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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画技

小说:

竹马未婚夫竟是太子殿下

作者:

棠昼

分类:

现代言情

被抓走纸团的那位公子看上去惊恐无比,当即想要把这件事与自己撇清关系,生怕先生会向自己的家长告状。

卫先生一手打开纸团。看着上面的方块和一个叉一个圈,他带领念书的声音停下来,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看不出生气的意思,却带给人浓浓的压迫感。

"谁扔的?"

魏先生的声音平淡,和刚才念书时别无二样,底下却没有人敢说话。

盛秋阑垂着眼睛,不敢对视,实在是太熟悉了,这种随时会出现在窗外的班主任感觉。

毕竟纸团是自己先传的,盛秋阑正打算站起来一人做事一人当,却听见后面传来板凳在地面上移动的声音。

“我扔的。”

长孙胜毫无畏惧地接下了这个话,挽救了凝滞已久的气氛。

纸团确实是他扔的,盛秋阑扔纸团的时候,卫先生没有察觉到。林辞殊虽然在上面写了东西,却迟迟没有传出来,长孙胜觉得自己理应站出来。

也不知道盛秋阑之后能不能教他应该怎么毫无痕迹地传纸条。

卫先生见他站出来,也没有过多责备:“昨日的书背出来了吗?”

长孙胜在旬假期间被压着复习了不少知识,这个文章正好是其中之一,想到自己假期时的痛苦,他这一回毫不心虚:“背出来了。”

“背一下。”

长孙胜毫不犹豫地背完了全篇,末了还得意的挑挑眉。

别说,这种感觉还挺爽。

卫先生听他背完,也没有再揪着这一个纸团不放,让他坐下了。

盛秋阑感觉到身边人的眼神在他背上淡淡地停了一下,头发都要站起来了。

这是什么当上老师之后就会自动拥有的技能吗,怎么全都能发现端倪。

肯定是因为太长时间不练习技术退步了,想当年她可是能够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传纸条一整年都不被发现的。

终于等到上午的课结束,外面早已经等候着的各家奴仆全部都挤在门口送午饭。

虽然童舍学堂里面会提供午饭,但是小孩子饿得快,学堂里面的午餐终究没有自己家厨师做的好吃,这个时候看到各种饭盒,都纷纷跑到自家奴仆那边拿上午饭。

盛秋阑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左顾右盼的碧云,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从她手中接过食盒。食盒外面还有温度,香气隐隐约约透出来。

“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啊,我还交了两个朋友呢。”

说起这个,盛秋阑想到了以一人之身挡住卫先生询问的长孙胜,她还没有来得及道谢。

她垫着脚在人群当中张望,看到了在不远处假石上面坐着的人。

碧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一早上的担忧放了下来。

他们家小姐果然适应得很快,这么快就找到了朋友。

盛秋阑捧着食盒有些不好意思张口,碧云看出了她的心思:“那小姐去找他们吧。”

童舍里面设立了不少亭子,原本是想给学生们提供一个背书的场所,后来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各家主子吃饭的地。几个原先就认识的人围着亭子里面的桌子,面前各色的食盒分开摆放着,看上去还有些壮观。

在长孙胜不远处的亭子里面,盛秋阑还看见了林辞殊,后者独自一人坐在长凳上面,就连吃饭都是细嚼慢咽。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啊。”

听到声音,林辞殊抬起眼,咽下口中的东西:“好。”

盛秋阑坐在了她的旁边,正打算找长孙胜,就看见对方已经离开了那一块假石,端着自己吃到一半的饭菜过来。

“都在这儿啊。”

两人的饭菜放在最中央的桌子上面,盛秋阑终于打开食盒,里面沉甸甸的,放的都是她平常喜欢吃的菜。其中的分量不少,她大方地放在了两个人面前:“你们吃吧。”

长孙胜早就对上面的红烧肉眼馋了,丝毫不客气的拿走了一大块,软糯的肉塞在口中,一咬就碎,里面的汁水溢满口腔。

他眼睛一亮:“你们家的厨子做饭真好吃。”

“那当然,”盛秋阑把那一份肉往他面前送了送,还不忘夹走其中不太油腻的一块,放在林辞殊面前,“你也吃。”

