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里,该说的都说了,该写的都写了。
我是这本书的作者——当然,这只是在这个故事里的身份。在另一个时空里,我可能就是个普通的码字人,每天对着电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脑洞变成文字,让各位看得痛快。
写完第684章那个“书内书外”的结尾时,我坐在电脑前发了很久的呆。窗外是凌晨三点的城市,路灯昏黄,偶尔有夜归的车灯划破黑暗。我就想啊,苏惟瑾这个人物,陪伴了我——也陪伴了各位读者——这么长时间,现在真要告别了,心里空落落的。
所以有了这一章。算是个后记,也算是个独白,更算是我对这本书、对这个人物的一点私心话。
写苏惟瑾的时候,我常常陷入一种很奇妙的状态。
有时候半夜查资料,翻到明代嘉靖年间的县志,看到那些泛黄纸页上记录的“某年某月,倭寇犯境,死伤若干”、“某年大旱,人相食”的字句,心里就堵得慌。然后就会想:如果真有一个现代人回到那个时代,他能做什么?
带枪炮?造机器?搞工业**?
这些都是爽文套路,我也写过。但写着写着就觉得不对劲——一个人再牛逼,能带多少东西?能记住多少知识?更重要的是,在完全不同的社会环境里,那些“先进”的东西,真的能推行下去吗?
所以我想到了“超频大脑”这个设定。
这不是什么系统外挂,就是一个现代人穿越后,保留下来的完整知识体系和思维方式。苏惟瑾最厉害的,不是记得多少诗词、会造多少机器,而是他看问题的角度、分析问题的方法、解决问题的那套逻辑。
这才是现代人真正能带去古代的东西。
我记得写科举那段时,查了多少资料。明代八股文到底怎么写?考官喜欢什么样的文章?苏惟瑾怎么用现代学术研究的角度去解读经典?那些“微言大义”在他眼里,其实都是可以分析、可以解构的文本。这种降维打击,比背几首诗、造几门炮有意思多了。
还有改革。
很多读者说喜欢看苏惟瑾推行新政、搞格物学堂、建海军的部分。其实写这些时,我压力最大。因为要平衡——不能太超前,否则就成了空中楼阁;又不能太保守,否则就没了爽点。
盐政改革那一章(第440章),我改了七遍。怎么让“盐票制”既符合明代实际,又有现代影子?怎么让那些反对派跳出来装逼,再被苏惟瑾打脸?王杲那个老尚书跪在地上哭“祖宗成法不可废”时,我心里其实挺复杂的。他知道弊病,可他不敢改,也不能改。这是时代的局限,也是人性的局限。
苏惟瑾能改,不是因为他有多高尚,而是因为他站在五百年后的肩膀上,看得更清楚:有些东西,不改就是死路一条。
说到装逼打脸,这是网文的标配,我也不能免俗。
但写着写着,我发现最爽的打脸,不是身份碾压,不是**,而是——认知碾压。
张诚那种纨绔子弟,以为用权势就能压人;孙志远那种才子,以为用学问就能鄙视人;严世蕃那种权臣,以为用权谋就能**人。可他们在苏惟瑾面前,就像拿着木棍的原始人面对拿着**的现代士兵——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最过瘾的是写朝堂辩论。那些老臣引经据典,说“祖宗之法不可变”,苏惟瑾直接甩数据、摆事实、讲逻辑。你说盐引制度好?来,咱们算算账,看看多少银子进了谁的腰包。你说科举不能改?来,看看这些格物学堂的学生解决了多少实际问题。
数据不会骗人。
事实胜于雄辩。
这是现代思维最狠的地方——不跟你谈感情,不跟你讲情怀,就拿实打实的东西砸你脸上。
当然,我也写过苏惟瑾吃瘪的时候。被贬、被陷害、被围杀……但每次挫折,都是为了更大的反弹。就像弹簧,压得越狠,弹得越高。
这大概就是爽文的真谛:让读者在压抑中积蓄情绪,在爆发中获得快感。
写完最后一章,苏惟瑾站在24世纪的历史博物馆里,对着夕阳说“大明,再见了;新世界,你好”的时候,我眼眶有点湿。
这个人物活了。
至少在文字里,他活了。
他有爱恨情仇——对芸娘、文萱、雪茹、香君的感情,有愧疚,有温暖,有无奈。他有理想抱负——想让大明强盛,想让百姓过好日子,想让华夏文明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他有挣扎矛盾——知道历史走向,又想去改变;拥有超越时代的知识,又要考虑现实的制约。
他不是完人。
他会用手段,会算计,甚至在某些时候显得冷酷。但他心底有条线——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不做祸国殃民的事。这条线,是他作为现代人的底线。
这也是我想通过这本书说的:无论身处何时何地,有些东西不能丢。良知、担当、对弱者的同情、对公义的坚持——这些才是穿越时空依然闪光的东西。
科技可以让国家强大,但只有这些,才能让文明伟大。
好了,独白说得差不多了。
让我把画面切回故事里——毕竟,这才是各位想看的。
24世纪,新杭州(原北美西海岸),海滨别墅。
苏惟瑾——或者说,苏惟瑾的意识体——坐在全景落地窗前。窗外是湛蓝的太平洋,智能冲浪板在浪尖上划出优雅的弧线,空中巴士无声滑过天际线。
他面前悬浮着一块光屏,手指虚点,文字流淌。
书名暂定:《回溯与前行》。
他写道:
“所有历史,都是未来的序章。”
“站在24世纪回望,大明那五百年的变革,像一场漫长而壮丽的实验。实验的起点,是一个叫苏小九的书童;实验的过程,是无数人的挣扎与奋进;实验的结果……是我们现在这个时代。”
“有人问我:如果重来一次,会怎么做?”
“我的回答是:还会做同样的事。也许会调整方法,也许会更谨慎些,但大方向不会变——开启民智,发展科技,推动制度变革,让文明向前走。”
“因为历史告诉我们:停滞就是**,保守就是死亡。”
“大明的幸运在于,在那个关键节点,有一批人——不只是一个苏惟瑾,还有徐光启、周大山、苏承志、苏明理……一代代人,接力完成了那场变革。”
“他们克服了人性的弱点,顶住了既得利益的反扑,熬过了内忧外患的考验。”
“最终,把华夏文明,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苏惟瑾停笔,望向窗外。
夕阳正在沉入海平面,把天空染成金红色。这景象,和五百年前他在月港看到的落日,何其相似。
时间在变,技术在变,但有些东西永恒。
比如对美好的追求,比如对未知的探索,比如一代人传给下一代人的那点火星——那点“向前看”的火星。
他继续写道:
“现在,轮到我们了。”
“24世纪的人类,站在新的十字路口。基因编辑、人工智能、星际殖民、意识上传……每一项技术,都可能带来天堂,也可能带来地狱。”
“我们能做的,就是像五百年前那些人一样:保持清醒,守住底线,大胆探索,小心求证。”
“因为五百年后,也会有人站在历史的另一端,回望我们这个时代。”
“我希望他们看到的,不是毁灭与堕落。”
“而是一次又一次,文明向上的攀爬。”
写完这段,苏惟瑾保存文档,关闭光屏。
他起身走到阳台,海风吹拂着他的虚拟身体——这个身体是量子投影,没有实体,但触感模拟得很真实,能感受到风的温度,能闻到海水的咸味。
远处,一艘星际移民船正在升空,尾焰在暮色中拉出长长的光轨。
那是前往比邻星殖民地的船,船上有一千人。他们将在冬眠舱中沉睡十二年,抵达那个四点二光年外的星系,开始新的生活。
就像五百年前,月港那些驶向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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