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杀才们都喝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公主府的美食真是太绝啦。
恨不得把舌头都咬掉的那种!!
搂着刘仁轨的肩膀,程咬金大着舌头道:“小刘啊,你……你那个金马桶,真熔啦?”
“真的熔掉了。”
“可惜……太可惜啊!你还真是个败家玩意。”
“额...”刘仁轨并没有喝多,他的脸皮抽搐不停。
看着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程咬金,刘仁轨眼里满是鄙夷。
堂堂帝国的国公,居然与一个黄金马桶过不去,真是丢帝国勋贵的脸。
尉迟恭也好不到哪去,抱着酒坛子不撒手,嘴里嘟囔个不停。
“金子……南洋……老夫也要去南洋……”
秦琼倒是清醒些,端着酒杯走到魏叔玉面前。
“贤侄,老夫敬你一杯。”
魏叔玉连忙起身:“秦伯父折煞小侄。”
秦琼摆摆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贤侄,老夫年轻时跟随陛下南征北战,身上大小伤数十处。如今年老体衰,每逢阴雨天,骨头缝里都疼。”
他放下酒杯,目光深沉,“老夫这辈子,该打的仗都打啦,该立的功也立啦。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几个儿子。”
“秦伯父的身子骨,这些年也调理得差不多啦。再说几位秦兄弟都是人中龙凤……”
“贤侄不必宽慰老夫。”
秦琼打断他,“老夫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他们不如你,差得远。”
魏叔玉沉默。
秦琼继续道:“老夫今日来不为股份,不为船队,只为求你一件事。”
“秦伯父请讲。”
“老夫百年之后,秦家若有不肖子孙,贤侄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拉他们一把。”
秦琼说着,竟要向魏叔玉拱手行礼。
魏叔玉一把扶住他:“秦伯父!您这是做什么?”
秦琼抬起头,眼中竟有些浑浊的泪光。
“贤侄,老夫不是在说笑。武勋之家,盛极而衰,老夫见得多啦。秦家现在看着风光,可老夫死后家业能守几代,老夫心里没底。”
魏叔玉沉默良久。
谁说不是呐,否则他魏叔玉为何要帮便宜岳父,打下无比广袤的地盘。
足够宽广的疆域,魏叔玉相信土地兼并即便发生,也能晚个好几百年。
他能做到未雨绸缪,秦琼亦会如此啊!
“秦伯父放心。叔玉在一日,秦家便不会倒。”
秦琼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步履蹒跚间,哪有当年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威风。
魏叔玉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英雄迟暮,大抵如此。
宴会散后,魏叔玉独自站在公主府的后花园里。
月色如水,洒在枯黄的草地上。
脚步声响起。
郑丽婉拿着件大氅,走到他身旁。
“老爷,您在想什么?”
“想秦老将军。”
魏叔玉轻声道:
“当年他跟着父皇在玄武门,一箭射落齐王的马,何等威风。如今却担心儿子守不住家业,向我这个晚辈托孤。”
郑丽婉的眼里满是星星:“英雄怕迟暮,自古皆然。不过老爷在奴奴心中,永远都不会迟暮。”
魏叔玉转过身,看着熟得不能再熟的御姐。
不是她大着孕肚,只怕要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啪!!”
魏叔玉不客气的惩罚下郑丽婉,“不是说过嘛,以后这种事交给白樱或者武顺。”
郑丽婉眸子中满是春水,“奴奴想老爷,奴奴想多陪陪老爷。”
魏叔玉搂着她丰腴的娇躯,“以后不许这样。”
“嗯......”
两人依偎在一起,院中的石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爷,您似乎有心事,是南洋缺人手吗?”
魏叔玉点点头。郑丽婉作为他的贴身‘秘书’,很多事情她都知道。
“的确缺人手啊,所以我才要造船、出海、开疆拓土。”
魏叔玉转头吻下郑丽婉的前额,“丽婉姐,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最怕咱们这一代人老啦,大唐的船就停在港口里腐烂。最怕咱们的儿孙,觉得长安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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