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营帐灯明渐渐稀。
帐内,伶舟尘正在吃着糕点,她吃的很快,嘴角都沾了糕点屑,棠溪澈无奈轻笑,时不时地就要拿手帕替她擦嘴。
然后被伶舟尘硬塞一块糕点到自己嘴里。
帐帘轻轻飘起,温孤惜低着头,缓缓走了进来。
伶舟尘道:“你去哪了,不是去沐浴了吗,怎么衣服都没换?”
温孤惜凝视着伶舟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很快隐去,道:“忘记拿衣服了。”
伶舟尘道:“粗心鬼,这都能忘。”
棠溪澈看了温孤惜许久,见她还站在那,过去牵起她的手,道:“没事,先过来吃点东西吧。”
温孤惜抓紧棠溪澈的手,牵强地笑了笑,道:“嗯。”
三人坐在桌边,伶舟尘喋喋不休地聊着天,棠溪澈撑着下巴,目光温和,认真地听她讲东讲西,温孤惜默默咬着糕点,一言不发。
伶舟尘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道:“惜,你怎么不说话。”
温孤惜一怔,恢复道:“我哪有你话多,你说就是了。”
“找打!”伶舟尘当即给她来了个锁喉,道:“让你好好看着封印鸩月的坛子,你倒好,用听潮剑压着就跑出了门,可知罪!”
温孤惜抓住她的胳膊,道:“嘿,听潮剑在此,无人敢碰的!”
伶舟尘叫嚷道:“不行不行,突然觉得你不靠谱了,我要把坛子交给澈管!”
温孤惜望向棠溪澈,道:“那也挺好的,澈,不如就把坛子给你吧。”
棠溪澈心思敏感,一直以来都无法真正融入这次封印鬼泣潭的任务中,把坛子交给她,也许会让她意识到,对于她们来说,她在队伍中是非常重要的。
“这东西很重要吧,交给我是不是不太妥当?”棠溪澈犹豫道。
温孤惜几乎要站起来了,道:“哪里的话,交给你我们才最是放心了,你是我们最相信的人啊。”
伶舟尘将坛子抱起,递给了棠溪澈,道:“就是就是,你来看管,我天天背着这东西很累哒。”
棠溪澈无可奈何摇了摇头,勉为其难道:“好吧,那我来保管吧。”
温孤惜握住她的手,目光炯炯,道:“嗯,我们一起封印鬼泣潭。”
屋外寂静凄冷,不似帐内灯火暖明,忽而脚步声响起,有仙士在外头喊道:“流光战神,霁阳使君请你过去一趟。”
伶舟尘站直了身体,道:“知道了。”
待人离开后,她耷拉着脸道:“哎,这么晚了,也不能睡个好觉,澈,惜,我先走了。”
棠溪澈摸了摸她的头,道:“早去早回。”
伶舟尘走了,屋内只剩两个人,棠溪澈起身整理被褥,温孤惜看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空中传来轻微的笑声,是棠溪澈,她继续弄着手中的事情,道:“惜,今天有些心不在焉啊。”
温孤惜顿了顿,道:“没什么。”
棠溪澈转过身来,眸子中淡而温和,轻声道:“都听到啦?”
温孤惜懵了一瞬,立即懂得了,低头沉闷道:“嗯。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棠溪澈道:“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温孤惜:“你不告诉尘就算了,为何也不告诉我?!”
棠溪澈垂眸,避而不谈,道:“尘还不知道吧,别告诉她。”
温孤惜道:“我自然不会告诉她,不然这家伙得悔恨死。”
棠溪澈上前,扶上她的肩膀,道:“看,你不愿意告诉尘,这和我不告诉你们是一样的道理。”
温孤惜哑口无言,她知道,这是因为会害怕她们担心。
温孤惜咬牙切齿,有一股气堵在了心头,拳头捶向桌子,烛火都颤了一颤。
“当年不是问灵族的人借了血吗?为什么?你要用自己的?”
棠溪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笑的很是无奈,温孤惜明白了。
“是他们不愿给吧,那些自私的人,我早该想到的,亏我们后来还给他们送灵丹妙药,怪不得你要出去游历,在那个地方待着,定然不好过。”温孤惜气愤道。
棠溪澈道:“我游历倒也不是因为这个,罢了,已经是百年前的事了。”
温孤惜叹息一声,拉住她的手,担心道:“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棠溪澈道:“好了,我没事了,时间不早了,快点休息吧,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别让她听到了,怕是当场要把血还给我。”
温孤惜道:“灵血入体,适应后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换回来的。”
棠溪澈揉了揉她的头,道:“不说了不说了,快睡觉吧。”
她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似乎是真的困了,温孤惜也不再多言,只是心中的郁闷久久散之不去。
夜已过半,伶舟尘还未回来,想必是在宁情野那里留宿了。
第二天,清晨,天依旧黯淡无光,只蒙蒙亮。
伶舟尘掀开帐帘,看两人还在睡觉,怕吵醒她们,踮着脚,悄无声息地移了进来,将剑拿起。
棠溪澈还是醒了,道:“尘,怎么现在才回来?”
温孤惜睡的不安稳,也醒了,眼睛里有血丝,道:“你拿剑做什么?”
她们都醒了,伶舟尘大大方方地拿起剑,道:“害,一点小事,魖林五十里外,有凡人误闯进来,被鬼抓住了,我和宁情野准备前去营救他们。”
“凡人?”棠溪澈连忙穿鞋下床,道:“怎么会有凡人进来,这么突然?”
伶舟尘道:“宁情野也是怕有诈,所以我们两个一起去。”
温孤惜道:“要不要我们也去?”
伶舟尘道:“这里得有人镇场,惜,你和澈就留在营地吧,马上鬼泣潭的封印就要打开了,一切小心。”
温孤惜心中迟疑了一会,但想到那边有伶舟尘和宁情野,应该没什么问题,便不多要求了。
棠溪澈嘱咐道:“注意安全。”
伶舟尘应声,挥挥手告别了。
——
魖林外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在耳畔呼呼,冷气陡生。
伶舟尘和宁情野游走在黑暗的森林之中,十分警惕。这四周时不时有枯枝断裂的声音,忽远忽近,一些惨白的飞蛾在空中抖擞着乱飞,扰人心烦。
伶舟尘道:“确定没有陷阱吗?”
宁情野道:“派人前去查看了,凡人受困确为真事,至于背后是否有阴谋,尚未知晓,但无论如何,人一定是要去救的。”
伶舟尘点头道:“这倒是,那什么,澈和惜已经知道了。”
宁情野挑眉道:“就知道你靠不住。”
伶舟尘拉着她的胳膊晃了晃,道:“好吧,我靠不住,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何不想让她们前来?”
宁情野道:“棠溪澈虽然在修真者中是佼佼者,可和我们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尽量危险的事还是不要让她参与了,而且,她有心事,我怕她多想,所以留温孤惜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