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杨巡一行人走后,轻尘忙上前小心回禀道:“三爷,适才到了院门口才看见公主府侍卫守在门口,小的想着,若匆忙折回,反而打眼,横竖这是爷的院子,公主府侍卫再嚣张跋扈,也管不到这厢来,便让两个婆子照旧将人抬了进来。又想着大公子必在东间与您坐谈,遂将人先抬到了西厢房。”
杨迁向一旁的轻尘投去赞许的一眼,算他小子机灵,一面转身回屋,一面吩咐轻尘,“将人抬到我屋里。”
轻尘拱手应是。
两个婆子被拘在西厢等着,听了轻尘安排,吭哧吭哧抬着被卷到了正屋西间。两个婆子低眉顺眼不敢多瞧,只扫见一人影立在窗边,将被卷搁在床上后,便告退,出了屋去。
轻尘守在门外,见两个婆子出来,他虎着脸警告道:“两位妈妈都一把年纪了,这些话本也用不着我嘱咐,可又怕我不说一嘴,日后反被钻了空子。两位出了这院子,便将今夜这厢事忘个一干二净,把舌头拴牢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得吞进肚里,想来不必我点破了吧。”
两个婆子点头如捣蒜。
轻尘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块银锭,一人赏了两块,继续敲打道:“活儿干好了,主子自然有赏!可…若是有什么风言片语传出来,三爷定拔了你们不安分的舌头,打卖出去!”
两个婆子连称不敢,保证再三,这才涎着脸从轻尘手中接了十两赏银,回了客院。
屋内。
杨迁恍若梦游一般朝架子床走去,看着素缎被面,想着里面裹着的玉人儿,他一颗心狂跳不已,腹内犹如火烧。
他半坐在床沿,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口干舌燥,呼吸紧促了起来,不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他伸手捏住被角,款款掀开。
屋外。
轻尘吩咐守门小厮将流光居的院门闩好,他人则立在廊下听候主子差遣,正兀自想着,明早趁爷高兴,他能讨得什么赏。
忽闻得屋内传来一声暴喝!
轻尘唬了一跳,正要近前询问。
帘子蓦地从内自外大力扯开,轻尘被一脚踢了个踉跄倒地,他不明所以,惶惶然抬头望去。
廊下挂着灯笼,杨迁逆光而立,面容阴鸷,他高高在上,冷眼瞥下,斥道:“没用的东西,连人抬错了都不知!”
抬错了人?
轻尘两股战战,想起水陂巷被打卖的一众奴仆,面带恐惧,连滚带爬站了起来,就要上前解释。
杨迁已大步沿着甬路奔出,守门小厮听见动静,忙跑着开了门,杨迁如一阵风刮了出去。
轻尘跺跺脚,恼恨佟姑娘不安分,跟着他们爷什么日子过不得,偏生爱作妖!
他交代守门小厮看好门户,一溜烟追了过去。
客院门紧闭。
轻尘看着面色不善的主子,忙上前敲开了门。
杨迁直入房内,空无一人,他又问:“伺候她的小丫鬟住哪个屋?”婆子指了指西耳房,再入,依旧无人。
杨迁勃然大怒。
一时间,客院灯火通明,奴仆来回穿梭,这个道:“没人,”那个喊:“这儿也没人!”
杨迁怒极反笑,连道三个好字,“好,好,好!我竟忘了她是个女诸葛!”他横眉冷道:“去把那丫鬟提来。”
轻尘讷讷应了,快跑离去。不到一刻钟,便拎了在流光居屋内跪着的冬雪前来。
冬雪浑身湿透,被冷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她跪在青石板地上,哆嗦着回道:“佟姑娘喊我给她倒水,谁知我刚一推门,便被人从后敲了一棒,之后的事我便不知道了。”这话她已经在流光居说过一遍了,如今再说,心中却更忐忑。
方才她是被呛醒的,醒来只看到三公子提着水壶站在床头冷冷斜乜着她,她环顾四周,哪还不明白,忙将事情一一道来,彼时她还心存侥幸,觉得佟姑娘是在给她颜色瞧看,人定然还在客院待着。可现下客院奴仆跪地,就连轻尘都跪在下首,她心中怎能不惶恐。
轻尘神色胆怯,接着说道:“小的奉命来了客院,只在门外候着,告诉两个婆子让她们进去将人抬出来。”
方才往流光居送人的两个婆子中有一个抢先道:“我们二人进了屋,只外间点着一盏灯,进了里间,没半点灯火,丫鬟冬雪站在床边,如今想来,站在床边的哪里是冬雪,分明是佟姑娘!她伸手朝床上一指,只道是‘人在这儿’,我们打眼看去,被子早卷了起来,只以为冬雪这小丫鬟怪机灵,李婆子上前抬了姑娘的头,我过去抱了腿,这才一道出了门。”
话音刚落,李婆子涕泪横流,磕头直呼冤枉,“我虽抱了头,可那被子裹得严实,哪敢掀开细瞧!求三爷饶命,真不关老奴的事啊!”
客院另两个小丫鬟抖如筛糠,只道:“今夜我们二人并不当值,早早便睡了,什么都没看见,更没听见有人来。”
守门婆子也被这阵仗吓得浑身发抖,回道:“我一直在大门口守着,等李婆子她们回来,连茅房都没去!三爷,绝对没有人从门口进出!李婆子她们回来,我便落了锁,钥匙一直在我腰间挂着。”她从腰间解下钥匙,双手捧着,膝行向前。
杨迁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理智已快被欲望淹没,门锁没有撬开的痕迹,墙沿也没有任何攀爬的迹象,难道她能上天遁地不成?!
他猝然发问:“二哥在干什么?”嗓音干涩,一开口便咳了起来,直咳得他两颊绯红,双目充血。
轻尘一愣,忙道:“二公子院里早就落了锁...”想来是想养精蓄锐,好明日当值。
后半截话在看到三爷眼里的怒杀之气时,戛然而止。
好!好!好!好一对奸夫.淫.妇,真拿他当傻子作耍!
他仰天桀笑,拊掌大赞。
下首一众人等无不垂首,噤若寒蝉。
蓦地,脚步声起,杨迁不发一言朝门外走去,轻尘心内惴惴不安,紧跟上,一路忐忑到了二爷院门口,轻尘不知缘由,看杨迁面色阴冷,更不敢上前询问。
杨迁冷冷道:“把院门撞开!”
*
却说杨途,他早已被桐娘拿了一血,故他从不在桐娘此番的考量选择范围之内。相较于深不可测的杨巡,她自然选择已接触过、有所了解的杨迁。只是,她想到先前几次杨迁爱意增长,无一不是她与他斗智斗勇时,她想要一劳永逸,务必一次到位,拿到杨迁的二血!
她眸光一转,计上心头。
桐娘喊了冬雪进屋,从背后给了冬雪一记,本想换了两人的外衫,却听到院子里轻尘的声音,她顾不得其他,忙将人抬抱去了床上,用被子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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