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份尴尬,虽说和苏德夏是扯了证的革命夫妻,但在苏家却不受待见,李香莲根本不把她当儿媳妇看,每次吵架只要她在场,就会把箭头对准她,将她羞辱得体无完肤。
她作为儿媳妇,不管怎样,只要和李香莲对上,天生在身份上就处于弱势。
所以后来苏家的人再来,她就干脆躲房间里不出现,让苏德夏去跟他们周旋。
刚才外面的动静她都听了一些,但不太清楚。
苏德夏脸色阴沉,嗯了一声,便坐在沙发上沉默地吸着烟。
苏玉兰知道他心情不好,上前安慰他,“爸,你别听奶奶他们胡说,我以后不会不管你的!以前是我不懂事,被奶奶和大伯挑唆才误会你和丽姨,我现在已经醒悟过来了,你放心,以后我和青岳一定好好孝顺你和丽姨!”
“至于大伯一家,那就是一群吸血鬼,你可千万别再给他们骗了!”
苏德夏狠狠吸了口烟,“兰兰,爸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爸不知道他们居然这么害我们父女,都是爸没用!”
苏玉兰摇摇头,“爸,这句对不起应该是我跟你和丽姨说,”说着她站起身来,对两人郑重鞠了一躬,“对不起爸,对不起丽姨,这些年来是我误会你们了,你们对我好,我却狼心狗肺故意和你们作对,对不起!”
孙秀丽连忙上前去拉苏玉兰的手,哽咽着声音道:“一家人,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只要咱们一家人过得好,就比什么都强。”
苏德夏视线落在小宝身上,阴沉的脸就想雨后的太阳,终于有了笑意,“快,给我抱抱我的宝贝孙子,苏景合,这名字不错!”
孙秀丽疑惑地看向苏玉兰,苏玉兰把小宝随苏家姓的事情说了,孙秀丽也是一脸喜色,“兰兰,难得你和青岳有这份心,你看你爸,都高兴坏了!”
苏玉兰看着苏德夏抱着小宝不肯撒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也弯起嘴角,重活一世,她明白父亲心中的遗憾,诚然他对她很是娇宠,但这个年代的男人,谁不想要有个儿子呢?
这些年,李香莲和苏德春就是利用苏德夏生不出儿子这一点,不断打压他,让他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可惜上辈子她脾气倔,就连大宝二宝都舍不得让他多看一眼,这辈子就让小宝弥补下父亲的遗憾吧。
之前在医院谈及小宝的名字时,她同意没提小宝的姓氏,萧家人理所当然以为小宝姓萧,可那是她就已经打定主意让小宝姓苏了。
没想到之后跟萧青岳提了这事,他非但没反对,还很支持,用男人的话说:“姓苏难道就不是我亲儿子了?”
现在看着父亲和丽姨如此高兴,她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接下来的日子,苏玉兰便在苏家安心坐月子,孙秀丽每天变着花样给她炖各种汤汤水水,补得她浑身整个人气色越发红润,跟春日枝头一朵娇花似的,愈发美得逼人。
而小宝也是一天一个样,长势喜人,脸颊鼓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捏了还想捏,眼睛完全睁开了,黑葡萄似的眸子亮晶晶的,会追着光线移动。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还会下意识地歪一歪小脑袋,乖巧又懵懂。
自从苏玉兰母子回了娘家,萧青岳就拎了两件衣服直接搬到护林站宿舍住,每隔两三天便来一趟县里看望媳妇孩子,没再回过萧家。
萧家人对萧青岳的事情从来没上过心,从来没去过护林站,更不认识他的同事,还以为他现在还在县里医院为了胳膊寻医问药呢。
空间里上次种下去的药材也开始了大收获,三支野山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十分粗壮,比当初种下时大了整整三思圈,参须变得愈发浓密纤长,凑近能闻到淡淡的参香。
之前埋下的六颗参籽,早已破土而出,褪去稚嫩的绿芽,长成了半尺多高的参苗,根部也悄悄长出细细的参须,初具参形。
就连那几株天麻也串得老高,叶片肥厚翠绿,地下的块茎早已饱满粗壮。
一眼望去,结识长势喜人的模样。
苏玉兰嘻嘻盘算着,等野山参再长得饱满些,天麻也该成熟了,到时候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而另一边,萧青岳跟萧建峰两人扛着土猎枪,一同进了山。
山间林木葱郁,偶有几只山雀掠过枝头,远处还能听到山鸡的啼鸣。
这趟进山还算顺利,两人收获了不少猎物,有五只野兔和三只山鸡。
两人扛着大布袋下了山,径直去了萧建峰的住处。
一进远门,萧建峰便麻利地将猎枪往墙角一靠,回屋里端了两碗水出来,和萧青岳两人咕噜咕噜喝了一通。
“岳哥,这次的野兔和山鸡,还是跟之前一样,各留一只给嫂子带去,其他的拿去卖吧?”
