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巫师要见他,秦昭神色微变,其实已经明白了什么,到他没吭声。
“在哪。”
小徒弟赶紧侧身,“陛下跟我来。”
秦昭走路时胸口疼的厉害,小徒弟看到后,赶紧说,“陛下,我扶着您吧。”
胸口丝丝缕缕的疼确实让秦昭有些走不动路,他喘了口气,点头,“好。”
小徒弟第一次扶着陛下,紧张到手臂都是僵硬的。
可是他听说,陛下文武双全,武功高强,无人能及。
为何陛下今日如此虚弱?
和传闻里不太一样。
秦昭跟着小徒弟走到了一个营帐内,帐篷里昏暗,只有一个龟壳摆放在桌子上。
巫师花白着胡子,佝偻着身子坐在桌子后面,安静的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看到小徒弟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黑衣银发的男人,秦昭个子很高,走进营帐时微微弯身,抬手掀开帘子,很有压迫感。
巫师睁开眼,正要起来行礼,但是扶着桌子边起来一下又不小心坐了下去,一只腿用不上力气。
秦昭看他双腿行动不便,淡淡地说,“不用行礼了,坐着吧。”
巫师点头,“多谢陛下。”
帐篷被风吹的阵阵响动,小徒弟退了出去,只有秦昭和巫师面对面坐着。
哪怕外面天亮着,营帐内也是点着烛火。
秦昭冷眸里映照着跳跃的火苗。
“巫师怎么从北国赶过来了?”
巫师浑浊的眼睛看着陛下,他一只眼睛看不见,是空洞的,但是另一只眼睛却格外的洞察人心。
“陛下,您触了禁忌啊。”
秦昭早有猜想,他没有护着月赫归,已经触动了当初父皇让巫族下的誓言。
就算解了双生蛊,也要承受杀了手足血亲的誓言惩罚。
不得好死。
但是秦昭没什么波动,冷冷的说,“他罪有应得,该受到惩罚。”
巫师摇头,伸手捋了一下胡子,“陛下,赫王确实罪有应得,可是当初先皇设下的誓言是无论,手上都不可沾染手足兄弟的血。”
“而且,其实您一直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巫师一只发白的眼睛看着格外的空洞,他手里拿着龟壳,声音像是掺了沙子一样的沙哑。
“先皇为了防止帝王残害手足,所以誓言中不仅仅是您,还有与您并肩的皇后,若有毁誓言,是谁沾的血,谁就不得好死……”
“这也是为了束缚帝王的行为。”
先皇一直都知道,月家皆是情种,所以只有有所顾忌,才能有所掣肘。
巫师一直都是效忠月皇的,所以他所言句句属实,这也是他腿脚不便,但是坚持前来面见陛下得原因。
秦昭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犹如刀子一样,他猛的站起来,下颌线紧绷,眼里涌出阴郁狂怒。
“你说什么?你说谁不得好死!”
关乎他的时候,他冷静淡漠。
但是关乎温云眠的时候,秦昭冷静不了。
尤其是眠眠不得好死这几个字,几乎瞬间击中他的心弦。
巫师不敢直视陛下,但是他依旧佝偻着身子说,“陛下,我不敢欺骗您,皇后娘娘已经入了宗庙,她是北国的皇后,得先祖认可,是您的皇后,所以她杀了赫王,也同样要应誓……”
秦昭指骨泛白,脖子青筋暴起,狭长的冷眸猩红一片,“怎么救她?想办法把誓言应在朕的身上,不要伤害她。”
巫师看着龟壳,“陛下,其实现在还有一丝转机。”
“什么转机。”
“赫王殿下还有一丝气息在,救了赫王,将他医好,且不能让皇后娘娘再度伤害王爷,誓言就不会应下。”
秦昭眼底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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