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装瞎,大概把朱品言气无语了,愣愣望着柴胡许久。
才幽幽叹气,“罢了,你们这些俗人,怎会懂这花的曼妙之处。”
柴胡:“确实,我先走一步。告辞!”
言毕,直接捞走了茶壶,连吃带拿地快速跑走,生怕后面有人追她似的。
朱品言没有追出去,她时刻牢记着规矩,这次可不能再死了。
哪里知道背后的非人物在想什么,柴胡是发挥了小宇宙,前半辈子都没跑那么认真过。
就怕一回头看见一女子的脸趴在她背上。
一时之间还超过了早一步溜走的魏直。
裴慕栀听到哒哒哒跑出来的声音,扭头一看,柴胡面色狰狞地捧着一只青色的茶壶,飞快奔来。
“柴姑娘,无须着急,我们皆在。”
顺势接过茶壶的裴慕栀,扶住了气喘吁吁,忍不住捂住扑通乱跳胸口的柴胡。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柴胡狂吸几口气。
裴慕栀皱眉不解,搀扶她席地而坐。
然后他就将茶壶里的水倒进仇不眠的嘴里。
仇不眠是柴胡离开后,被稍微有点理智的胡文思与小尚联合压制的,裴慕栀一来,小尚不用多说,直接捏开了仇不眠的嘴,等裴慕栀灌下去。
裴慕栀掂量着茶壶的水位,觉得差不多了才停手。
紧接着留意仇不眠的模样。
等了许久,没见仇不眠有任何变化,双眼仍是迷蒙的。
裴慕栀下意识看向柴胡,想问问怎么回事。
结果茶壶在下一瞬被胡文思提走。
她勉强叫理解如今状况,知晓茶壶里有能解开她身上迷之诅咒的药,看仇不眠咽完,她是毫不犹豫将剩下的饮尽。
放下手,就见裴慕栀犹犹豫豫的样子。
“……胡姑娘,感觉如何?”
胡文思仔细感受了一番,心头那阵隐隐约约的邪//火的确压下了不少,有好转的迹象。
这么一说,裴慕栀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皱眉看迟迟无反应的仇不眠。
小尚低头看了看,松开压制他的手。
裴慕栀心一惊,怕仇不眠重新大开杀戒。
却不料发现仇不眠没有一点动作,就像个木偶似的,呆呆跪坐。
“该不会把他喝傻了吧?”胡文思问道。
裴慕栀立刻去问知情人。
平复呼吸与心跳的柴胡,迷茫抬头:“原来里面有药啊,幸好赌对了。”
裴慕栀觉得他应该要装作听不到。
“至于仇不眠为何没有反应,”柴胡耸耸肩,“这我上哪儿知道啊?”
裴慕栀一怔,又听柴胡接着道:“我连为什么我的药对妖怪有效都不知道,更何况这种小事。”
柴胡缓缓站了起来,想了想,认真道:“干脆你就当做是神迹,有些神迹效果显著,有些是不尽人意呗。”
典型的糊弄文学。
裴慕栀扯扯嘴角:“柴姑娘,有些事可不能单靠运气啊。”
柴胡仰头对上他的脸,“但你不能否认,没有运气,你活不到今日,也不能每次那么顺利通关。”
不管是情报收集也好,遇到的人也好,皆离不开运气。
虽然自身努力很重要,但缺那么点点运气,再努力不过是临死前的安慰。
裴慕栀终究退了一步,“仇不眠该怎么办?”
“叫人背着走吧,他有异动就杀了他。”柴胡看向某人,“有些人不是等这机会等很久?”
胡文思冷哼一声。
接下来的打算,裴慕栀仍在思索着,去何处寻找线索,要做的事情好像越堆越多,然而线索是久久得不到最新的。
动脑一事太伤身,柴胡仍是不管,刚往前迈一步,就感觉天旋地转。
一睁眼,她一堆脏话胎死腹中。
她竟然回到了今天早上离开的厢房!
桌上还摆放着她嗑过的瓜子,离开厢房前她抓了一大把走,如今是与她没动前一模一样。
柴胡内心只有一阵不详的预感。
猛地打开门口,顺着走过的路来到她蹲过的庭院。
青灰衣的下人带着沉郁神色布置着四周,艳丽的红绸高高挂起,摆放在柴胡曾经见过的同一位置上。
日光透过白雾照射在柴胡身边的花丛上,显得名贵花种特别有朝气。
稀碎的光影同时洒落在柴胡脸上,映的她脸色苍白,阵阵发颤。
他大爷的!
原来这一关是会循环的!
她们竟还傻傻地等婚宴开场,戒备着婚宴仪式上会发生的事。
柴胡捂额蹲下,“做了那么多事,以为一天结束了,结果一天是无限延长。”
之前她还以为应该很快通关,现在也不知道会在关卡困几天,现实的躯壳也该火葬了吧。
柴胡苦笑着,挨到庭院回廊的一角。
旁边正是曾被她丢过瓜子壳的下人,他老老实实地擦拭着柱子。
裴慕栀再次寻来,便见柴胡生无可恋的模样。
柴胡觑了他一眼,“你是又准备爬窗了?”
嘲讽他会被管家关回去。
裴慕栀抿抿嘴,随即蹲下,与柴胡肩并肩。
“我最先找的不是你。”
柴胡倒是有些意外,歪头看他。
裴慕栀神情严肃说着:“我回到房间后,回忆整件事,思索为什么会发生重复行为。”
在他这,循环就变成重复行为,只是词换一换,柴胡还是听得懂他说什么。
“后来我决定出去看看我们曾经遇过的人。”
因此裴慕栀率先去许府夫人的院子。
她们发生重复行为前,离的最近就是这里,裴慕栀想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变化,他会不会看到率先死掉的第一任夫人。
他并没有偕同胡文思与仇不眠,新郎官互杀这件事应该发生不到他的头上。
“结果呢?”柴胡选择直接听答案。
裴慕栀深深望她一眼,“我并没有看到第一任夫人。”
“我在那里见到的,应该是朱品言。”
柴胡眨眨眼,“应该?”
裴慕栀点点头,“虽然脸不同,但穿的衣裳是,眉眼间隐隐有着朱品言的神韵在。”
柴胡叹气,“那就是他了。”
接着她描述了一下先前顾着喂药给胡仇二人,她平复呼吸后没来得及讲的关于朱品言的变故。
“倘若没猜错,估计是朱品言死了,最后一任的夫人也没了。于是游戏任务重新开始。”
柴胡的手绝望地开始拔回廊边栽种的小黄花。
朱品言有被同化的迹象,虽然不清楚同化的条件是什么,但已经救不回了。
“若是他死了,任务姑且算是失败的,为何能重来?”
柴胡白了他一眼,“身为闯关者的第三任夫人死了,可他的皮囊不知道被谁穿走了,他的躯壳仍在夫人的院子,不就代表他还是许府夫人,只是不知道他是第几任而已。”
许府夫人还在,婚宴当然能继续。可能等到闯关者全部死亡,这婚宴还得无穷无尽的进行下去吧。
柴胡忆起小尚提过的账本,每一日都在进行的婚宴,到底持续了多久?
听完柴胡的话,裴慕栀忍不住侧目,“柴姑娘你能有这般想法,我甚是欣慰。”
裴慕栀用老母亲的宽慰眼神看柴胡,似乎对柴胡终于动脑想事情一事感到十分高兴。
柴胡:“……”有时候,真的挺想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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