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是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任何轻微的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或成快感或成痛意。
虽然说这种事情在上一世已经和韩深做过无数次了,但就现在这具身体而言,景栖的腺体还从没被人碰过。
生理上的反应无法遮掩,景栖又急又羞,眼尾泛红让他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力。
好在韩深只是捏了一下腺体,并没有继续逗弄景栖。
他把人从身上扯下去,示意歪歪扭扭的omega站直。
景栖本来就被他捏得发软,现在没了支撑,只能堪堪撑住桌角,让自己站直。
“不是想被标记吗?怎么捏一下腺体就有这么大的反应。”韩深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把omega变成这样的其实就是自己。
景栖捂着后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那是他控制不住散发出的信息素。
“哪有你这样搞突然袭击的。”他生气地反驳,虽然不得不承认被捏腺体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alpha就是这样简单低等的物种,”韩深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扫了一眼楚楚可怜的omega,“尤其是在易感期,大脑被原始的交|配需求支配,哪里会管omega的死活。”
他绕过景栖,走到书房门口,“不要把自己的命赌在alpha身上。”说完,他离开书房。
景栖站在书房里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韩深是什么意思。
小心思被人戳穿,景栖挂不住面子,脸色‘蹭’一下变成西红柿的颜色,刚才旖旎的氛围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对于omega来说,在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就和韩深说的一样,被原始欲|望控制的人类,和凶兽没有区别。他们没有理智、不会思考,满脑子都是刻在DNA中,繁衍的生物本能。
景栖从没见过韩深真正失控的样子,每次易感期韩深都会提前打|药准备。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要准备足够的营养液来度过韩深的易感期,对于景栖来说,无疑是酷刑。
尤其韩深还是s级,而景栖只是劣等omega。基因上的差异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景栖仔细一想,如果对韩深用了药,那后果他可能真的承担不起。
起伏的心绪早已平复,在韩深的暗示下,景栖似乎已经打消了用标记来进行脱敏的方法。
可是那种药下单后是不退不换的,景栖烦躁地抓抓头发,觉得自己给自己买了个烫手山芋。
书房里充斥着他的信息素。
好在每个房间都配备了信息素抑制喷雾,景栖把书房窗户打开,又喷了很多喷雾。
确定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话梅味散去之后,才偷偷摸摸从书房出去。
哎,这么丢脸的事情都被人发现了,景栖再不敢去找韩深。
回到房间,景栖量过体温,贴上气味屏蔽贴,确定万事俱备,打算自己回一趟出租房。
刚走到客厅,发现韩深正靠在岛台上,用英语和人通话。
景栖握紧书包带子,对视的下一秒就移开目光,低头往玄关走去。
韩深又交代几句,挂断电话,跟在景栖身后也往玄关走。
“你也要出去?”景栖说话时眼神飘飘然,也没去看韩深。和前几天壮志凌云,发誓速攻alpha的他完全不一样。
“嗯。”韩深先一步出门。
景栖撇撇嘴,紧跟在他身后。
临江公馆是一梯一户,景栖按亮一楼,韩深按亮负一层,又顺手把他的一楼按灭了。
“干嘛...”景栖嘟嘟囔囔,想到韩深只做不说的性格,猜想他可能是要送自己,于是识相地闭嘴了。
平时废话连篇的人,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变得格外沉默,韩深更是不会主动开口的类型。
于是从28楼到地库的整个过程中,电梯里落针可闻。
地库明亮宽敞,指示牌上指明不同分区的方向。
韩深在小区卖了好几个连着的车位,他在国外的车没有大费周章运回国内,现在开的车都是王秘书这些天在国内现买的。
所以这些车位上停满了豪车,那个空出的车位就格外明显。
景栖跟着韩深走过去,眼睛瞬间亮了亮。
车位上停着辆宝马hp4和一辆白色的vespa。
与重型机车相比,小电驴显得十分小巧。
这个车库特意改装过,靠墙的位置放着个置物架。
韩深取下两个头盔,丢给景栖一个。
“坐哪个?”
景栖从没坐过机车,此刻看见这辆宝马hp4被帅得走不动道,有点害怕又想尝试。
“上来。”韩深替他做出选择,坐上机车后,朝景栖示意。
景栖带好头盔,超长的反射弧让他坐上机车才后知后觉问了句,“你有证吧?”
“......”
机车发出轰鸣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景栖大叫一声,挤到韩深背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抱住他的腰。
“慢点慢点慢点慢点!”
于是在呼啸的风声和发动机发出的噪音中,他完美错过了韩深的嘲笑。
等到上了马路,机车的速度才逐渐慢下来。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风吹在脸上,景栖终于没那么紧张了,他稍微松了力道,然后就听见韩深平静地说,“我没证。”
兄弟你搞笑呢吧?
景栖上辈子也没见过韩深开机车,他真信了。于是又抱住韩深,头盔磕在韩深的头盔上发出一声脆响,大喊一声:“我要下车!”
“什么?”韩深被他撞得身体往前倾了下。
“我说我要下车!”
“听不见。”
景栖放弃挣扎,好在后面的路程韩深开得并不快。
景栖租的房子是市区黄金地段的老破小,离画室很近,但是环境实在是差得不行,所以租金并不高。
将近一周没人打扫,茶几上积攒了薄薄的灰尘。
本就不大的空间因为韩深的到来变得更加拥挤逼仄。
老破小的环境和韩深通身高贵的气质实在不搭,景栖有点窘迫,“我很快收拾完。”
韩深没管他,非常自得地在房间里四处转悠。
因为景栖在这里居住了快一年,就算一周没回家,但屋内还是有一些残留的信息素。
其实景栖把家里打理得很好。
他是个画家,用自己的审美尽可能地把房间装饰成自己喜欢的风格。
从屋子的装饰就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一定是个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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