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来了啊?胆子这么大,竟敢跑到咱们太医院闹事!”
这话是郑传誉喊的,郑传誉这次也在徒弟候选名单上,他走了狗屎运才考到了第九名,比尤除夕还提前一个名次呢。所以,他发誓,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拜他爹程安文为师。
现在谁打断他的拜师大业,他就狠谁,完全没听出来,刚才让“慢着”的传话人,声音怪异,有点男不男女不女的。
“胡说什么呢,退下!”程安文站出来呵斥小儿子。
程传誉个笨货,不知道往深了想,程安文却在听到声音的三秒内,就猜出了来者身份。
虽然程安文心里也不乐意被人打断,更不想在太医院全体师生面前掉分,可奈何他面对来者,地位卑微,于是,他只得站起来,小跑着去迎接。
接着,尤除夕就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走到了台上,是周王朱橚。
朱橚接受完程安文和王御医迎接,毫不客气地坐在了程安文的座位上,这是主位。
王御医很有眼色地把自己的座位让给了程安文,自己则坐到了下位。
各方坐定,朱橚望着台下的一群医生,问道:“程院长,你们这是干嘛呢,怎么这么多医生聚在这儿?”
程安文:“回禀周王,今日太医院正在举办拜师大会,台下的医生都是我院学得最好的医生,我与王御医正要对他们进行初试考核。”
“哦~,拜师大会呀,有趣!”朱橚毫不顾忌形象地挪挪屁股,下一秒就将双脚交叉,放到了桌上,“程院长,收徒的要求是什么?我能收徒吗?”
程安文:......我的皇帝亲儿子啊,您啥不能玩儿,咋就非得跑到太医院玩儿啊?!这医学是能闹着玩儿的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你说你就嗑个五石散,就敢当御医了。你爹皇帝也是,就真敢给这四六不靠的瘪犊子封御医啊啊......
朱橚没等到程安文的回话,便扭头去看,刚好看见程安文阴晴变幻的脸色,顿时就生气了:“怎么?我不够资格?”
程安文咬牙切齿道:“哪能呢,谁不知道王爷您在医药上天分极高,不但自行研习医书,还学神农尝百草,实乃医者仁心,您,自然是符合收徒条件的。”
“好”,朱橚满意了,“噌”地站起来,看着台下问道,“既然我能收徒,那本王也收个徒弟玩玩。程院长,我是不是只能从台下这些医生里挑一个做徒弟?”
程安文点头:“没错。”
朱橚走到台前:“那我可挑了啊。”
“不可啊,王爷,这不符合规矩!”郑医士是个守规矩的人,他平生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因为不守规矩,就意味着不公。如果任由不公横行其道,那么,像他这样的贫寒子弟,就永无出头之日了。所以,不管是谁,只要不守规矩,他都敢怼。
“程院长,他说得是真的吗?”朱橚面若寒霜地指着郑医士,质问程安文,今天可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当面反驳自己,他,很生气。
程安文感受到满院师生望向自己,如芒在背,他在袖子下面握紧了拳头,说话的语气却平静无波:
“回禀王爷,郑医士说得是真的。二十多年来,太医院的拜师,一直都是先由收徒御医综合考验候选人,再按照按当场成绩择优录取收徒御医人数三倍的数量,最后由御医单独考核报考自己的医生,胜出者即可拜师。”
朱橚听得头大,摆摆手道:“哪儿需要那么麻烦,台下这些医生不都是平常学习最好的那一拨人吗?依我看,不管他们谁,将来都差不了。”
“王爷说得是。”这话说得,让台下的候选医生们都激动不已,可不是,我们可是学得最好的那一拨,还考什么考,不如直接跟报考的御医对接。
朱橚“啪啪”拍了两下手,然后决定到:“我看,这规矩以后,哦不,从今天起可以改改......”
可惜,郑医士的话还没说完,朱橚一个眼神扫过,他就被侍卫捂了嘴带下去了。
这一操作,直接给在场所有人干懵了,他们终于亲眼见证了,何为皇权。
朱橚笑了,他也不再问程安文,而是直接走下台,穿过人群,一把抓住了尤除夕的肩膀:“我看就你吧,鹅毛小子。”
尤除夕:......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程安文本来还想着如何拒绝朱橚,还能不得罪他,可一看到他拽着尤除夕回来了,顿时反应过来:我刚才真是晕了头了!反对个屁啊,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既能趁机捞人,还能不留口实!
“王爷,您说得对,太医院开院快三十年了,至今未培养出出类拨萃的名医,或许跟这拜师选徒机制有关也不一定,还是您见解独到高瞻远瞩,我看,今日的拜师大会,就改改规矩吧。”
朱橚:“是呢,咱们就该不拘一格选人才。程院长,王御医,你们也快点下去选一个吧?”
王御医:“这......”
程安文已经迫不及待了:“王御医,咱们还是赶紧挑一个吧,王爷还等着咱们一起,举办拜师礼呢!”
说完,程安文拽着王御医就下了台。
一下台,程安文就松开了手:“王御医,咱们分开选人。”
程传誉一看到他爹下来了,激动死了,因为他个子不出众,怕他爹找不到自己,于是,他就将双臂高高举起,一边挥舞,一边高喊:“爹,我在这儿呢。”
程安文好像听到了他的呼喊,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他爹走到了自己身旁,程传誉激动得满脸通红:“爹!”
不曾想,他爹程安文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一把将他拨开,径直朝他身后而去。
程安文的心砰砰直跳,越近跳得越快,他加快速度,散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目标的手臂:“君祥,你跟我走!”
就这样,程安文拽着楼君祥就往回走,完全看不见自己的亲儿子程传誉,他一边往台上走,一边还耐心劝说:
“赵老年纪大了,无论我怎么劝说他都不愿意再收徒了,今日他便还是没有来。你刚才也听到了,周王要改规矩,以你的才学,我若是不收你为徒,你就会被王御医抢走了......”
楼君祥被程安文死死拽着,如行尸走肉,他也知道程安文说的事实,要不是程安文手快,他真的要被王御医抓去了,刚才王御医都已经抓到自己的腰带了......
真没想到,我楼君祥处心积虑好几年,一心要拜赵原礼为师,最后竟落得如此结局,苍天啊,你好不公!
即使楼君祥伸手送了老天爷一个中指,也无法排解他心中的苦闷,可看看一旁的周王,他也只得咬碎一口银牙,认栽了:形势比人强......
就这样,尤除夕和楼君祥两个,都因为神经风格的周王朱橚,莫名其妙地拜了自己从没想过拜的师父,而且现在拜师礼已行完,师徒名分已定,是再也改不了的。
楼君祥只以为自己不得不拜师程安文是自己本命年犯煞,可他根本想不到,下一秒到来的程贵佩,才是他一生的劫难。
程贵佩从气愤异常的程传誉那里得知,他们爹竟然没有收亲儿子为徒,反而抓住楼君祥不放,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安慰程传誉,丢下手里的镜子,就冲了过来。
程贵佩看着高台上的楼君祥,心下荡漾,激动地爬上了台子:“爹,我听二哥说,您今日收了一个高徒。”
程安文捋着胡子大笑:“哈哈,你二哥说得没错,从今天起,君祥就是你师兄了。”
程贵佩顺势娇喊:“楼师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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