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黛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洞房里的寂静让江瑞林的动作变得清晰可闻,凝翠笑了笑行了礼,非常识趣地正想退下去。
随着江瑞林的距离越来越近,那股扑面而来的酒气钻进了姜远黛的鼻尖。
姜远黛手端庄地搁在腿上,平静地吩咐道。“凝翠,酒烈伤身替世子拿一碗醒酒汤来。”
江瑞林醉醺醺地,闻言心里更软了。
江瑞林一见了姜远黛,他方才被酒晕过的头脑也不禁清醒了大半,生怕她不高兴。
由于近乡情怯,他停在姜远黛身边迟迟没有动作,生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梦镜。
姜远黛见他迟迟不动,嗔怪地笑了笑。“呆子,还不赶紧挑盖头。”
“难不成你想这样一整夜么?”
这头上的头饰简直重死了,江瑞林莫不是想累死她?
姜远黛不高兴地揉乱裙角,暗暗瞪了一眼江瑞林。
烛火高照,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
姜远黛坐在喜床上,身形弱柳扶风,即使看不见她的容貌也觉得是一个美人。
江瑞林才紧张地拿起了秤杆,挑起了姜远黛的红盖头。
江瑞林低声温柔道。“我身上酒气重,怕你不喜欢。”
姜远黛的眼睛才终于看见了光亮,她被那耀眼的红色几乎掩盖了所有,她轻轻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江瑞林却是一窒。
眼前人原本就娇艳动人地不像话,经过用心的妆点后美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含了春水的眼睛,红艳艳地唇,头上的金钗金灿灿,随着她的动作更加艳光四射,华贵无比。
姜远黛难得如此羞涩,她低下了头。“世子这样看着妾身作什么?”
姜远黛进入自己的身份转变得很快,自然而然地把自称换成了“妾身。”
江瑞林这一刻才终于有了实感,原先高不可攀的女子,真真切切地变成了他的妻。
他赞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凝翠端着醒酒汤过来了,江瑞林红着耳朵咳嗽了一声,才恋恋不舍地移开了视线。
凝翠狭促地一笑,新婚夫妻,自然干柴烈火。
江瑞林匆匆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他支支吾吾,步履匆匆地逃了出去。“我去沐浴,酒气有些难闻。”
姜远黛赞许地点了点头。
她正想打发江瑞林去沐浴一番,她最讨厌酒气了。
好不容易等江瑞林沐浴完,姜远黛娇声抱怨着。“这头饰重死了,我的脖子都酸了。”
江瑞林哑然失笑,他坐在喜床上默不作声地给她揉着脖子。
“既然如此繁重,怎么不早些摘了松快松快。”
姜远黛闻言瞪了一眼江瑞林。“还不是因为你来得这么慢,所以不能摘。”
江瑞林连忙讨饶,立马把自己摘出去。“是那群人实在难缠,不喝了够酒不肯放我来。”
姜远黛自然没有生气,她只是等得有些不耐烦。
她一张脸越发凑近了江瑞林,笑盈盈问。“今日我漂不漂亮?”
自然是漂亮地不像话,让他简直神魂颠倒。
江瑞林闷声夸赞道。“特别…漂亮。”
姜远黛一听这话满意地笑了,她得意地扬起脸。“那是自然,这次妆点的人着实不错,我已经把她留下了。”
江瑞林今夜也着实不想听这些繁复地话,他有心想提,又有些羞涩。
洞房花烛时,他万万不想辜负了。
姜远黛没有明白他的暗示,正一点点把头饰取出来,才松了口气。
她的发丝如墨,柔顺地披散在身后,虽然不舍但还是自己慢悠悠卸了妆。
江瑞林见她装傻,哀怨地看了一眼姜远黛。
他咬了咬牙,一下子拉开了自己的衣襟。
那玉白劲瘦的胸膛暴露在眼前,十分诱惑人的目光,姜远黛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江瑞林期期艾艾,索性把上衣全脱掉了,他有些觉得自己像诱惑嫖客的青楼楚馆,断断续续道。“远黛,早些安置吧。”
姜远黛咬着唇角,眼底露出了一丝满意地笑意。
江瑞林和裴观复相比较的话,两个人不相上下,难分伯仲。
没想到江瑞林这种甚少接触过习武的世家公子,也如此健壮,姜远黛目光潋滟,一点点靠近了江瑞林。
她丝毫没有害羞的意思,搂住了江瑞林的脖颈,低下头对上江瑞林的眼睛。
江瑞林跪坐在喜床上,桂圆硌得他的膝盖生疼,他却不以为意。
江瑞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女人,分明是在乞求姜远黛的垂怜。
姜远黛也确实如他所愿了,一个清甜的吻落在江瑞林的唇瓣,蜻蜓点水,让江瑞林又醉倒在她的眼波里。
或许男人都在这等事上有无师自通的本领,江瑞林一下子兴奋了,反客为主压倒了姜远黛。
姜远黛乖顺地躺在床上,眼睛湿漉漉看着他。
江瑞林撑着手,咽了咽口水紧张道。“我会很轻很轻,不会让你疼的。”
姜远黛忍不住笑,怎么这些男人都喜欢说这个,是受过什么教导么?
江瑞林看她嘲笑自己,恼羞成怒低下了头,恶狠狠地吻印在姜远黛的脸颊。
而后江瑞林越来越过分,试探性地吻住了姜远黛的红唇。
甜软得让人无法自拔,姜远黛柔顺地任他动作,毕竟她也许久没经过情事了。
江瑞林与裴观复不同,一个温柔,一个有些粗烈,但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先让姜远黛舒服些。
她的头脑昏昏沉沉,在江瑞林的动作下再也想不起裴观复,沉浸在春潮里了。
红烛噼里啪啦地发出了声响,但无人去管。
江瑞林喘着气,蚀骨销魂。
姜远黛,永生永世都要属于他江瑞林。
不能容忍别人的半分染指。
外边的月光越发皎洁,波流涌动。
*
次日清晨,略微有些凉意。
姜远黛在江瑞林的喊声中睁开了眼睛,她不满地揉了揉眼睛,显然并没有睡醒。
江瑞林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轻柔。“阿黛,得快些起了,还得给父亲敬茶呢,耽搁了时辰就不好了。”
姜远黛的意识才回笼,她一下子坐起身,回想起了昨夜。
是她错了,没有想到江瑞林如此如饥似渴,还无师自通学会了些恶劣法子,让她昨夜筋疲力尽,只能讨饶。
原先她还能因着经验能拿捏江瑞林一二,可随着逐渐深入,她又变成了只能求饶的人了,想到此处姜远黛更生气了。
她狠狠掐了江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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