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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猫猫不见了和柳夫子

“粽子~粽子~奇怪,跑哪儿玩了,刚才还看见的。”王兰没看见心里挂念的那小小的身影,嘀咕道。

日头爬到了头顶,王兰把最后一捆晾干的蓝印花布收进后院的竹筐里,直起身时,后颈的汗顺着衣领滑进去,黏得人发慌。

她习惯性地往墙根的竹凳瞟了一眼,往常这时候,粽子总该蜷在那儿打盹,白花花的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黑尾巴尖儿还时不时扫两下地上的阳光。可今天竹凳上空空的,连点猫毛都没留下。

“粽子?”她扬声喊了句,声音被热浪烘得有些发飘。

院角的树沙沙响,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没听见那声惯常的、带着点懒劲儿的“喵呜”。

王兰皱了皱眉,倒也没太在意。这只奶牛猫向来皮实,平时就爱跑来跑去。

她转身进了屋,舀了瓢井水擦了把脸,又忙着清点上午绣好的帕子。针脚、配色、尺寸,一样样核对清楚,包进油纸里,这才想起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灶上温着的粥该凉透了。王兰掀开锅盖,刚盛起一碗,忽然顿住了。

往常这个时辰,粽子早该蹲在灶门口,仰着那张黑白分明的脸,冲她“喵喵”叫着要吃的。她总会夹一筷子碟子里的小鱼干,看着它叼到一边,吧唧吧唧吃得满脸都是。

可今天,灶门口空荡荡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篱笆的声音。

王兰心里“咯噔”一下,方才被忙碌压下去的那点不安,像雨后的青苔似的,蹭地就爬满了心尖。她放下碗,快步走到院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粽子!粽子——”她的声音比刚才急了些,沿着小路走到田间。

寻人就问:没有看到一只黑白花色的小猫?

无果……

她又跑回李择天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柴房的草堆扒开了,水缸后面瞧了,甚至连床底下那个它最爱的麻袋都拖了出来,里面只有一团旧棉絮。

日头渐渐往西斜了些,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王兰的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嗓子眼干得发疼,可那只平时一叫就会颠颠跑过来的猫,连个影子都没出现。

它从来不会这样的。

平时就算玩得再疯,中午饭点也一定会准时回家,趴在她脚边蹭来蹭去,等着吃小鱼干。怎么会跑远呢?

王兰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越来越慌。她又冲出院子,沿着巷子一路往外跑,嘴里不停地喊着:“粽子!粽子!你在哪儿啊……”

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回应她。阳光落在她脸上,烫得人眼睛发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粽子,好像真的不见了。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布,一点点漫过屋檐,将整个巷子染得发沉。路雨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回走,此刻只盼着赶紧躺到床上,再听粽子用那软乎乎的嗓子蹭着门框叫两声。

刚到院门口,就见王兰红着眼圈站在那儿,灯盏里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映得她脸色发白。“小雨……”她刚开口,声音就哽咽了,“粽子……找了一下午,没找着。”

路雨浑身一僵,“你说啥?”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躲在哪儿睡过头了?我去看看!”

他转身就往院里冲,柴房、灶间、床底……连王兰早翻遍了的角落都又扒拉了一遍,嘴里不停喊着“粽子”,声音里的急切一点点变成发颤的慌。等他气喘吁吁地停下,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眼眶“唰”地就红了,眼泪在眼窝里打着转,“怎么会呢……它那么乖,怎么会不见呢……”

正乱着,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李择天一身镖局行头还没卸,肩上搭着件汗湿的短打,见院里这光景,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择天,粽子不见了!”王兰带着哭腔说。

李择天脸上的疲惫瞬间被错愕取代,他大步走进来,目光扫过院子每个角落:“别急,拿上灯,我们再找找。”

三盏灯笼很快提在了手里,昏黄的光晕在黑夜里撕开小小的口子。他们沿着巷子挨家问,敲开了张屠户家的门,又晃着灯照遍了李婶家的柴房,连平时粽子爱蹲的墙头、屋顶都没放过。喊叫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却只有风吹过巷道的回声,连半根猫毛都没瞧见。

路雨走着走着,脚步忽然顿住,灯笼的光落在脚前的泥路上,他喃喃道:“会不会……会不会去山里了?”

