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张扶林依然每天去镇上,但不是跟踪监视,而是远远地看着那支商队,确认他们的动向。
他看见他们每天开门做生意,和各式各样的客人打交道,他看见那孩子每天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有时被父亲带着出门,有时被几个护卫模样的人陪着在附近玩耍。
有一天,他见那孩子骑在一匹小马驹上,由一个年轻护卫牵着,在镇子外面那片草地上慢慢地走。
那孩子骑马的姿势还很生疏,小手紧紧攥着缰绳,小脸绷得紧紧的,但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张扶林站在远处看着,忽然想起了幸幸骑在小咩背上的样子。
也是这么小,也是这么兴奋和认真。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基本可以排除危险,这支商队是恰好路过的。
回家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绕路走,妻儿正在院子里玩,幸幸骑在小咩背上,举着一根胡萝卜,奶声奶气地喊着“驾驾驾”。
阿童蹲在围栏边,数着草地上的蚂蚁,把手里干硬的糌粑揪成一点点的碎屑扔在草地上,看着蚂蚁一点点把碎屑搬回蚁穴。
看见张扶林回来,幸幸立刻从羊背上滑下来,噔噔噔跑过去,张开双臂就要抱。
“阿爸!”
张扶林弯腰,一把将他捞起来,抱在怀里。
“阿爸去哪里啦?”
“看风景。”
“什么风景?”
“山那边的风景。”
幸幸眨眨眼睛,不太明白山那边有什么好看的,但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继续窝在父亲怀里,小脑袋蹭来蹭去的。
“也不知道这些人要在镇上待多久。”
尽管已经确定这些海外张家人对他们没什么威胁,可温岚心中总有点不安,她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比起眼见为实,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这几天做了点药,不然的话就想办法把他们弄走吧。”
她说得很隐晦,也没想着要伤人性命,否则来之不易的安稳生活又要破灭了。
“无论是什么药,他们中招了也会留在镇子上等休养好了再走的,不妥。”
张扶林摇头,转而安慰起妻子:“莫担心,我这几日会多留心他们。”
温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岚笑了笑:“辛苦我们家老张了是不是啊幸幸亲爸爸一个。”
她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幸幸立马仰起头吧唧一口亲在老爸白皙的脸上留下一个很明显的口水印。
幸幸亲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他的小手还搂着张扶林的脖子小脸蹭过来蹭过去蹭得张扶林满下巴都是他的口水印子。
张扶林也不躲就那么任他蹭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先给幸幸擦了擦嘴角。
小家伙刚才啃胡萝卜啃得满嘴都是渣然后才随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搞得他明明没吃胡萝卜脸上却有萝卜渣渣。
“阿爸不擦。”
幸幸看见立刻伸出小手去抢那块帕子:“幸幸擦!”
张扶林把帕子递给他幸幸抓着帕子往张扶林脸上胡噜胡噜一通乱抹
温岚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叫擦脸吗?你那是给阿爸搓泥。”
幸幸听不懂“搓泥”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出阿妈在笑于是也跟着笑起来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小米牙他的牙已经长得很结实了。
阿童蹲在围栏边手里还捏着一小块干硬的糌粑它看看幸幸又看看张扶林又看看温岚然后低下头继续把糌粑揪成碎屑一点一点撒在草地上。
它看着蚂蚁们忙忙碌碌地搬运着排成一条细细的黑线最后消失在墙角的一道缝隙里。
小咩卧在围栏边慢悠悠地吃着草偶尔甩一甩尾巴赶走落在背上的小飞虫它背上那件浅灰色的小方巾被幸幸骑得有些歪了露出半边雪白的**。
阿童悄无声息地来到张扶林身侧拉了拉他的裤子。
张扶林低下头大手一捞把大儿子也给抱了起来阿童一直没有要长个子的迹象他很怀疑等幸幸成年阿童有可能还是这副小孩模样到时候幸幸会不会把阿童当弟弟?
嗯……以男孩子的心理等幸幸到了叛逆期估计是有可能的。
阿童趴在张扶林的肩膀上丝毫不知道自己老爸心里所想它只是发现这几天阿妈心情不是很爽快可它要带弟弟不能像以前一样晚上可以随便离开所以就不知道阿妈阿爸到底在苦恼什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么。
“阿爸。
“嗯?
张扶林脸颊碰了一下阿童。
“我去帮你杀了他们。
阿童语气平静,不觉得这番话有什么问题,根据自己这几天偷听到的,阿爸阿妈应该是在为一些人而烦恼。
只要让他们全部消失,阿爸阿妈就再也不会烦恼了。
张扶林拍了一下阿童小小的脑袋,脑袋不大,所以能思考的深度也很浅:“不能随意**。
阿童黝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张扶林的脸,似乎很疑惑的样子。
在它有限的认知里,解决问题的方法很简单——让阿爸阿妈不高兴的东西消失,大家就都高兴了,万事大吉。
以前它也会杀野兽,那时候可以,为什么现在不可行?
阿童奇怪,也问了:“为什么?
幸幸也听见了阿童的话,从张扶林另一边肩膀上探出脑袋,好奇地问:“阿咚杀?
幸幸还不理解杀的意思,只是鹦鹉学舌一般地把自己听去的词汇都复述一遍。
“没杀。
张扶林把幸幸的脑袋轻轻按回去:“阿咚乱说的。
幸幸不太明白,但他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继续窝在父亲怀里,小手揪着张扶林的衣襟玩。
阿童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