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帐帘轻动,两抹人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晃在墙上。听得帐中妇女轻柔道:“夫君,奴今日表现如何?”
江州瞧了瞧她,轻笑道:“今个儿娘子讨我欢心,定是有求于爷,娘子不妨直说,若爷能办到,定是摘星星摘月亮也要给办成才是!”
江赵氏心下暗喜,凑近他附耳说与他听,看江州默声没有回应,江赵氏身下一紧,却是把江州吸得一口冷气冒上来,他往下一挺,低声道:“成!我那妹子早年嫁过一桩好姻缘,只可惜那郎君是个短命鬼,不过短短两年便去了,如今你作为嫂嫂若能给她觅得良缘,想必她也会很高兴,指不定还得感谢你呢!”
妇人莞尔一笑,心中目的达成,不由得计划起整件事,若要把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打发走是不可能,不然还得赖在他们江家头上;如若要让江淮主动离开江家,必得从她这小姑子绿衣的身上下手。
绿衣今岁三十又二,十七岁嫁人,可那郎君又是个短命的病秧子,仅仅两年便喝了黄泉水,后来听说是进宫当差去了,将近十年没回过家,一回家就带着个矜贵的小少爷,好在银钱给的足够多,这才让她与江淮住在了江家,相安无事三年。
平日里她是纵着小船了一些,但她也知道小船没那个胆子去害人,没成想自家小孩不过是同人嬉戏玩闹,竟会被一个来路不明没有教养的畜生给欺了去!若江淮还能隐忍,她便也能装作无事发生,若是继续这般放任江淮蛮横行事,莫说小船了,是不是连这江家他也得掀了!
江州是个钻进钱眼里的,她要不同他讲清楚,他便还得养着这养不熟的畜生。
她一个妇道人家都明白这江淮与绿衣在宫里的主子怕是有很大的关系,且今日上街买办时正巧看到稽查衙门往县上贴的寻人告示,种种线索联系起来更是明确的告诉她,此子来历不明,恐与前朝余孽有关,若是给江家招来祸患,她才是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淮不除,她心中难安!
不过,江淮的命她要除,江淮的钱她也要!
能让二者两全其美的关键之处便在于她这小姑子。江淮在这江家的支柱便是绿衣,绿衣若是没了,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江家了。
江赵氏早年跟着丈夫跑江湖积累了许多人脉,这会儿想到一出便立马寻了门路花重金买了迷药,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唤了儿子小船贴耳敦敦教诲道:“小船,为娘往日是如何教育你的?”
小船不明白娘亲把他叫道身前的意图,只将头垂的更低,默声不语。
江赵氏循循善诱道:“小淮不仅是江家的客人,也算作是你的哥哥,你哥哥教训了你一顿,定是你有做错了地方,我这是要让你长记性,别忘了……”
还未说完,便被小船打断:“我何错之有,江淮与我们不合群,也是他的问题!”
江赵氏耐着心,哄着儿子:“小船,江淮日后还要留在江家许久,他的学业都比你更为精进,你日后还要向他讨教问题的,若是将关系闹成这样,你可舍得下脸面?”她一边说,一面抚摸小船的头,打趣着说,“反正为娘是舍不下这张老脸的。”
小船年纪尚幼,比江淮还小了一两岁,他想起书塾里那位严肃正统的老儒生常常会夸耀江淮,反批评自己“虚度年华,一事无成”,这般刺耳的话他哪能忍!眼下见娘亲说的有理,顺着话语犹豫地问道:“那……孩儿该怎么做?”
“为娘已为你准备了赔礼道歉的礼物。”
小船看向桌案上摆放的食盒,轻轻掀开盖子,其中几样极其精巧,还有两道他最爱吃的甜嘴儿——菱粉糕与枣泥馅的山药糕。
他咽了口水,江赵氏被他嘴馋的模样逗笑了,轻点他的脑袋。
“瞧把你馋的,回头母亲再给你做几样你爱吃的,不过这些糕点你需得拿去你姑姑那处,若江淮不在,便将食盒交予你姑姑,切记,不要偷吃!”
小船乖乖应下了,去找绿衣姑姑的路上,他肚子正巧咕咕叫了两声,江赵氏的嘱咐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神不知鬼不觉的伸手朝食盒中摸去,拿出一二糕点先尝了,心下满足。又将剩下的摆放好位置,却发现衣物上沾了些糕点的酥皮屑儿。
正待理干净衣裳,一声清响的少年音从背后传来:“你在作甚?”
刚偷吃了要送给面前这人的糕点,小船心中不禁心虚:“没,没干什么,我正要去找你道歉。”
江淮蹙眉,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小船提着的食盒,冷冷道:“道歉做什么?明明是我打的你,为何是你先来道歉?”
“我平日里与其他人没少欺负你,你这回打我是应该的,但我也应为我之前做下的错事悔过,今日来向你道歉前我特意拜托娘亲亲手做了糕点,我娘的手艺自然是顶顶好的,你们尝一尝便知我的诚意了!”
小船将食盒塞到江淮的手里,往日欺负江淮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此时还能心平气和的同他说话,他在心中也不由得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江淮在心中对此嗤之以鼻,明面上不显,提着食盒一言不发,紧紧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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