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南宫宸听了也是不气,神色微凝,看着锦婳道:“你是不是认识我七妹救回来那汉人?”
锦婳正在绣荷包,听见南宫宸这么问,神色一紧。
他怎么能看出来的?!
锦婳手上的动作没停,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并不认识你说的那位公子。”
南宫宸手指在衣袍上微微缩紧,这丫头在说谎!她都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锦婳这丫头对谁都淡淡的,她看那汉人的眼神明显不对,以她的性子,是不会去情不自禁的去瞟哪个男子的。
锦婳抬头,看南宫宸正皱眉看着自己,薄唇微抿,苦笑道:“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那位公子,汉人那么多,我怎可能每一位公子都认识?”
就算她说出与陆卿尘相识又能如何?如今是陆卿尘不肯认她!
南宫宸这人的观察力真是极强,平日里别看他与她嬉笑怒骂,但正事是从不掉链子,想来也是用此法来掩盖自己的真正实力和野心。
能生在皇家者,又哪有一个简单的?
南宫宸看了看锦婳手里的荷包,旁的女子都爱绣花,锦婳倒好,绣了一个金元宝。
“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南宫宸语气很淡,起身回了里屋自己的软榻上。
锦婳可能一辈子也不知,不知何时,她对于他已经成了如此重要的存在。
就像一道光,微微的,但却就这么直直地照进了他的生命里。
就算生在皇家必须无情无爱,但他还是忍不住的对她动了心,本来习惯了扮猪吃老虎的他,竟变得有些不认识自己了,太子之位的争夺,三哥已经红了眼,这场仗即便他不想打,也要被迫陪着他打下去了。
可锦婳的出现,还是成了他心中最柔软之处。
这场仗打完,夺了太子之位,他想让锦婳嫁与他,并非是侍妾,也不是侧妃,只是妃。
他知道锦婳未必肯答应,但以他的性子是断然不会放她离开的,也许他会算计,说不定会强娶了她。
他甚至有些疯魔,他不敢想若是有一天,锦婳要离开南启,离开皇宫,离开他。
若是到了那日,他便如**一般把她关起来!
窗外的**并未停止,锦婳放下手里的荷包,想着如今陆卿尘与自己的疏离,不知为何,竟然想哭。
庭院里种的茶花树白日里开得正好,也被**打掉了花和叶子。
锦婳苦笑,她也不想对南宫宸说谎,其实她也不算是说谎。
如今她与陆卿尘的关系,的确可以算作是不相识。
看了一会儿雨,锦婳有了些困意,想到明日还要早起,便躺在榻上胡乱地睡了。
第二日一早,南宫宸已经起了身,丫鬟端了洗脸水进了,却看见主子自己在穿褂子,锦婳倒是在外间的榻上睡得正香。
南宫宸见外间有动静,好像有人推门进来,便穿上了鞋,去外间查看。
原来是丫鬟送水来,连他自己都出乎意料,他竟对丫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摆手让丫鬟把水放下,出去等。
看看日头,时间还早,让这小丫头再多睡一会儿。
他也索性就坐在她的榻边看着她睡,锦婳好像睡梦中感觉到旁边有人,便皱眉拱了拱。
南宫宸觉得可爱,失了笑。不禁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小狗一般。
锦婳睡梦中感觉有人拍自己,便觉得满是安全感,幼时的记忆里,睡觉时娘亲便是这么拍她。
锦婳亲缘浅,娘亲早逝,爹爹又不亲她,弟弟年幼还需要她护着,继母与继姐不搓磨她就烧高香了。
她想到在那个家里宛若浮萍,无依无靠,梦中竟不觉抽噎了两声。
窗外的雨早就停了,青蛙和蝉都在雨后出来鸣叫,锦婳躺在榻上,身边有个人护着,睡得安稳极了。
**下了一夜,终于是停了。
慕容泽大刀金马地坐在椅子上,对侍卫淡然道:“一个时辰后出发,把人数再点一遍。”
慕容泽将刀拔出鞘,眼神透出刀锋般锐利的凶光,她已经逃了一次了,他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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