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媚身体瘫软,无法动弹,两人用绳子把花媚捆起来。花媚对于自己被抓,还没消化过来,难以接受。
“你居然在糕点里面下药?”
“看来这毒药的效果不错,真的动不了。”云抒说。
她为了给花媚下毒,提前一天准备好糕点。除去正中间,云抒吃掉的,其他的都是下过药的。药也被她掉包,当着花媚给万惊澜下的药是假的。
“居然联合起来算计妾身,妾身真是荣幸。”
花媚看着两人,似乎慢慢接受被抓的事实,小心翼翼试探道:“你们记忆恢复了?”
两人不语,对视一眼。
万惊澜勾起嘴唇,搬了个板凳坐下,在一旁看戏:“你先来吧。”
“让我来?”云抒意外片刻,就同意:“好。”
"你叫什么?可还有其他同伙?"
云抒第一个提问后,花媚很明显松了一口气,眼神跳动闪烁,小声嘀咕:“原来没有恢复记忆。”
“快说。”云抒竖起眉毛。
“妾身花媚,大可放心,没有其他同伙,这个幻境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人是活人。”云抒的发难似乎对她不痛不痒,花媚笑着说:“我们可是老朋友,你如果想起来我们的关系,会后悔把妾身捆起来。”
云抒愣了愣,万惊澜支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打量云抒反应。
“我不觉得我们是朋友。”
云抒很快反应过来,没有被她带偏,继续问:“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个美梦幻境,不存在任何危险性,你们应该也已经发现,就算在里面受伤也很快就会恢复……”
花媚半靠在椅子上,语气柔弱,尽力显示自己的无害,扯出一抹笑容。
“所以说,你们杀不掉妾身,妾身也不能对你们做什么,我们应该在这个美梦世界中和平相处,先给妾身松绑,有什么事都好好说。”
云抒略微沉默,陷入思考。
“是吗?”
万惊澜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斜眼睨看花媚。
“是的!”
花媚答得飞快,身体打了个哆嗦,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回忆,随后又找回平静:“还是你们自己要求进来体验婚礼的,现实中你们是道侣。”
“道侣?”
云抒很意外,下意识后退一步,笑了笑:“为什么我们失去记忆,唯独你记得这么清楚?”
“这也是为了让你们更沉浸的体验婚礼,本来只要进了这个幻境就会失去外面的记忆,等你们出去,自然就能回忆起来。妾身算是这个幻境的守阵人,自然记得的比你们多。”
“守阵人?”云抒看她被绑着的样子,很是怀疑:“你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
“确实限制比较多,需要借助其他的力量,在外面,妾身不比你们弱。”
“说谎。”
万惊澜起身,他身材高大,气势十足,表情和语气可以称得上凌厉。
“哪句说谎?妾身说的都是真的!”
花媚语气很快,不知是着急还是心虚:“你们都是天衡宗的弟子,她比你先入宗门,是你的师姐。你们是道侣的,很快就会成婚,妾身也是好心,才想帮你们体验一下婚礼……”
“天衡宗?”
这三个字拨动云抒的心弦,觉得这个地方很亲切很熟悉。
“对,虽然你们现在不记得,但是天衡宗是四大宗门之一,如果出了什么事,宗门都会出来寻,妾身没必要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妾身没有恶意。”花媚说。
云抒略微松动,看向万惊澜。
万惊澜猛地踢倒花媚,令云抒一惊。
花媚倒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一派胡言,一会说是我们要进来,一会又说是你送我们进来。”
万惊澜皱眉,俯下身,脚踩在花媚肩膀伤口上,花媚惨叫一声。
他冷淡道:“即使你死不了,我也有很多方法折磨你。”
花媚抖动身体,闭嘴不说话。
万惊澜对云抒伸手:“匕首。”
云抒如梦初醒,拿出那把通体粉色的匕首。
花媚的视线触倒匕首,顿时大惊失色。
万惊澜拉起花媚,连人带着板凳:“看来你认识,那就好办。”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有破妄,明明不该……”花媚表情煞白。
万惊澜敏锐地捕捉到名字和花媚的失态,不等她说完,匕首已经干脆利落刺入她的肩膀。花媚的肩膀瞬间被血染红,流出新鲜的血液,失去刚才略带戏谑的表情,再也笑不出来。
“现在还怀疑吗?”
万惊澜抽出匕首,匕首带出花媚的鲜血流到他的手上:“别以为我们在幻境中就没办法杀你。”
花媚似乎想到什么,看万惊澜的眼神可以称得上惊恐,脸色和嘴唇都吓得发白,说话哆哆嗦嗦:“妾身没有说话……你们确实说过你们是道侣……看起来也恩爱……至于你们私下是什么关系,妾身就不知道了……”
“现在我问你答。”
万惊澜一说话,花媚就闭上嘴巴。
“如果我们是进来体验婚礼,为什么我的任务是杀掉她?”万惊澜冷静指出。
云抒被万惊澜的话语惊醒,眼睛一亮,锐利地看向花媚。
花媚愣神片刻,被两人的目光锁定,糊弄不过去才老实说:“这个幻境里面发生的事,是历史上的真实故事。地名和朝代都是真的,公主和驸马结婚后,驸马杀掉公主。想要出去,就要按照曾经发生的故事走一遍……”
“你们举办婚礼,你再杀掉她……”
花媚面朝更好说话的云抒,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这里很安全,就算他杀掉你,你也不会死……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等结束这一切,自然就能出去……”
之后花媚口中再也审不出有用的信息,云抒把花媚带回私宅,关入暗室。
为避免花媚逃跑,用了好几根绳子绑住。
“等等。”
花媚自知两人不会放过她,也老实下来,只是在两人离开时,叫住云抒:“肩膀上的伤口一直流血会死人的,妾身有药,你拿出来,帮妾身止血上药。”
“你有药?”云抒眸光闪动。
“是妾身从外面带进来的,只是带得不多罢了。”花媚说。
万惊澜挡了一下:“小心埋伏。”
“没事,”云抒摆摆手:“你在旁边看着。”
万惊澜却先一步上前,卸掉花媚的肩膀,花媚大声呼痛。云抒也有点看不过去,但没有阻止。
他对花媚的呼喊置之不理,并警告:“你老实待着,不该起的心思别起,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保证你死得比谁都惨。”
说完才让云抒去搜药,自己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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