林辞殊平常独来独往,唯有作为同桌的长孙胜和她稍微亲近一点,但是也顾忌着男女有别,平常没有太多交流。

京城中的人大多有从小一起玩的同伴,她却对这块地方没有真熟悉,刚刚来京城的时候还适应了不少时间。

因为小时候在闽中生活,林辞殊的口味偏向清淡,盛秋阑却从中尝到了熟悉的味道。

江南一带的饭菜口味偏向清淡的甜口,但是京城当中却不是这样,不过因为从小都是这样的调配,盛秋阑渐渐也熟悉了这种口味。

她手里面抓着一个鸡腿,终于有机会向长孙胜道谢:“今天谢谢你了,我本来都想要站起来了。”

林辞殊闻言也把目光转向长孙胜,她是第一次干传纸条的事情,被收走的纸条上面还留着她的笔迹,从来不会违背长辈意愿的她什么时候干过这种刺激事,卫先生提问的时候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事,本来就是我传得不行,话说起来,你改天教教我,下次我绝对不会这样了。”

有人愿意听,盛秋阑兴致勃勃地传授自己的秘籍:“传纸条主打一个快、准、狠。快就是出手要快,不要用手臂带动,轻轻转一下手腕就好;准头这个没有办法,只能熟能生巧。”

长孙胜听得聚精会神,就连林辞殊也在一旁认真看着:“那狠呢,难道是眼神要狠,这样会不容易被发现吗?”

盛秋阑高深莫测:“狠,就是被发现之后认错要狠,你在这一点上面已经很有天赋了。”

长孙胜原以为她能够说出什么独门秘籍,闻言满眼鄙夷地看向她:“就这样?”

盛秋阑:“你以为这很简单吗,这可是我经过很多次的经验之后才得来的。”

“难道你之前也这样干过?可是这不是你第一次上学吗?”

盛秋阑话被堵在口中,她总不能说自己原本已经上了十多年的学了吧,说出来可能会把这些小孩们吓死。

“反正我就是知道。”

长孙胜也没有管,他跃跃欲试,想要试试刚刚得知的秘籍:“今天下午正好有一节廖博士的课,他上课从来不会管我们,能够试试准头。”

他们吃得差不多,各家的下人帮忙把已经一扫而空的食盒收起来。

盛秋阑今天胃口大开,肚子都微微鼓起来,她从椅子上面跳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学堂里呢,你们带我来逛逛。”

学堂里面没有设置参观环节,不过她有两个提前来上学的好友,根本不需要自己摸索。

林辞殊走在前面,温温柔柔地讲解每个场所的作用,长孙胜则在一旁悄悄介绍经过的人。

“那是刚刚升官的吏部侍郎的嫡长子,那是大理寺卿的孙女……”

长孙胜在京城生活这么久,对各家的来往和亲疏全都如数家珍,不管是哪家有矛盾还是哪家之间有过娃娃亲,好像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你怎么这么清楚?”

盛秋阑对这些人家之间的关系不清楚,林辞殊更是不熟悉,两个人听着长孙胜侃侃而谈,几乎要把所有人的关系和家中的站队全都扒得一干二净。

“我家是做买卖的,自然对这些稍微清楚一点。”

长孙胜身上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而且他像是格外偏爱亮色的衣服,不管是袖口还是配饰上面全都绣着金纹和金线。

能够来这里上学的自然不是普通人,盛秋阑原本也没觉得如何,听到他这样说,随口问道:“什么买卖?”

“就是运输一些盐铁,然后京城中大部分的酒楼也都是我家的。”

盛秋阑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她一改刚才随意的态度,正色向长孙胜伸出手:“刚才是我冒昧了。”

没想到长孙胜看上去不是很聪明,背地里居然是首富之子。

万一以后自己没有攒够去江南的钱,这不就有了另一个方法了?

