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幽州雪(6)
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就见花潮对绝芳示意:“去把狗牵来。”
须臾,绝芳牵着被锁链拴住的白毛,停在冯尽灯身边。
冯尽灯保持沉默,平静地看着绝芳把白毛拴在梅树下,然后端来一个食盆,放到白毛跟前,随即退回花潮身边。
花潮得意地挑眼看向冯尽灯,“吃吧。”
冯尽灯瞥一眼食盆。
里面仅有半只生羊腿。白毛是北边契丹的犬类,性情凶猛,骨架巨大如狼,喜好吃血淋漓的生食。
但冯尽灯是人,看着白毛把羊腿啃得稀巴烂,鲜血将它下巴的白毛染得腥红,杵在原地不动。
花潮笑容灿烂,捏着嗓子故意问:“你怎么不吃呀?是小娘给的不合你胃口?”
冯尽灯静静看她,没有动。
见状,花潮的笑容淡去,“既然不想吃那就不用吃了。”她看冯尽灯的目光阴毒,“把衣服脱了。”
冯尽灯一言不发开始脱衣,看着她的脸想,真是生得美好又单纯,但如果能永远,永远地闭嘴就完美了。
他脱去衣裳,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块块腹肌壁垒分明,贲发出无形的力量。
绝芳惊了一瞬,震惊冯尽灯过得那么惨,居然能长出如此身材?她慌乱地移开眼看花潮,见花潮面不改色,似乎一点儿都不好奇。
花潮当然不好奇,眼前的男躯她早已见过无数次,已经只剩下厌恶。
冯尽灯脱完抬眼的一瞬,正好对上花潮厌恨的目光。
他的心情没什么起伏,平静问:“然后呢,你想怎么罚。”
花潮冷哼一声,“让他们拿进来。”
须臾,七八个家丁合力抬着一个搭好的高大竹架棚进来,摆放在庭院的空地上。
花潮指着竹架棚笑道:“知道竹木伎吧?”
“知道。”现下时兴的娱乐,表演的人能够在架起的细竹竿上翩翩起舞,他们的身姿轻盈得好像能旋天入地,厉害些的甚至能在上面挥剑起武。
“那就好办了,”花潮说:“你不必穿衣,时下以武为重,你就在这儿练《武松打虎》,等到春节家宴再表演给所有人看。练到竹竿没有一丝晃动的时候方才可停,明白了?”
冯尽灯没有生气,反而平静地说:“竹木伎是穿衣裳的。”
但是以前,冯尽灯也没有让花潮穿衣服。
“你真是竹木伎吗?”花潮报复地嘲讽:“你只是个玩意儿。”
冯尽灯看她一眼,沉默地走向竹竿架。
他轻盈地蹬了上去,稳如泰山地站在竹架的最高处,低头看向花潮。他好像立在天边睥睨众生的神祇,俯视花潮的目光透出对渺小者的冷漠不屑。
花潮最讨厌他的这种眼神,明明裸着上身在取悦别人,非要装作牛哄哄的。
她正要骂人,冯尽灯已经收起目光,握紧拳头《武松打虎》。
雪花飘在他贲发的腹肌,融化成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沟壑滴落,又没入底下的隐秘带。
绝芳睁大眼,惊得慌忙别开眼,发现花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屋了。
花潮开开心心躺在床上,想到冰天雪地冯尽灯在外裸肌受冻,她心里就升起报复的快感。
花潮舒坦地睡了个午觉,等朦胧醒来时,看见屏风外隐约有道熟悉的身影。
花潮腾地坐起身,“惊枝?”
身影动了动,绕过屏风进来,“小夫人。”
来人果然是惊枝,她脸上有几块红肿的伤口,花潮拉着她左右检查,确定没有别的伤才松了口气,“刘守光就这么放你回来了?”没想到冯尽灯办事儿还挺快。
惊枝面色凝重:“他说不敢得罪仙姑,所以放了我。但我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花潮尴尬地笑笑,“你……”
“对了,您的药已经不多,仙姑炼丹的谎言维持不了多久,阿主已经登上可汗之位,让我告诉你做好准备,他很快就会南下攻城,带您回草原。”
花潮叹口气,系统给她的感冒药,都被她拿来掺和炼丹了。
刘仁恭吃下后效果特别好,所以对她自称仙姑的事深信不疑。但药已经见底,她要么尽快离开幽州回到草原,要么只能惨死幽州。
而这次遥辇氏可汗病重得行将就木,花潮的父亲阿保机要借机上位,等阿保机成功当上可汗,就能来接她回草原。
“接我回草原……”花潮喃喃,实话说阿保机对她还不错。她六岁来到草原,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阿保机。
虽然她只待了不到一年就被抓来幽州,但童年对父亲的记忆总是很深刻的。
当初阿保机本来要救花潮,然而可汗遥辇氏不允,还没上位的阿保机只得听命。
无法救走她,阿保机就密送作战勇猛的惊枝来幽州保护她。
花潮很挂念父亲。
她不放心阿保机此次篡位,派出惊枝帮忙,哪知会撞见抄近路回家过年的刘守光被抓。
想想已经见底的药,纸包不住火,花潮必须回到草原。
花潮若有所思地看向屋外,冯尽灯……
再深的仇恨都不如自身性命重要,她要赶紧完成任务,然后杀了冯尽灯,自己也好回到草原。
让冯尽灯发疯,任务太简单了。花潮感觉,前面的功夫都做够了,今晚就该完成了。
等杀了他后,再做个法事欺骗刘仁恭,说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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