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从来不认床,以前在电子厂打工每天累得跟狗一样,上夜班太累他躺在工厂的废纸箱上都能睡着。
而且他刚睡着的头一个小时睡眠质量极好,嘈杂的机器声都吵不醒他,更别说是细微的关门声和脚步声。
窗外有光透进来,苏言单薄的身体躺在大床上,被子凌乱,可能是因为他太轻,床垫完好无损,一点都没下陷。
周序川站在床边借助微弱的光看着床上的人,眸底深藏的欲望尽数喷薄而出,呼吸也急促得不正常。
他静默了将近两分钟才坐在床边,燥热的手指轻轻触碰苏言微凉的唇瓣。
苏言睡得很死,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序川呼出一口浊气,跨坐在苏言的正上方,大手抚摸着苏言纤细的腰身。
苏言身上的皮肤很嫩,但不知道怎么搞的,腰间有一道细细的疤,擦过指腹时有些痒。
周序川爱不释手来回抚摸,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忍不住弯腰亲吻苏言腰侧的伤疤,口水濡湿了那条丑陋的疤痕,泛着水光。
苏言哼唧一声翻了个身,幸好周序川躲避及时,否则苏言的脚就踹在他身上了。
苏言怀里抱着刚刚拿来的东西,周序川看见了,他也知道苏言因为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中染上了恶习,但是没关系,他会一点点帮他的宝宝改正过来,让他学会向他索取,而不是用“偷”。
周序川想着想着突然笑出声来,他轻轻抚摸着苏言的脸颊和头发,自言自语:“没关系,慢慢来,老公会教你。”
苏言宝贝地抱紧怀里的东西,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被疯子给缠上,还在做着变成有钱人的美梦。
除了亲吻苏言腰间的疤痕,周序川没有其他出格的行为,只是坐在床边盯着苏言看。
他的言言真漂亮。
原本没想的,但周序川实在太喜欢苏言,没忍住对着苏言的脸发泄了一下,还用手指挖了一点喂给苏言 ,看着苏言砸吧嘴全部咽下去,周序川兴奋地喘息着。
时间差不多,周序川帮苏言把脸擦干净,又给他盖好被子才无声无息退出去,仿佛一切从没发生过。
周序川离开没一会儿苏言就做梦被吓醒,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房间,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旋即庆幸地笑起来:“老畜生已经死了,现在没人敢欺负我。”
自我安慰完,他重新躺回枕头上,抱着怀里的茶杯和水滴状的钻石摆件准备接着睡。
但肚子突然一阵绞痛,不知道是吃不惯有钱人的饭还是怎么回事,晚饭过后苏言肚子就有点不舒服。
他不想让周序川觉得他麻烦把他送走,所以一直忍着没说。
原本以为睡一觉就会好,以前他生病没钱买药都是睡觉硬抗,这次却不怎么管用。
难道是这一个月被养得娇气了?可苏家人都没管过他,把他当透明人。
苏言蜷缩着,剧烈的绞痛感让他额头布满一层薄汗,疼得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他把怀里的东西塞进枕头下藏好,强烈的恶心感涌上,他管不了那么多冲进卫生间一口气把今晚吃的东西全部吐了个干净。
身体的难受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四肢发冷浑身冒冷汗,苏言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卫生间冰冷的地砖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言坐在地上缓了好久,直到强烈的绞痛感稍稍减退他才撑着马桶站起来,可一阵天旋地转,他眼前一黑踉跄着摔倒,额头磕到马桶上,痛得他惊呼一声。
苏言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天花板变得越来越模糊,但肚子很痛,胃里翻滚着他又想吐了。
苏言刚想爬起来,突然听到开门声,他隐约看到是周序川进来。
下一刻他被扶起来,周序川语调没什么起伏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呕……”苏言趴在马桶上吐得胃里一点东西都没有,浑身被冷汗浸湿,周序川单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打电话吩咐人上来给苏言检查身体。
刚刚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要不是心血来潮想从监控里看着苏言入睡,周序川都不知道苏言生病。
苏言吐完舒服多了,周序川扶他起来帮他洗了脸,又给他换了身上的脏衣服把他塞进被子里。
周序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言:“不舒服怎么不说?”
苏言抿着唇不说话,小脸苍白,因为刚刚吐过,眼睛也红红的。
太丢脸了,他不想说,刚刚他那么狼狈还被周序川给看见,好讨厌。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重,周序川低声解释:“我是你的未婚夫,既然你跟着我回来了我就有义务照顾好你,不要觉得麻烦,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撒谎!
他们才认识一天,狗屁的责任,虚伪的家伙。
周序川坐在床边询问:“肚子疼吗?”
苏言缓慢点头,瓷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他皱了皱眉又想吐,周序川拿过垃圾桶让他吐在里面,胃里已经吐空了,苏言只吐了点水。
家庭医生姗姗来迟,周序川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家庭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上前帮苏言检查。
苏言难受得要死,医生还一个劲儿问他问题,气得他用方言骂了两句脏话。
医生没听懂,但看苏言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语气恭敬地对周序川说:“初步判断是长时间营养不良突然摄入过多高蛋白身体无法消化导致的,小少爷的肠胃功能太差不能吃高蛋白太油腻的食物。”
周序川皱了皱眉,苏家人是没给苏言饭吃吗?怎么接回来一个月了肠胃功能还是这么差。
他冷着脸吩咐:“先给他挂水。”
家庭医生连忙点头去配药,苏言躺在床上阖着眼,眉头紧紧皱着,看起来痛苦极了。
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他还以为是吃不惯那些东西才会恶心,没想到是消化不了,好痛。
苏言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家庭医生提前给他打了止痛针,但没那么快起效。
管家硬着头皮跟周序川说:“先生,您先去休息,小少爷这边我们来照顾。”
周序川冷着脸不说话,管家明白他的意思不敢再多嘴。
挂上水没多久苏言就好多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他睡了一会儿,睁开眼睛发现周序川还在,家庭医生跟管家也在。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生病的时候被这么多人围着,以前都是自己蜷缩在破旧的木板床上硬抗过去,或者就是在电子厂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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