王兰和李择天同时看向他。

“当初我在山里采蘑菇,被一只乌鸦攻击,是它突然窜出来,弓着背冲乌鸦哈气,才把那些东西赶跑的。”路雨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希望,“它当时就一路跟着我,尾巴翘得高高的,好像认准了我似的……说不定它记起那儿呢?”

李择天当机立断:“去看看。”

山路崎岖,夜里更难走。灯笼的光只能照见脚下一小片地方,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凉丝丝地往骨头里钻。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路雨凭着记忆辨认方向,嘴里不停地唤着“粽子”,声音在林子里荡开,惊起几只夜鸟。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路雨忽然停在一棵竹子下,这正是当初他遇见粽子的地方。树干粗壮,枝桠横斜,他举着灯在树下转了两圈,心一点点往下沉,还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我记错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失落。

王兰刚要开口安慰,忽然听见李择天低低“咦”了一声。他举着灯往树后照去,那里有片被藤蔓半掩的凹地,灯光扫过之处,隐约露出一团黑白相间的影子。

“粽子?”路雨的心猛地一跳,快步冲过去拨开藤蔓。

昏黄的灯光下,那团影子动了动,抬起一张沾了点泥土的脸,正是粽子!它像是受了惊,缩在凹地里,看见路雨的瞬间,先是愣了愣,随即发出一声委屈的“喵呜”,小身子一颠一颠地扑过来,爪子紧紧扒住路雨的裤腿。

“找到了!找到它了!”路雨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眼泪“啪嗒”掉在灯笼的罩子上,“吓死我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粽子抱起来,小家伙立刻往他怀里缩,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王兰和李择天也赶了过来,见猫安然无恙,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喜悦的笑意。

灯笼的光映着三人一猫,在寂静的山林里,漾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抱着失而复得的粽子往回走,路雨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小家伙缩在他怀里,脑袋埋在他颈窝处,发出一声细弱的呼噜,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后怕。路雨轻轻挠着它后颈的软毛,心里那股失而复得的庆幸渐渐沉淀下来,涌上来的是满肚子的疑惑。

“你说你这小机灵鬼,好端端的,跑回山里做什么?”他低头对着粽子嘀咕,声音里带着点嗔怪,更多的却是不解,“家里有吃的,有暖和的窝,还有我们陪着,不比山里野地强?”

粽子只是蹭了蹭他的下巴,没给出任何答案。

一旁的王兰也叹了口气:“是啊,平时连巷口都不怎么敢出,怎么就突然往深山里跑了……”

李择天提着灯笼走在最前面,闻言回头道:“回来就好,许是追什么野物迷了路。”

路雨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在心里唤了一声:“卷饼,你在吗?能帮我粽子离家出走分析一下原因吗?”

脑海里很快响起一个清亮的声音:“好!”

短暂的沉默后,卷饼的声音再次响起:“粽子为流浪状态时被你救助,此后长期与你及王兰共同生活,对人类活动区域存在较高依赖,且有固定的进食与活动规律。结合其今日在熟悉环境中突然前往初始相遇地点的行为,初步推测,可能与“分离焦虑”有关。”

“分离焦虑?”路雨愣了愣,怀里的粽子似乎听懂了什么,轻轻“喵”了一声。

“是的。”卷饼解释道,“这类现象常见于与人类建立紧密情感联结的动物。今日你外出摆摊,王兰忙于家务,李择天不在家中,导致其长时间处于独处状态。对于安全感较弱的动物而言,这种环境变化可能引发不安,使其试图通过返回初始相遇地点,寻找熟悉的气味或记忆中的“安全感来源”。”

路雨脚步一顿,恍然大悟。

可不是吗?今天一早他就出门了,王兰忙着赶工,家里一整天都冷冷清清的。粽子平时最黏人,总爱跟在人脚边打转,今天却被孤零零丢在家里……说不定是等不到人,慌了神,才凭着模糊的记忆跑回了当初遇见他的地方?

这么一想,他怀里的小家伙仿佛更沉了些。路雨收紧手臂,把粽子抱得更紧了些,心里又酸又软。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粽子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放得极轻:“是我们不好,让你一个人在家害怕了……以后不会了。”

粽子像是听懂了,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分割线…………

春风卷着至尚书院里的槐花香,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柳夫子背着手站在讲堂中央,眉头拧成个川字,目光扫过底下叽叽喳喳的学生们。

学生们的话题聊得正兴,全然不知前头的夫子已经停下讲学,他那□□的胡须欢快跳动,显然他怒了。

坐在前排的李乐事先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手迅速敲打后座的桌台:“咳…咳咳咳……”

后座的同窗们忘我地聊天,丝毫没察觉外边的变化。

“等一下散学,也去聚鲜小馆吃一顿呗。”

“好啊!”

