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背着小筐和锄头,本来是想在前院里挖些僧人们种的紫薯做些点心来吃的,没曾想陆卿尘也在这里,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凉亭上品着茶。
周围没有侍女跟随,不过前院人来人往,陆卿尘一向喜清净,不愿让人在身边伺候也是正常。
锦婳路过时,陆卿尘青白的的衣衫上赫然地挂着那枚他随身带着的玉佩。
听谢威说过,这枚玉佩是陆卿尘出生时皇后娘娘亲手为他戴上的,即便是流放路上最艰难的时候,三人都没打过这枚玉佩的主意。
想起陆卿尘在湖边时看她嫌恶的眼神,锦婳收起目光,不去看他。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凉亭里传来:“进来!”
旁边婢女人来人往地忙碌着,但却无人交谈,这声音在这地方显得有些突兀,让锦婳陡然一惊。
是陆卿尘在叫她?
他不是一直在看书吗?怎么也看见她来了?
锦婳咬咬唇,他如今是七公主殿下的准驸马,按理说,没人伺候时,旁的人是不好靠近的。
可凉亭里的陆卿尘似乎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再次不紧不慢地催促道:“吾说,进来!”
锦婳硬着头皮,挪动脚步,站到了凉亭外。
“民女拜见大人。”声音清冷疏离,比陆卿尘手里把玩的那块玉还要凉。
随后,凉亭里传来一声冷笑。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见过吾的这块玉佩?为何一直盯着它看?你可认识吾?”
锦婳听了,心里一惊,他……是不是摔伤了脑子,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卿尘的几句话,让锦婳的心里猛地一沉!
此刻还不是告诉他身份的最好时机,如今他对她嫌恶至极,即便是从她口中说出真相,他也是不会信的。
更何况如今他已经是南启国的准驸马,她若是说出他的**,他不光不会信,还会觉得她别有用心。
锦婳声音清冷道:“回大人,民女只是一个小厨娘,并未见过大人。”
可陆卿尘将锦婳的这几句话听在耳里,却是不信的。
明明她的声音他听着这般的熟悉,她每次看他的眼神也充满情绪,为何却直言不认识他?
而且刚刚在院子里,她看他腰间的玉佩的神色,明明就是见过的!
陆卿尘见这丫头问也是问不出什么的,便叹了口气道:“退下吧。”
锦婳恭敬点了点头,退到远处的田园里挖紫薯。
锦婳知道,这次陆卿尘随皇后娘娘出宫礼佛,凭谢威的机灵,一定会早早的知道消息,并带着暗卫一路随行。
谢威现在没有现身只是因时机不对,陆卿尘的安危有谢威按照护着,是不用她来操心的。
只是谢威未近距离接触陆卿尘,恐怕还没看出他的不对劲,但看她与陆卿尘两人如此疏离,谢威即便是在暗处也是能察觉一二的。
锦婳懒得再去想那些繁杂的事,索性就蹲在园子里挖起了紫薯。
南启国现在已经是春日了,因为地处南方,中午的太阳还是有些毒的。
锦婳同旁边拔草的僧人借了一顶草帽,因为锦婳身材长得娇小,草帽盖住了她的大半身体。
陆卿尘坐在凉亭里,手中的书看着也是无趣,竟不知不觉被菜园子里锦婳的小身影吸引了。
恍惚中好像有那么一个相似的小身影,也是这般的忙忙碌碌,不时的回头朝他笑笑。
这种感觉竟让陆卿尘觉得莫名的熟悉,看着看着,竟一时恍了神。
锦婳手脚麻利得很,不一会就挖了一小背篓紫薯,这些紫薯下午把它们洗净蒸熟,用来烙紫薯饼是再好不过的了。
锦婳看着一小筐紫薯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草帽还给了在一边拔草的僧人。
陆卿尘见锦婳笑了,竟也跟着不觉的嘴角上扬。
阳光下,两人各做各的,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南宫宸和南宫燕两人在后山摘了果子和野花,也满脸笑容地回了前院。
南宫宸一眼便看见锦婳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在小园子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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