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升空,天地万间一片晴明,不再是昨夜的暮色萧条,恍若不过一场幻影,苏清闲果食饱腹完,似是算好掐着点,林中一方一黑色人影渐显二人眼前,不作多想,她猜测大概是谷听回来了。
苏清闲观他神色不妙,心道不妙,下意识皱起眉,尤纸于一旁问道:“如何?”
谷听走至二人跟前,道:“皇城中的消息已经四下散开,现全国正在搜寻小姐的下落,若此刻贸然回城,以我三人之力,怕是凶多吉少。”
“......”
尤纸道:“他们当真是要赶尽杀绝,简直欺人太甚!”
回皇都走城门大道已然行不通,搜捕令已下,四面碰壁受阻,此地怕也是不宜久留,苏清闲回想起幼时贪玩在城南一侧挖的一条密道,鲜为人知,除了她相告予之人,没有其他闲杂人知道,一时半会儿应当是安全的,遂道:“走城南,那里有我曾出游逃学而挖的地道。”
二人自知小姐有条不为人知的密道,本是为顽而挖,此刻却成为了他们回城的最佳抉择,谷听道:“先说好,若有任何异动,则以性命优先,万万不可莽撞。”
此话是对着苏清闲说的,苏清闲微微一笑,道:“你二人也大不了我多少,可不要继续把我当成小孩子,昨日一时冲动,心中犹如万马奔腾,是乃人之常情,睡了一觉,我已经好很多了,拎得清轻重缓急。”
苏清闲平静地看着二人,瞧上去到真如她所说一般,谷听和尤纸便也不好说再多些什么。
苏清闲正色道:“密道出口在清风楼后巷,隐秘性尚可,清风楼老板同我苏家向来交好,可值得一信,这么大的讯息,理应闹得全城人尽皆知,不求探不到消息,倘若真是皇叔有意为之,下如此死手......”苏清闲眸光暗了暗,手指不自觉摩挲衣料,“那便立马出城,逃吧。”
接下来几人又就着此件事细细展开论述,谷听依旧不放心叮嘱了数据,确保苏清闲听了进去,才肯罢休。
三人不谋而合,为以防万一,尤纸清点了一些必备物品,一律装在布袋里,斜在肩上,苏清闲将马车卸下,怕了拍马背,将其转向与皇城向背的方向,将马绳用力一拍,扬声一道:“走!”
那马脱缰一般,直直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逐渐消失在视线里,苏清闲收回思绪,转身对着二人道:“抱歉,我实在是有一点不甘心。”
尤纸道:“小姐您这又是说得哪里的话,我们二人的任务就是保护小姐啊,小姐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
一向情绪稳定的谷听在一旁也浅浅颔首表示赞同,二人又何尝不知晓小姐的性子,拦着是拦不住的,从小到大,也从未有人拦过苏清闲。
苏清闲望着皇城的方向,淡淡开口:“多谢!”
三道人影穿行于林间,划过一道道残影,若影若现,以凡人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千行术,以全身灵脉催之,使人超脱极限,从而达到一步十里的终极目标,效果却因人而异,凡初学者,因为全身灵脉运之不自如、催之不得当,从而对自身消耗极大,效果往往不堪,这是需要日复一日长久修炼的基本功法。
苏清闲仗着自身天赋极佳,又志不在此,故疏于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这基本功法于她而言也算得心应手。
相较于马车,三人前行的速度毫不逊色,甚至要快上许多,半个时辰后,前路逐渐开阔起来,皇城隐隐出现在苏清闲眼前,随即调整方向,来到城南一侧。
皇城一共设有三个城门,唯独南侧是一面死墙,这也是当初苏清闲为什么选择在这里挖地道的原因,无它,唯其人少,又背靠清风楼,城南其实算是皇城最不起眼的地方,但清风楼宾客依旧络绎不绝,风光无限,清风楼卖艺不卖身,这是多年不变的规矩,楼里的娇娘有善舞技者,有善音韵者,读得了诗,作得了画,姿容一绝,独有千味,深受皇城里的名门喜爱。
但此一时绝非彼一时,苏清闲一心二用,一边向城南靠,一边思索着,如今皇城上下必定是一锅热粥,帝王骆燕下达了对她的搜捕令,只怕是全城无死角都派有重兵巡查。
可事实并非如她所料,城南一侧并无任何的异样、悄无声息,同平日里没有任何的区别,难道搜捕令不过一个幌子,还是说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苏清闲觉出几分不对劲,也不止她这般认为,三人利用灌丛藏匿身形,观察周围形态,尤纸有疑:“奇怪,城台上怎得只见一人?不过小姐,你挖的洞在哪儿呢,怎未瞧见,我还从未爬过呢。”
苏清闲:“在你身后。”
“什么!”尤纸一脸不可置信,忙不迭往身后看去,她方才的确没有注意到附近有什么不平的凹凸,“哪里有啊!小姐,这里除了一棵巨大无比的树,就是其他一棵树,以及杂七杂八的一堆绿得出奇的草,哪里......有洞穴”
说最后两个字时,尤纸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正后方那棵树的主干,不为何,只因它是这里最高大的一棵树,气势威猛。
苏清闲这次倒也没有打趣她,兀自地来到这颗树的后面,在树干的后方恰到好处有一丛不大不小的灌木,颜色深浅同周围毫无差异,浑然天成,叫人看不出什么蹊跷,唯一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这丛灌木长得实在是太恰到好处,枝叶走势完美至极,苏清闲屈身蹲地,双手在下方摸索,随即用力一推,那灌木丛便轻而易举地被推向了树干,向里凹陷,露出了一个恰容一人通行的洞口。
尤纸霎时目瞪口呆,谁知道这树被人挖一个屁股。
苏清闲似是明了她心中的困惑,启唇解释道:“从前在书上学到的机关术,闲来无事便用在了此处,用来骗骗你这种不谙世事的就刚刚好,你看看人家谷听就没像你这般。”
尤纸叉腰道:“嘁!他这是性冷淡,成天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无趣死了!小姐如何能将我与他相提并论。”
谷听闻言默默看了尤纸一眼,到底也没说些什么。
尤纸再接再厉:“你看我做什么,又没说错。”
苏清闲插声道:“我先行一步,你们随后跟着。”
不给二人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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