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
众人的视线纷纷被吸引。
只见长街尽头,举着火把军队踏马而来,铁甲铮铮,一个军队正全速赶来。
为首的那人,正是褚镇山。
“御林军!是御林军!”街上本来乱窜的人,这会看到御林军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逆贼萧宏,勾结叛军,刺杀朝廷命官,罪不容诛!”褚镇山声音如洪:“御林军听令,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说完这话,老王爷一马当先,一间刺穿面前的黑衣人的喉咙。
随着这些援军的到来,局势瞬间逆转。
这些黑衣人虽然是死士,不怕牺牲,但再厉害也终究难敌这些战术精明的正规军,很快变被分割包围,逐个剿灭。
褚齐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此刻身上的鲜血已经染透了他半边身子。
沈青禾连忙扶住他,撕下自己的裙摆为他包扎伤口。
“修齐……坚持住……”沈青禾看着被染红的双手,声音颤抖。
褚齐抬头,看着沈青禾的脸。此刻那张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那张时刻与自己保持距离的面孔,现在却为自己露出担忧的神色,眼眸中也饱含泪水。
他忽然觉得,这一箭,值了。
“小禾……”褚齐虚弱的开口:“对不起……那天我……”
“别说了。”沈青禾抱紧他摇摇头:“都过去了。”
裴砚走过来,蹲下查看褚齐的伤势,面色凝重:“箭上有毒。”
果不其然,褚齐身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已经变成暗黑色。本应因失血过多泛白的嘴唇,此刻也开始发紫。
“叫大夫!快叫大夫!”沈青禾焦急的呼唤。
然而这大晚上的,拿来的大夫。
此刻褚镇山在制服那些黑衣人,他的战马正停在路边。
裴砚也顾不上那么多,得到老王爷的授意,带着褚齐就离开了。而沈青禾则带着还在昏迷的秋秋。几人一同去了镇南王府。
府里的医生为褚齐诊治后,摇了摇头:“这是西域的奇毒,名曰‘断肠散’,服用之后,七日内若无解药,必死无疑。”
屋里的人顿时脸色大变。
“怎么办……”沈青禾看着床上的褚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一箭,本来是射在自己身上的。如今褚齐为了救她,却……
她不敢再想下去。
“放心,我会为他找到解药的。”裴砚搂住了她。
屋里凝重的氛围还没过去,外面就响起一阵嘈杂。
“秋姑娘,坊主说了您不能出去。”负责照顾秋秋的侍女,此刻正努力拦住要往外冲的秋秋。
“让开,别逼我动手。”秋秋语气不容置喙。
“那你最好打死我,否则我没办法向坊主交差。”侍女寸步不移。
“怎么回事?”裴砚和沈青禾闻声赶来,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坊主,秋姑娘醒来,非要去找石公子。”侍女见靠山出来了,连忙表明了原由。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裴砚挥了挥手,径直走到秋秋面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秋秋瞪着裴砚:“现在石赞生死未卜,你却躲在这里,算什么?”
“你出去就是送死。”裴砚语气不悦:“现在外面乱成那样,石赞好不容易为我们争取逃脱出来的机会,你难道想让他的努力白费吗?”
“可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褚王爷在,我相信石赞不会有……”
话音未落,院子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来到人是褚镇山,而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看清他怀里那人的长相,几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侍从拿来软垫,褚镇山慢慢的将怀里的人放下,看着面前的几人,叹了口气:“节哀。”
“石赞!”秋秋瞬间扑上去,她搂住地上那个不再鲜活的人:“你醒醒啊,你快起来,告诉我这只是恶作剧。”
而此刻裴砚的眼眶也泛红了,他强忍着泪水,去喊趴在石赞尸体上失控的秋秋,只是声音颤抖:“秋秋。”
“秋秋。”沈青禾看不下去了,她走过去蹲下,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先前格外照顾自己的人离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突然,秋秋猛地站起来:“我要杀了他。”
“秋秋!”裴砚喊住了她:“你冷静一点。”
“你要我怎么冷静?”秋秋不可置县的看着眼前的人:“石赞死了,他死了!被萧宏害死的!他现在还在西境逍遥,我要去杀了他,为石赞报仇。”
“你现在这样,和出去送死有什么区别,你静一静。”
“我静一静?我是没你冷静。”秋秋冷笑一声,拂去脸上的泪珠:“你就要大仇得报了,现在谁都不能破坏你的计划。即使是从小陪你一起长大的家人。不,不是家人。在你眼里我们什么都不是!你永远那么冷静,没有人能走进你心里!”
“秋秋。”沈青禾站起身来,试图安抚秋秋:“裴砚他不是……”
“他就是!”秋秋看着沈青禾:“他的心里就从来只有他自己!”
秋秋不管三七二十一,扭头就要往外走。
“穆秋!”裴砚喊住了秋秋,这是沈青禾第一次听裴砚喊她的全名。
秋秋定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裴砚。
“他是该死,但不是现在。”裴砚别开了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石赞……”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但是大家都明白。
而裴砚喊完秋秋的全名后,秋秋意外的没有和他对着干。
秋秋和石赞在一个屋子,她在为石赞清洗,而褚镇山则和裴砚、沈青禾来到了褚齐的屋子里。
“王爷,世子他……”沈青禾看着褚镇山,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个噩耗告诉面前的老人。
“我知道。”褚镇山走到褚齐的床前,在他身边坐下:“怎么说我也是久经沙场的人,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握住了褚齐的手:“这一劫,他终归是要经历的。”
“可这解药……”沈青禾哽咽着开口,这解药难求,而且就算八百里加急,从西域一来一回,也要十天,褚齐根本等不到。
“只要不放弃,总归还是有希望的。”没想到褚镇山却安慰起了他们。
从始至终,裴砚都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坊主,你是在等消息吗?”褚镇山缓缓站起身来,走到裴砚面前:“齐儿先前和我说了你们的计划,我也派人帮你们去伏击萧宏,想来消息应该快到了。”
“您……”裴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褚镇山。
“我相信齐儿看人的眼光,而且,我也已经调查萧宏多年了,有些事情……”褚镇山顿了顿,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是该做个了断了。”
“王爷,信鸽来信。”就在这时,褚镇山的亲兵进来:“西边传来的。”
“嗯。”褚镇山看起来格外平淡,接过小小的竹筒,里面的信函上就短短的写了一句话:萧宏已伏法。
沈青禾和裴砚此刻还在焦灼的等待,生怕传出什么坏事来,然而他们并没有从褚镇山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
褚镇山会心一笑,将信函递给了二人,
两个人看到上面的内容,简直又惊又喜:“怎么会这么快……”
“西境有叛军,那自然是有对付叛军的人。”褚镇山解答两人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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