开花圃后面就是停车的地方,不至于让她迷路。
晚霁打开了后座的门,岑桉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别跟我讲话!”晚霁用力拍开他的手,俯身进去,根本不给他对视的余地。
岑桉愣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替她关好门,转身上了主驾。
晚霁照例拆了一颗咸柠檬糖放入口中,手不由自主地贴在脸颊上,那里烫的惊人,好像发烧了一样。
她敢打赌,就连粉底液也遮不住从头蔓延到脖颈深处的酡红。与此同时,心底的那分燥余热未消,正糟糕地冲涌她的每一寸肌肤。晚霁感觉很难受,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几下。
又抚上被他蹂躏过的唇瓣,上面还泛着水色,她明明涂的是哑光唇釉,刚刚被他那般吮吸,现在一定又肿又红。
下流!卑鄙!无耻!
她恨不得把所有难听的词汇往他身上套。
窗外的风卷进来,同她口里的薄荷味搅在一起,好不容易让她的心绪平静了下来。
“宋晚霁,要不要水?”
嗓音低哑,又被窗外的鸣笛声盖住,听起来不太真切。尾音落到晚霁耳里像是下降了一个声调。
晚霁的心跳的无比剧烈,消下去的某些情愫又开始蠢蠢欲动,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败类,“闭嘴!”
递水的手一顿,车内镜里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还有玩味。岑桉勾唇,“我是问你要不要水。”
他笑。
“不……不要。”反而让晚霁的耳根红到滴血,自己这是在说什么!简直丢人丢大发了!扭头面向车窗,眼睛闭得很紧,拼命忍住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啪嗒!鲫鱼从后备箱的篓子里一跃而上,溅起几点水花,却因为上面事先盖住的铁框挣脱失败,再次认命地缩回那一筐略显浑浊的水里。它好像知道自己马上就会被吃干抹净,所以越发焦灼地寻求逃生。
-
下车的时候腿还有点软,差点挨着车门摔了一跤。晚霁觉得今晚自己真的很不对劲,从晚宴开始的时候岑桉给她拢披肩的时候就不太对劲。
她一定是生病了,等忙完这段时间要去市医院挂个号看看。不对,应该去找个老中医把把脉,否则怎么其他指标都正常但就是容易多汗受惊,还没什么力气。
尽管没什么力气,她还是倔强着往前走,把岑桉远远甩到后面。小腿的肌肉已经在叫嚣着极度疲劳,她恨不得一回到家就把高跟鞋蹬掉,真不是人穿的东西!
打开门,晚霁背靠在墙上,伸手去解手上戴着的绒花绸带。那是在晚宴进场的时候发的,刚才一直忘了摘。
绸缎的带子在她手上绕了好几圈,竟打成了死结,拨弄了几下都没解开。
她抬起手,想看得清楚一些,可玄关的灯不知为何一直没动静。平常都是人进门就自动感应的,她现在才发现,居然根本找到不到开关。
没注意的时候还好,现在一想解就越发觉得带子勒得难受,绸带底下的肌肤已被压出几道细小的红痕,又痒又疼。
“我帮你解吧。”岑桉站在她身后,随手关上门,门外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殆尽。
整个玄关处一片漆黑,她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精准地拉住她的手,指尖一挑,手腕处的压力顿时松了。
绒花绸带顺着小臂滑下,水晶珠子做成的花芯碰上什么金属,发出轻微的碎响,像是挂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家里的灯是不是坏了?”晚霁抬起头,舌下还压着一点未融化的咸柠檬糖,呼吸间喷薄着薄荷香气。
岑桉闷闷“嗯”了一声,他此刻大脑放空,那串绒花刚好不好勾到金属搭扣上,绸带顺势铺下,亲密地擦过那块山峦。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他依旧感受得到绸带上附加的灼热体温,来自她的腕间。
他的呼吸沉重几分,又闷又热。
就在这时,他鼻尖嗅到一丝薄荷的香气,涌到整个上颚里,他无比庆幸此刻有这样的味道让他清醒,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可到后来,又有些不对劲。薄荷味初闻劲爽,确实安抚到了他躁动的心神,可慢慢地,那丝淡淡的薄荷味忽地变了调,由清转甜,最后变成浓浓包裹住他的幽香。
更深地让他沉沦。
随着口水.交缠的声音,他意识到那是她吃的咸柠檬糖发出来的气味。
岑桉滚动了一下喉结,声音又闷又哑:“这糖怎么是薄荷味的?”
他每说一个字,呼吸就更重一分,尽数拂在晚霁后颈那块皮肤,她忽地颤了一下,大腿不可控地拢在一起。若是平时,晚霁一定会躲避这种亲密接触,可她今天“生病”了,整个人完全不受控。
“你想尝尝吗?”
话音未落,她的脸噌得红成一片。她怎么会大胆到说出这种话来,这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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