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儿没想到自家姑娘认真沉思了一下午,最后还是舍不得委屈自己走半点弯路,吃半分苦恼。
她劝诫,“姑爷不是严令禁止姑娘不准再用了?要是被发现可不好收场。”
温明鹤眨了眨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只拿给我一点就成,绝对不会让他发现的。”
柳芽儿十分严肃坚决地拒绝,“不成。”
“姑爷本就心存火气,姑娘一旦弄巧成拙,别提怀上孩子,怕是想共处一室靠近姑爷都难。”
她把温明鹤写好的家书拿过来,“我让人打听了,姑爷这段时日一直都是在书房用三餐,晚膳将到,姑娘何不借着送膳的名义先让姑爷心甘情愿替您把家书送到老爷夫人面前,好让老爷夫人安心。”
温明鹤撇撇嘴,“我可没指望过他会帮我送信,再说了,那我主动过去,岂不是低他一头。”
“怎么会,姑娘这是给他个台阶,姑爷若是识相,自会顺势而下。”
柳芽儿知道姑娘自小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在外人面前从不轻易服软认输。
姑娘约莫六七岁的时候,和别家的小郎君小贵女一起踏春放风筝起了争执,小小一个人叉着腰抬着下巴,像个跌跌撞撞跑下山的小虎崽,炸着毛故意凶巴巴的冲人嗷叫,乍一看气势完全不输给对面的一群孩童,实则一回马车就原形毕露,抱着她和柳叶儿嗷嗷哭嚎,委屈得不行。
她熟练地哄着女郎,“这信只是个缓和关系的借口,并非姑娘走投无路去求他,况且姑娘也不能让他小瞧了咱们温家的气量,既然要好好过日子,自该拿出温家女郎的涵养以示风仪态度。”
柳芽儿一拿出温家的名头,温明鹤自是不肯让温家颜面折损在自己手上的,便不情不愿的接过书信,“那……那他要是不识相非跟我耍横,就像昨夜一样摆架子,可不能怪我乱发脾气。”
“当然,姑娘主动示好他还要拿乔,那就是姑爷他不识好歹。”
柳芽儿说着,给柳叶儿使眼色让她到小膳房安排准备食盒。
雨下了一整日,临到黄昏时乌云才渐渐散去,夕阳西坠,天际显现出一片惊鸿夺目的火烧云。
耀眼的霞光余晖穿过书窗洒落在书案的宣纸上,连飘逸漂亮的字迹都泛起一层浅浅光晕。
书案后的青年垂眸执笔,气质冷峻如山巅青松,平日一向守礼自持的人,颈侧的衣领下却藏着一点若隐若现的暧昧咬痕,如此反差最容易激起好奇探索之欲。
侍从墨云抱着刚刚整理好的卷子目不斜视的从青年身侧路过,实则在心中反复捶打着自己那过分强烈的好奇心。
死脑子,一整天了,快消停点罢,要是被公子发现他关注一些不该关注的东西,这个月又得抄府规了!
……但该说不说,那牙印似乎有些深,一天了没消下去多少,可见咬得极狠,少夫人这是恨死他家公子了罢?
昨日黄易还夸下海口说要敲打一番温家奴仆,他回去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八成又在吹牛皮……
身后,青年嗓音微哑,“墨云。”
墨云一个激灵,飞速转过身,“公子有何吩咐?”
贺令秋点了点案头的茶壶,淡声道,“茶凉了。”
“小的让人换一壶新茶来。”墨云拎起茶壶,顺势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提醒道,“公子,晚膳的时辰到了。”
“那就不必换茶了。”
贺令秋稳稳写下最后两笔,漫不经心放下狼毫,“我去用膳,你吩咐人过来将这几张单独收拾起来放窗边书架上,待我晚上回来再看。”
墨云恭顺应下,“是。”
贺令秋随意掸了掸微皱的衣衫,离开书房后便踩着夕阳出了岁寒院。
他离开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温明鹤被柳芽儿边哄着边送到前院,到了书房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轻叩房门,同时往里探头一瞧,却见一个小厮在里面收拾。
小厮正整理书卷,闻声扭头一看是个身着粉衣格外娇俏明媚的女郎站在书房门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少夫人?”
温明鹤柳眉微蹙,“贺令秋不在?”
“回少夫人,大夫人晌午时派人来问公子今晚可要过去用膳,公子刚走不久。”
“……”婆母云氏?
娘亲曾查过贺令秋的爹娘,贺父进士出身,时今于太常寺任六品寺丞一职,婆母云氏是早逝的贺老爷子为答谢恩情将恩人之女许为长媳,云氏出身寻常,平日不太受贺老夫人待见,性子也温惠内敛。
温明鹤想到昨日云氏那略显紧张局促的眼神,以这位婆母的心性,估摸着不会只问贺令秋一人,哪怕客套询问一声,也不会如此刻意的将她冷落着。
如此一想,她毫不犹豫的便朝着院门走去。
柳芽儿把食盒塞给身后的柳叶儿,连忙追上去,“姑娘……姑娘这是要去何处?”
温明鹤被拦住,深呼吸后露出一抹盈盈笑意来,咬着牙道,“自是寻我的好夫君一同用膳呀。”
她说完绕过柳芽儿继续往前走,柳芽儿知道姑娘心里这股火气轻易是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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