“听说最近推出了新的菜品—糖醋排骨。我前几天吃过那味道,酸酸甜甜的,简直绝了,我吃了整整三碗米饭。”

“真的?我上次去看到这新菜红不拉叉的。以为是用那个配饭的辣酱烧的菜呢。辛痛得我真吃不了。没想到居然是酸甜口的。”

“我倒是觉得那个配饭的辣酱挺好吃的,吃完嘴巴烧烧的,别有一番风味!”

“哎,好想赶紧散学去吃哦。”

几人一致认同地点头。

说到散学,夫子讲课的声音已经没了…

几个学生转头便看到柳夫子拿着戒尺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他们立马吓得像鹌鹑,如坐针毡,声音发颤:“夫子…”

“哼!你们几个现在连我的课都不听了吧?”“读书都不认真,还想考什么功名呢?”

“还不如早点回家,帮家里人插秧呢。”

“寒生你上次月考考了多少名?”

“夫子…我上次考…考了班里第二十八名…”寒生越说越心虚了。班上总共三十二人,才属于末流。

“我记得你娘开春才凑齐交了学费吧。”

寒生被骂的脸发烫了,却不敢反驳。

柳夫子讽刺挖苦道:“对得住你在田地劳作的家人吗?”

说罢他扬起手中的戒尺……

寒生因害怕疼痛而闭上眼睛,良久,疼痛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砸下来。

柳夫子看着面前几个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学生,心里有点心疼,又窝火。

这又是谁家的宝贝儿子呢?读书本不易,可怜天下父母心。

“吃吃吃,我看你们肚子里装的不是墨水,全是米。学生不想着读圣贤书,老想着吃饭干嘛?咋了,你们是饭桶吗?”柳夫子收起戒尺却如同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的,一顿劈头臭骂。

“夫子……散学……了”

“夫子不会让我们留堂吧,我还想着去小馆里吃饭呢……”有学生小声嘀咕。

“学堂是读书求进的地方,心思该放在圣贤书、学问上,不是整天惦记着外头的饭馆!一心只馋口腹之欲,把学业抛在脑后,这哪是求学的样子?”柳夫子耳尖听到了他们的嘀咕,恨铁不成钢:“你们日日惦记着聚鲜小馆,是去那里温书不成?”

一片静默,无人回应……

“那饭菜我看对你们就是毒药,饱暖思淫欲,我看你们是想荒废你们学业!”柳夫子气得将手中的戒尺拍在桌子上。

“好过分!夫子都没吃过聚鲜小馆里的菜?就如此诋毁。”

柳夫子的这番爆论一出,全场学子哗然,不认同他的言语。

“对啊,小馆里面的菜这么好吃,怎么会是毒药?分明是我的救命良药。

“夫子这一番话,是想要我们只吃食堂里的糠咽菜吗?”

柳夫子看着学生们愤怒的样子,发觉自己可能把话说重了。“停下,禁声!”

“夫子,”李乐挺直脊背,他过年期间跟路雨勾搭一起,吃了不多他做的美味,人长高了不少。十四岁的少年,站起来力压老师一个身子。听闻路雨在聚鲜小馆工作,李乐不允许柳夫子诋毁那里的饭菜。

朗声道:“学生曾听聚鲜小馆的路师傅说过,菜要想长得好,就得靠人的精心栽培,而人呢,要靠吃东西获得能量,那些能量归根结底都从食物里来。学生想,咱们读书治学,耗的是心神脑力,这“能量”,不也得从食物里补吗?吃满喝足了才有力气读书呀。怎么会是害我们的毒药呢?”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学生附和:“是啊夫子,李乐说得在理!上次我啃了三天干饼,连《论语》都背得磕磕绊绊,去小馆吃了碗热汤面,转头就通畅了!”

“那清炒时蔬脆嫩得很,吃下去浑身轻快,算题都快了半分!”

学生们七嘴八舌,眼神里满是认真。柳夫子被这番歪理说得一怔,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你你你你们竟敢顶撞师长,气煞吾也。”

柳夫子心中充满郁气,可看到眼底下满眼愤怒的学生们,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不想再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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