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
杜满坐在沙发上,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高校长板着脸,语气严肃:“今天叫各位来,是为了解决一件非常恶劣的事件……”
"江黎同学在校期间故意破坏教学设备,造成重大损失,故意害同学被异兽咬伤,性质非常恶劣。"
杜满听完高校长的话,冷汗"唰"就下来了。
好家伙,333这才回学校一天,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薛父:"解决?怎么解决?我儿子伤成那样,我要她退学,我还要让她吃牢饭!"
杜满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白沙星只有一座监狱,333要是回去……他心脏受不了。
高校长瞥了眼杜满紧张的样子,心里下定决心——趁这个机会,一定要把那惹事精撵走。
他本来以为江黎废了,回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结果刚返校就让学校在军校老师面前丢人现眼,现在又搞出这么大个烂摊子,这祸害绝对不能留!
另一边,医务室。
3号观察室的门被强行锁死,陈老师没辙,只能掏出高强度冲击枪,轰了十几枪枪,才崩开玻璃墙,把俩人捞出来。
匆匆把两个伤员送到医务室,她赶紧去收拾残局了。
江黎还不知道自己快被退学了,正悠哉悠哉地翘着二郎腿坐在病床上。
"这不可能!"旁边医务老师把检测仪翻来覆去地看,"被异兽咬成这样,感染率居然是0%?!"
医务老师不死心,又测了一遍。
还是0%。
这不科学!
江黎见他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心想,有种子在,这算什么。
来多少,吃多少!
她此刻终于明白,种子的食物就是兽毒,黑色药水中应该也含有兽毒。
怪不得监狱里的犯人喝了黑色药水会发疯。
中毒了,不疯才怪!
“莫非这异兽身上兽毒含量比较轻..."医务老师嘀咕一句,转头去看隔壁床的薛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整条右胳膊都快被撕下来了,白森森的骨头都露在外面,兽毒感染率直接飙到30%——这要超过50%可是会变异的啊!
医务老师手忙脚乱地打抑制剂,心里直犯嘀咕:平时都是这群混小子欺负别人,今天怎么反过来了?
旁边,几个学生缩在墙边,抖得跟筛糠似的。
想溜又不敢溜,待着又怕得要死。
他们可是亲眼看见江黎一巴掌扇飞了双头狼,又一拳干碎了警报器...这特么还是人吗?!
江黎突然想起什么,冲其中两人勾了勾手指。
那俩货你瞅我我瞅你,腿肚子直打颤地往前蹭。
有个倒霉蛋紧张过头,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
江黎对这几个跟班没兴趣,倒是对他们拍的视频挺好奇。
俩人一对眼,二话不说赶紧把视频交出去。
至于江黎要视频干什么...
关他们屁事?
他们就是跑腿的,坏事都是薛方指使的,跟他们没关系!
......
杜满现在进退两难——不能带人回去,也不能草草了事。
校长在中间和稀泥,薛父眼神恨不得活撕了他。
杜满咬牙:“既然要查,就查得清清楚楚,谁也别放过!”
江黎虽然做事冲动了点,但绝不会无缘无故闹这么大。
这事肯定有猫腻。
杜满坚持要查清楚,高校长只能让人把涉事的老师和学生都叫来。
江黎从医务室出来,在校长办公室碰上江心蕊。
江心蕊看到江黎主动笑了下:“最近过得怎么样?”
江黎失血过多,脸色惨白,肩膀抵在墙上,也笑了下:“……挺好的。”
江心蕊温柔看她:“我和哥哥都很想你。我本来打算考完试去看你。你能提前保释,真是太好了。”
这人说话一股子小白花的味道。
江黎懒得跟她多说,直接推门进办公室。
江心蕊看她这幅样子,眼神闪了闪。
办公室里江黎,江心蕊,陈老师,宋老师都来了,除了薛方,伤势太重,至今没醒。
高校长:“这次的事,源头是通知工作没做到位,是哪位同学负责通知?”
江心蕊开口:“校长,是我,我负责通知学生课程取消,薛方突然跟我说,要替我分担这些事,我正好有事要忙,就将这事交给他……”
江心蕊是班长,负责通知学生上课。
课程取消,江心蕊却没通知江黎,这事她也要付责任。
薛方父亲一拍桌子:“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一家的,你们姐妹合伙诬陷我儿子,没门!”
江心蕊安抚:“伯父,别着急,我还没说完,虽然我是江黎姐姐,但若是她做错事,我绝不包庇。我虽将这事交给薛方,但这是我的工作,我实在放心不下,多看了几眼,才去忙别的事……”
说着,她目光扫向江黎:“……偏偏这么巧,我看到时,薛方正给江黎发通知。”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一愣,薛父怒声:“愣着干嘛,快拿出来!”
薛父心里一喜,这一下子人证就有了,只要在江黎的光脑里发现那条已读通知,那么物证也有了。
江黎究竟有没有收到通知,这很关键。
江黎看了眼手腕上的光脑,慢悠悠点开投屏模式,光脑屏幕在空中展开,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信息栏。
此时,她的信息栏里躺着一封已经读过的信息。打开时间是,中午12:45。
薛父盯着那一条已已经读过的信息,有些紧张。
陈老师老师看着那条信息也挺紧张的,怎么回事?江黎明明没有接到通知啊。这条信息是怎么回事儿?
