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如何进入温府,与温竺见上一面,叙谈一事有了定论后,墨卿尘骑上马独自离开,他念念不舍地回望那辆在街道上缓慢行进的马车。
傍晚时分,天色有些昏暗,街道上的商铺灯火逐渐明亮,家家户户也逐渐热闹了起来,白天忙碌的男人回到了自家的小屋,和妻子儿女团聚,灯火透露出少许的温暖。
墨卿尘独自骑行,而高俊的大马路过菜市场,顿时引起屠夫的眼热。
他们磨刀搓掌兴奋异常,贩卖马匹的人也瞧见了,心中啧啧叹道,想着这骏马能换许多钱财……
但当他们注意到那行武之人的穿着,看见那腰间悬挂的腰牌,以及一把做工精致悬挂着的直刀时,料想是哪家公子侯爷出行,收了那肮脏龌龊的心思。
马路上……
行人纷纷避让。
唯独三名因为偷溜出门的女子,没见过繁华街景,哪怕是将近黄昏的暗淡市场收摊了,她们也高兴的叫嚷着,稀罕着着,跑动着。
拐角的时候,一名女子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墨卿尘的马匹,尖叫声惊扰了马。
而一时失意没有留神的墨卿尘,再想拉紧绳索,拴住惊吓中的马匹,让它从疯狂躁动中安静下来的时候……
马匹大幅度的动作,不但东倒西歪,踢到了女子,女子如同被抛出的石头,翻滚在地,还撞翻了旁边的货架,哗啦啦倒了一地的货物。
那女子哎哟大声叫着,声音细细的,充满了恐惧,跌倒在地。
眼看着马匹的高高扬起,马蹄要踩中她胸膛,马却被及时制止住了,女子侥幸留了条命。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一名叫做冬雪的丫鬟,看见接连被马蹄踩的翻滚在地,浑身狼狈不堪的自己小姐,心疼不已,就要破口大骂。
“冬雪,扶我起来。”
女子支撑起柔弱到身子,脸上和手臂,背部,腿脚都是擦伤和撞伤痕迹,好好的一张靓丽容颜,差点被毁了。
但受了如此重的伤,她却咬着牙,勉强撑起,还柔声细语地说着话。
“哪个猖狂之人?在街上骑马,见着了行人也不避让,还伤及人,你给我报上名来。”
冬雪扶起自家小姐后,双手叉腰,像个泼妇骂街一般,指着墨卿尘和他的马,气愤地骂道。
“对不起,我一时失了神,你伤到哪里了?”
知道撞了人,那人还伤的不轻,墨卿尘连忙翻身下马,走到那名女子身前,关心问着。
“敢问公子是何人?”女子咳嗽两声,有些勉强,似乎是撞到了膝盖,她腿脚弯着直不起来。
“我会负责的,你的伤是我的马犯的错,我也难咎其责。”墨卿尘有意隐瞒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转移话题道,
“医馆就在附近,我陪你去,看样子……你恐怕没法走路了,我背你?”
“哎哟,你个登徒子,我们温府小姐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也是你能碰的,给我拿开你的脏手,去什么医馆?温府就在附近……”
“今天,你就算是阎王爷,也得被强行扣下,撞伤了我们温小姐,看侯爷如何治你的罪,走……我要和侯爷告状去!”
冬雪不依不饶,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医馆,她口中的温小姐是温沛凝,是温府的嫡长女,娇贵得很。
若是寻常的大夫,看到了她伤的严重,这医馆里人多口杂,她家小姐被毁了容,日后还如何寻觅郎君,如何出嫁。
冬雪可不管眼前的年轻俊美男子是何方神圣,反正犯错的是他,吃亏的受害的是小姐。
冬雪挡在温沛凝身前,不让墨卿尘触碰自家小姐,反而伸出双臂拦着墨卿尘的退路,生怕他下一秒就跑路。
甚至,冬雪萌生了要回府叫上几个壮实的家丁来,扣押墨卿尘。
另外一名丫鬟初春则扶着温沛凝,看着她伤势,满眼是心疼,女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颜,对才见第一面的墨卿尘没有任何好感,反而怨恨起来,眼神也充满了憎恶。
“你们是温府的人?”
墨卿尘喜出望外,真是祸福相依啊,他沮丧无法陪伴沈时宜进入温府,没想到拐角遇到了好事,虽然那被撞的女子极其不幸,可他能弥补,
“既然是温府的小姐,那我送你们回府,至于伤势情况所需要医药和费用,均由我一人承担。”
“如果府上没有更好的创伤之药,我即刻命人去取,既然要对我定罪处罚,我必定不会逃脱和申冤……”
……
马车里。
宋宴和郭方翼互相推脱着,谁都不想当第一个冲锋陷阵的人。
宋宴虽然被父皇勒令来监察院锻炼,他本以为是得到了父皇的重视,但是这披着慈父的皮底下,却是另一个打算,那就是给沈时宜入朝为官铺路。
先不说,监察司司长的职位有多高,权力有多大,但就一皇帝能为一女子,差遣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能看出,他父皇对儿子的爱是虚假的,对女人的爱是真诚的。
所以,宋宴双手抱胸,坐在马车的居中位置,闭上双眸,看似平静实则心思乱得很。
他一个破落皇子,居然连御前倒茶的宫女都不如……这皇子不当也罢!
宋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直接喝的心烦意乱,不想理会郭方翼的计策。
反观郭方翼,因为要与挑三拣四且能力不足的皇子同行,有些束手束脚,一方面,他拿不准这个破落皇子的心思,另一方面,凭什么他一个经验丰富的前途无量的臣子,要带上这么个拖油瓶。
而这时候,充当桥梁,将二人联系起来的沈时宜,则充分发挥了作用。
“你们还没商量好谁出马吗?”沈时宜扫了两人一眼,发现他们冷冷的,并没有合作之意,
“郭方翼,你擅长与人打交道,这事就交由你办。”
“为什么?”郭方翼郁闷得很,但余光瞥见她腰间悬挂的司长令牌,刚鼓起反抗的勇气顿时消失了,弱弱道,“好的,司长大人。”
“三殿下,在外面不比皇宫,你能收敛一下自己吗?”沈时宜觉得自己带了两个孩子出门,
“我们是京城探案小分队,可不是三个臭皮匠。”
“都听沈姑娘的。”宋宴欣慰地说,他露出温煦的笑容,在初冬里居然有些明媚。
“都听沈姑娘……哼……我也是听沈姑娘的!”郭方翼慢悠悠吐槽一句。
待马车行至温府府邸前,缓缓停稳了,三人陆续走下马车。
郭方翼走到大门前,与值守的人小声几句,那人便小跑着进入门内,要通报,过了会,一位穿着得体的官家,缓慢踏门而出,拱手带着歉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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