难怪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已经不是多条路的事情了,这是多了个银行啊。

长孙胜被她眼睛里面的热切吓了一跳,他挠了挠头,握住了她的手:“没事,以后想去哪里吃饭可以带上我。”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盛秋阑晃了晃他的手,还不忘拉上林辞殊一起,强行把三只手搭在一起:“一起一起。”

这可是免费的午餐,行走的金库啊,不吃白不吃。

林辞殊话比较少,但是大抵是被盛秋阑所感染,也难得加入了交流:“不过京城里面的酒楼我大多吃不惯,不知道有没有清淡些的。”

“我们家之前收购了一家快要倒的酒楼,专门请了厨子做些南方样式,到时候带你们去试试,若是还吃不惯就再去找些厨子,保管让你们满意。”

盛秋阑咋咋称奇,不愧是京城首富,嘴巴一张一合就是大手笔。

长孙胜来到学堂里面这么久,还没有见过如此投缘的人。

其他人大多和家中交情较好的同伴们一起,行为举止当中或多或少都有长辈的影响或是授意,他的身份摆在这里,不是没有想要与他较好的人,但是长孙胜看出他们背后的意思,也不想与他们带着目的亲近。

现在盛秋阑来了,可就有意思了。

“不如就今日下学之后吧,我带着你们去。”

谁知刚才还兴致勃勃商量的盛秋阑却开始犹豫起来,她防腐想到了什么,含糊不清地说:“今天有事,明天再说吧。”

“今日教授没有留作业,正好空着,你要干什么?”

盛秋阑想到了此时应该一个人在侯府的傅如珩,虽然原本打定主意要放假之后再回去告诉他,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忍心。

算了,谁让她气量比较大,而且哄也不好哄。

“今天我要回家。”

林辞殊在一旁表示理解:“第一天上学想家也是正常的。”

毕竟是这么小的小孩,怕周围有同龄人陪着,终归是有不适应的地方。

闻言,长孙胜也不再坚持:“行吧行吧,那就明天再说。”

下午教的是算术,如长孙胜所说的那样,教算数的廖博士是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头,鼻子上夹着个老花眼镜,拿着粉笔在台上喋喋不休地讲着算术技巧。

相比起上午的安静听话,此时台下的小孩儿有些骚动。有玩桌子上的摆件的,有和旁边的同桌说小话的,个个屁股不安分的乱动,几乎看不见认真听博士讲话的人。

林辞殊原本算是班上唯一几个认真听讲的人,但今天也被前面和旁边的动静吸引了。虽然手上还记着笔记,但是眼神却时不时瞄向旁边。

长孙胜正如中午所说的那样,锲而不舍的往盛秋阑桌子上扔纸条。他平常总是去外面玩投壶,在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渐渐摸到了其中的技巧,纸团扔得一个比一个准。

盛秋阑向他投来了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乐得有人在课上陪她消遣,甚至还展现自己的独门秘籍——以各种不同的姿势向他投纸条,甚至能够判断纸条飞向的方位。

林辞殊打开其中一个跑到他桌子上面的纸条,上面画了一个略显粗糙的笑脸,旁边是一块有着很多裂缝的石头。

“惭愧惭愧。”

在它上面写着笔迹狂放的句子:“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个字迹一看就知道出自谁手。

林辞殊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台上的博士,在心里面忏悔了三秒,随后拿起旁边的笔,在石头旁边写:“好别致的石头。”

看得出她不敢扔,长孙胜帮忙把纸团丢到前面去,不过这次他稍稍偏了一点,纸团在距离桌子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掉了下来,落在地上,顺着滚到了旁边。

盛秋阑头都没偏,眼珠稍稍一转,看见了落在地上的纸团。

纸团的落点和它有一些距离,盛秋阑原本想要用脚把纸团勾过来,却没想到低估了自己的身高,脚尖用力绷直,结果还差一大截。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控制不住的“噗嗤”声,恶狠狠地转头一看,长孙胜你已经趴在桌子上头埋在胳膊里面,身子一颤一颤的,露出来的耳朵已经笑得通红,就连旁边的林辞殊都忍不出露出了一抹清浅的笑意。

盛秋阑:“……”

她恼羞成怒,不就是个子稍微矮一点吗?

她还小,之后肯定还能长高的,上辈子她可是有整整168.7。

一计不行,盛秋阑还有方法,她手指微微移动,架在旁边的毛笔顺势掉下来,从桌沿旁边滚落下去,慢慢和纸团的方向靠近。

她从椅子上面弯腰,把毛笔捡起来,顺便把纸团也给抓在了手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个十几年的躲班主任经验绝对抓不住破绽。

后面的人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看着盛秋阑把纸团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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