江黎指尖轻轻滑动,点开那封邮件,邮件内容瞬间展现在众人面前——"因防护舱损坏,下午课程取消,发件人薛方。"
薛父蹭的一下站起,兴奋中带着怒不可遏:“果然是你!”
江心蕊温声宽慰:“……伯父,现在最要紧的是解决眼前事,您别太激动。”
薛方父亲深吸一口气,看向高校长,目光如刀:“高校长,你方才要调查,要证据,现在调查过了,证据确凿。”
高校长清了清嗓子:“既然如此,就按校规处理,江黎同学假装没看通知,去往异兽馆,造成学校和学生重大伤亡事故,学校绝不会偏袒,一切都交由调查组处理……”
薛方父亲冷哼一声。
陈老师和宋老师对视一眼,心有不忍。
这事若是交由调查组处理,江黎除了被开除学籍,档案上也会留下痕迹,以后再想考军校,是绝无可能的事。
甚至还会影响工作,档案上留下这样的污点,好一点的工作单位别想了,能不能找到工作都是问题。
陈老师上前一步,尤其不忍:“校长,她还年轻,还没满十八岁,未来有无限可能,您忍心看她就此断送前程?”
薛方父亲怒了:“你这说的什么话?不管几岁,犯错了就该受罚,不然要调察组干什么!”
陈老师表情不好看。她心里总觉得哪里奇怪。整件事情都透着怪异。
这时,一道声音悠悠的说:“没事儿,债多不压身。”
众人这才发现,江黎已经自顾自摸到沙发角落。用最舒服的姿势,悠闲的像电影院看电影似的。
陈老师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江黎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也是听宋老师说,江黎这孩子之前因为偷东西被抓到监狱。
这样说来,这是第2次了。确实是债多不压身。
不知为何看着江黎这副慵懒随意的样子。陈老师心里竟然奇迹般的不紧张了。
她脸上戴上微笑,点头:“好,老师相信你。”
“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撤销报案,我也绝不会答应。”薛父看向江黎的目光充满仇恨,薛方没了一条胳膊,而她却悠闲的窝在沙发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她一定要进监狱,吃尽苦头。
等她在监狱中受尽折磨,再找人弄死!
如此,才能解心头之恨!
杜满很发愁。
杜满是办案多年的老手,深知眼下的情况对江黎非常不利。薛方的胳膊因她而断,根据联邦法律,如果受害人不愿和解,江黎很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甚至被判刑。
偷东西的事儿还没解决,又来了一桩案子。保释期间犯案,会加重惩罚。这是要牢底坐穿的节奏啊。
杜满又看了看江黎,看她半眯着眼,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牙根莫名有点痒。
凑过去,清了清嗓子:“难道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拿出光脑后,没再说话的江黎,此时终于开口,她缓缓抬眸:“哦……我怀疑那条通知有问题,申请证据核验。”
这话一出,所有人安静了。
杜满愣了一下,江黎身为嫌疑人,的确有这个权利,但他觉得可能性不大。
陈老师也摇头。
为防止学校网络被黑客入侵,学校网络有专人维护,出现假通知的可能,几乎为零。
学校安全网的负责人员很快开始检测。
检测过程有些漫长,江黎坐在沙发,眼睛半眯,几乎睡着了。
江黎扫了眼坐在旁边的江心蕊,江心蕊的目光也时不时往检测人员那里看,似乎很关心检测结果。
很快,结果出来了。
薛父:“怎么样?”
检测人员:“信息不是假的……”
薛父立马扭头看向高校长:“校长,您听到了,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高校长点头:“既然已经有结果了,那么杜队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杜满当然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可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问号,真是江黎做的。
故意闹这一出,为的是什么?
就为了折磨薛方。这说不通了,江黎要是想折磨一个人。
直接找上门揍一顿就好了。
何必绕弯子?
杜满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叮咚——"光脑突然响了。
杜满皱着眉点开,先是一愣,他扭头看向江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手指正摆弄光脑。
这是一段视频,江黎发的。
杜满点开,接着眉头慢慢舒展开。
他直接点了公放——
办公室里响起个女声,声音轻轻的,带着笑。
"还有呢..."
接着是个男声,咬牙切齿的:"...你不是小偷!你不是小偷!你不是小偷!!!"
说完这句,那声音彻底崩溃了,扯着嗓子嚎:"是我!东西是我偷的!!!是我!我才是小偷!!!"
高校长和薛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听清后面那崩溃的男声,脸色立马变了。
而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江心蕊听到视频里的声音。眼眸微微晃了晃。
杜满"啪"地关掉公放,腰杆挺得笔直:"这事儿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杜满现在底气十足:“谁是小偷,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高校长顿了顿:"人在着急的时候,什么胡话都可能说..."
"我可不觉着那是胡话。"杜满挑眉。视频里那个猪头被打得太惨了,他瞅了半天,才认出就是丢东西的那位。
这下有意思了。
贼喊捉贼的事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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