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兰愣了愣,疑惑道:“赵师傅,你等我?有什么事吗?”
老赵摘下眼睛往桌子上一放,“上次你让我做的那个翡翠葫芦,还在吗?”
苏玉兰摇摇头:“没有呢,我收起来了,怎么了?”
老赵往门外张望了一眼,走过去把门掩上,苏玉兰眼里闪过警惕,就见他往里屋走,里面传来细细簌簌翻找东西的声音。
很快老赵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册子,皮面磨得发毛,看起来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他翻开其中一页,递给苏玉兰,“这个图案,你瞅瞅。”
苏玉兰接过册子,毛笔小楷写得密密麻麻,中间画着一个玉葫芦,葫芦底下的花纹和李曼柔那颗葫芦吊坠一模一样。
老赵说:“上回你找我做翡翠葫芦的时候,我就觉得图案有点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后来终于让我翻到我爷爷留下来的这本册子。”
他顿了顿,指着那个图案,“我爷爷当年走南闯北,见识过不少东西,这个本子上记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这个葫芦图案,我爷爷专门记了一笔,说是早年他在苗疆那边,见过一个老巫师手里有这么一个翡翠葫芦,那玩意邪门得很,戴着它的人事事顺遂,可身边的人就会倒大霉。”
苏玉兰闻言心里一紧。
老赵继续说:“你看看这上面我爷爷记载的,那老巫师后来被人寻仇烧死在家里,那颗葫芦吊坠也不知所踪,他老人家特意记下这个,就是提醒我们,如若见了这东西,最好毁了它。”
他看向苏玉兰,眼神里全是担忧,“苏同志,这段时间我一直想找你,但你没留下联系方式,我也不知该去哪找,现在你来了,实在是太好了!你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这个翡翠葫芦?那东西你可千万不能碰,害人害己的,最好毁了一了百了!”
苏玉兰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老赵。
思忖片刻,她决定暂时不透露事情,等萧青岳回来再说。
她定了定神,故作惊讶说:“我之前在路上捡到过一张纸,上面就是这个图案,我觉得好看,便画了下来,没想到还有这么邪门的事!”
老赵苍老却精明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才说:“你也别担心,光雕刻这个图案并无作用,当年那老巫师用了邪术,才把葫芦做成害人的玩意。”
他指着册子上的文字,对苏玉兰说:“如果你哪天见到那颗葫芦吊坠,一定要想办法毁了它!我爷爷记了,那玩意儿邪门平时用主人的鲜血喂养,寻常办法根本毁不掉,得用无根之水浸泡,泡足整整三十天,再拿出来敲碎才行。”
“无根之水?”
“就是雨水。”老赵看着她,“从天上落下来,没沾过地,就是无根之水。”
苏玉兰在心里默默记下,又抬头看了一眼外头的天——晴空万里,阳光灿烂。
她收回视线,跟老赵说了这次来的目的,拿出翡翠毛料,确定好三个平安扣的大小和样式,约好半个月后来取,这才起身告辞。
出门前,老赵再三叮嘱她:“如果你想起在哪里见到过那颗翡翠葫芦,请一定要告诉我,那东西绝对不能留。”
苏玉兰点头,走出巷口,又抬头看了看天。
蓝湛湛的,一丝云都没有。
她蹙了蹙眉,也不知这天气,什么时候能下雨?
……
时间过得飞快。
萧青岳每隔两三天就会打电话回来,苏玉兰每次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都说快了快了,问他事情顺不顺利,他的回答永远都是顺利。
苏玉兰也知道那么大的事情,肯定不会一点困难都没有。
相反的,他一个外地佬跑去人家羊城的地盘,跟人抢饭吃,本地人怎么可能轻易服他?
加上人生地不熟,那边人说的还是粤语,虽然有个庄先生那层关系在,但跑手续、找印刷厂都是和人打交道的事,哪样都不容易。
苏玉兰心里什么都明白,但他不愿她担心,她也便配合着装作相信他的话。
等到萧青岳说高考资料的手续和各种前期安排已经差不多,可以回来时,已经是七月初。
离两人当初说好的一个月之期,足足过了好几天。
这一个月里,苏玉兰每天都数着日子,日历上的日期被划了一道又一道,总算把人给盼回来了。
不过好在,她每天也过得很充实,带孩子,复习,收拾空间药田。
小宝已经三个与半月了,跟刚出生那会儿完全变了个样。
之前还只会躺着挥挥小手,蹬蹬小腿,眼珠子追着人转,现在可好,能趴着把小脑袋支得高高的,左看看又看看,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
每次大宝二宝逗他玩时,叫得尤其兴奋,两条小胖腿蹬得可欢了。
他还学会了笑,不是以前那种无意识的嘴角抽动,而是清清楚楚冲你笑的那种,咧着没牙的小嘴,眼睛弯弯的,哄得苏德夏乖孙乖孙地叫,天天晚饭后就抱着他在家属院里到处炫耀。
孙秀丽天天抱着他念叨:“这孩子,越长越像他爹,你看看这鼻子,这眼睛……”
苏玉兰也有些泄气,人都说女肖父儿肖母,可她生了三个儿子,个个跟萧青岳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可见这男人基因遗传之强大。
大宝二宝的的变化也挺大。
以前在村里天天往外跑,晒得跟两条泥鳅似的,在陈春秀的苛待下又整天吃不饱饭,整个人又黑又瘦,活像两只上蹿下跳的小猴子。
现在读了幼儿园,天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孙秀丽又变着法子给他们做好吃的,苏德春每天下班最不济也能带根猪骨头回来,隔三岔五还买点肉,再加上苏玉兰空间里的一堆存货,这才一个多月,俩娃的脸蛋就圆润不少,下巴颏儿也有了肉。
黑得发亮的皮肤也褪了一层皮,露出底下白净的底子。
说到这里,苏玉兰还是欣慰的,三个儿子的五官眉眼和轮廓虽然都像萧青岳,但那一身白皮子总算遗传了她,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完全没了萧青岳的那股冷冽凶气。
等他们爹回来,估计都不敢认了。
空间里的药材简直可以用疯长来形容。
她也弄不明白,只是每天浇点灵泉水水,偶尔掺上一滴钟乳玉露,白土地上的药材就拼了命的往上长,到现在已经割了好几茬。
三七、天麻、黄芪、党参等等,已经收获了好几茬,全都整整齐齐码在储物区。
苏玉兰隔三差五进去收拾,该晒的晒,该晾的晾,该收的收。
就连生长速度最慢的野山参和灵芝,也撒了欢似的长。
野山参如今已经窜出一小片,绿油油的参叶铺满地,灵芝更是邪乎,冒出一朵又一朵,伞盖肉嘟嘟的,红褐发亮。
苏玉兰琢磨着找时间跑一趟黑市,将一些药材出手。
……
萧青岳回来的那天,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几人刚吃完晚饭,孙秀丽在厨房洗碗,苏德夏抱着小宝在客厅看报纸,大宝二宝搬了两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学认字。
苏玉兰好不容易盼到下雨天,拿着大红牡丹水桶去楼下院子里接雨水。
筒子楼的楼梯又窄又陡,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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