萧青岳点头,“我明天给趟县城,顺便把前两天挖到的草药和野菜也拿去卖了。”
最近这段时间都是如此,两人打了猎物,挑出最好的两只留给苏玉兰补身子,其他的由萧青岳带去县城黑市卖了。
两人把几只猎物收拾好,洗净手后,萧建峰从床边抽屉柜里取出一张纸,递给萧青岳。
“岳哥,之前你交代我办的事,成了,这是萧承岳的欠条,他前前后后跟我们的人借了一千两百块钱,全输光了。”
“萧承岳也是输急眼了,连家里的房子都敢拿出来抵押,岳哥,要不要明天就让人上门闹一闹?或者先让人打断他的腿,吓他一下?”
萧青岳接过欠条,目光扫过右下角萧承岳的名字和盖的红手印,确定没问题后将欠条折好放入上衣口袋。
“不着急,再等等。”
萧建峰:“行,那我就等岳哥你通知再让人行动。”
第二天上午,在家里闷了大半个月快要发霉的苏玉兰,趁着孙秀丽休息在家的机会,把小宝留给她照顾,将大宝二宝送去幼儿园后,便按着王叔给的地址,去了位于城南的筷子巷找他说的那个老熟人。
避开巷口闲聊的邻里,苏玉兰径直走向巷子深处的一间破旧小木屋前。
木门虚掩着,里面透着微弱的灯光,有细碎的砂纸磨在硬物上的声音传来。
苏玉兰轻轻敲了三下门,“你好,有人在吗?是青苗村的王叔让我来的。”
里面的声音停下,一个略带沙哑的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苏玉兰推门进去。
屋子很小,约莫十几个平方,靠墙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铺着粗布,散落着刻刀、砂轮、放大镜等工具,桌脚处对着几块大小不一的褐色石头。
苏玉兰知道,那是翡翠原石。
一个头发微白的老头坐着桌前,鼻梁上架着一副镜腿用棉线缠着的圆框老花镜。
老头放下手里的刻刀,抬起眼皮来看她,没说话,似乎在等她开口。
苏玉兰自我介绍一番后,从军绿色帆布包里掏出之前画好的葫芦吊坠稿纸,和粉色翡翠毛料一起递过去,“赵叔你好,王叔说你这边能做玉饰,我向让你帮我把这块料子,做成葫芦吊坠。”
赵老头接过画稿一看,眼里闪过惊讶,没想到上面的葫芦吊坠画得栩栩如生,连尺寸都已经标好。
伸手取过翡翠毛料,凑到窗口借着光线细细看,嘴里喃喃道:“没想到老王这次还挺舍得,这么好的料子都舍得拿出来。”
他扶了扶眼镜,终于肯正眼去看苏玉兰,脸上也多了些许笑意,他指着苏玉兰的画稿说:“你要的葫芦吊坠工艺简单,但葫芦底部刻的这个图案有点复杂,尺寸又小,需要费些功夫,不过这图案……”
赵老头蹙着眉,总觉得这图案更像某种符号,还有些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他干脆不去想了,“这样吧,你三天后再来取,还是差不多这个时间。”
苏玉兰点头应下,跟赵老头沟通了葫芦吊坠的各个细节后,付了定金离开了筷子巷。
之后她又去了趟废品站。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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