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有规,自诞下那日起,便要近族中神树修炼,历漫长的十八载修出人形,此称为成年。
成年之后,神树便再无用处,狐狸天生属阴阳偏阴,故人形自然也是阴阳同体,若要更进一步,需觅外物修炼,最为有效的便是采补阳气。
说白了,就是汲取男子元阳,以养己身。
于是乎,刚成年的胡梨被族中长辈们细细教导了一番后,便翩然下山了。
他是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生得眉目含春,朱唇点绛,身姿摇曳间媚色横生,天然一段风流态。因此被寄予厚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胡梨自己也这般想着。
可下山两年,他却渐渐生出几分困惑。
人族男子,怎么这般孱弱?
他采补过的人之中,撑得最久的一个,也不过一月,便已是面色萎靡,唇色发白,走起路来飘飘然。他谨记长辈的叮嘱,不敢害人性命,只得寻个由头,与之断了来往。
唉!
族中长老明明说,他们寻一男子,少说能用三五月,多则可坚持一年有余。怎的到了他这儿,一个月便是顶天了?
虽然说,那事确实是太舒服了些。他一日里总要采补个五六回,若是瘾头上来了,十几次也是有的。
可这能怪他么?
胡梨托着腮,心虚又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
对面是一家青楼,朱门雕栏下,门庭若市,不停有男子进进出出,小的不过十二三岁,大的已是半百之年。
他看着看着,脑中渐渐有了主意。
取出一面铜镜,纤指在脸上轻轻一挥,那张平平无奇用作遮掩的假脸便褪去,露出底下千娇百媚的真容。
以他的姿色,若是直接住进青楼,还愁没有阳气么?
是夜,月黑风高。
胡梨悄无声息地落在老鸨房中,把正在对账的老鸨吓得一个激灵跌坐在地。
他开门见山:“我要来你这儿挂牌接客。”
老鸨定睛一看,顿时喜出望外,连声道:“好好好!”
胡梨横睨过去,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娇媚与矜贵:“可我有个规矩,只接貌比潘安,年不过二五的男子。”
老鸨躬身应道,眼泛精光:“依您!”
胡梨就这么在青楼里住了下来。
不出三日,城中便传遍了。倚花楼新来了一位花魁,生得天仙似的,见一面便叫人丢了魂。
每日里,抢着要一睹芳容的人,险些把门槛踏破。人多了,胡梨便挑挑拣拣,阳气倒是不曾缺过。
只是那些常来的熟客,一张张脸孔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胡梨是个好狐,见此情形,便咬着唇软声道,“官人,奴今日身子不爽利,给您抚琴一曲可好?”
那男人也觉得近日有些力不从心,乐得歇一歇,便点点头,坐在对面品茶听他弹琴。
胡梨坐到菱花窗边,既是不做那事,便不再弹那些淫.词.艳.曲,正正经经地选了首曲儿,拨弄起琴弦来。
一曲哀愁的调子幽幽淌出,他想着心事,面上便也染上几分愁容。
窗外不知何时聚了些人,驻足倾听,竟都听得痴了。
一曲终了,男人忍不住上前掩下窗,急急地将他抱起放置床榻之间。
胡梨抬指虚虚点在男人胸膛,柔声拒绝,“官人,奴不要。”
男人勾唇一笑,将那素手拉至唇边,侧头轻轻吻着:“梨儿,你可真像只妖媚的狐狸,勾得我心痒难耐,你说该如何是好?”
胡梨轻哼一声,眼波迷离间,竟真有些动了念,然而瞥见男人气色,他清醒过来。
不成,这人若是再泄一次元阳,只怕是性命不保。
胡梨美目一转,忽地展了双腿,娇声道:“那……官人用唇舌解一解馋,可好?”
好在津液也属于阳气的一种。男人闻言,便面色痴迷地俯.身,疯了一般舞弄起自己尚且算灵活的唇舌。
床帐内霎时娇声浪语,绵绵不绝。
待男人离去,天色已是不早。
胡梨今日也汲了不少阳气,正打算晚间炼化,便想着去和老鸨说一声不再接客了。
谁知还没开口,老鸨又领上来一个人。
这男子瞧着面生,生得剑目星眉,身量颀长,肩宽窄腰,佩着一把剑,通身正气凛然。
胡梨到嘴的“不接客”咽了回去,眸里登时泛起亮光。
好足的阳气!
二话不说,他便将那男子带进了房间。
正欲宽衣解带,褪下那身薄纱,那男子却一个跨步上前,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他裹了起来。
胡梨一愣。
嗯?
只见男子正色道:“姑娘,在下白日观你弹琴时,眉眼间似有哀愁,猜想你并非自愿做这……咳,这营生。若你愿意,我可带你离开。”
胡梨被那浓郁的阳气熏得骨软筋酥,满脑子只想攀上去好好采补这一身纯粹元阳,这人却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
他挣脱被子,转身扑进男人怀里,悄悄催动魅惑术:“官人,奴家好难受……”
男子竟仍是双目清明,纹丝不动,反而愈发关切起来:“姑娘可是受了委屈?在下愿替姑娘解决!”
竟没生效!死呆子!
胡梨心中微恼,指尖抚过男人腰封,沿着那条紧束的锦带,缓缓往下探去。
男人的身体顿时绷紧。
胡梨身经百战,自是察觉到了,他唇角弯起来,不急着更进一步,只往前凑了凑,几乎贴上那人的胸膛,腰肢轻轻扭着,似有若无地擦过要紧处。
他探出一点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嫣红的唇畔,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润地望进男人眼底,“奴家就是难受嘛……”
又软又黏的声音像蜜一般从齿缝间淌出来。
“官人……帮帮奴家,好不好?”
男人喉结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胡梨也不急,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那柄悬于腰间的佩剑上,忽然握住剑鞘,素白的手细长柔软,衬得那墨色剑鞘愈发冷硬。
他轻挑地一前一后抚弄起剑桥来,抬起眼时,神情却无辜得很:“若官人不愿,那……用官人的剑,替奴家止止痒,可好?”
话音刚落,男人的呼吸重了一瞬。
胡梨轻笑一声,趁他愣神的功夫,将他按倒在床榻上,自己顺势跨坐了上去。
帷帐摇晃,烛影幢幢。
“官人原来也动情了呢……”他轻声说着,定定望着某处,双眸惊讶地睁大,泛起潋滟水光,白玉脸颊上飞起桃红,“明明也想得很,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呀……”
事到如今,男人也算看明白了,这胡梨简直是乐在其中,哪有想离开这里的想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掌心贴上胡梨丰腴又细腻的腿肉,低声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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