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肿,明日回城去看看大夫吧!”孟子逸重新为凤时安擦上药液。
“你先回!这脚大夫看了也是要静养,何必折腾一番换个地去卧床。”
“说得也是,我看你这也挺好!我也在这多呆几日。”
田庄二层虽是阁楼,但层高不低,非常敞阔。一间厅房,一间大卧,两件小卧,一个露台,还独立设了一个洗浴间。穿过外厅往里便是凤时安的房间,虽比不上殊同斋的精致豪华,但南北通透,古色古香,与田庄相称,自有一番雅致。
“你京中无事?”凤时安挑弄着座椅边烛台上的烛火,夕阳落幕,窗外还有些残光,屋内已经暗下来。
“不妨事,洛雨能应付安排得过来!”孟子逸口是心非。他的休沐假日所剩不多,有些事情必须得要他回去才行。他这么说不过是想逗逗凤时安,谁让她老是躲着他,可她好像并未上钩。
“好啊!这几日,竹青和云嫣在后山里设了陷阱抓些小野鸡之类的,你也去玩玩。”
“这田庄是你的还是梁公子的?”孟子逸到窗边坐塌上坐下,茶几上有个小陶炉,旁边陶壶、茶盒、茶具一应俱全。
“为何这么问?”凤时安带着火折子从座椅上起来,准备走去窗边。这个问题,她有兴趣。
孟子逸箭步冲来将她横腰抱起,放到了坐塌上。不过几步路,他太小心了!
“城南铺子除了京糕坊,都同这个田庄有关联,我本能的觉得是你的。可今日马场的神秘人和马伯娘的话,又让我觉得应该同梁公子有关!”
“嗯,是梁老板的!除了城南铺子,这个田庄还向惊阙楼供菜,我现在管着惊阙楼,所以有些来往!”
孟子逸点燃炉中炭,凤时安往陶壶中添上干花果,加入水。
“他怎么做起田庄生意来?”
“你认识他?”凤时安显然比孟子逸更疑惑。
“姓梁,能与夫人关系匪浅,处事还如此放浪。就算不认识,也该知道是谁了!”
凤时安心中嘀咕,孟子逸心思缜密程度由此可见一斑,确实是不可小瞧了。
“他之前去极寒地时,感染风寒,未能及时医治,如今极寒入体,已不能胜任朝中事物。京中旧人多,他便在这偏僻之地养病。”
“怎没随老太尉回淮扬?”
“他在此也不是久呆,偶尔来来!”
“这么说,洛雨不知情?”
“不知!”
孟子逸看着茶水冒出热气,花果香已飘散出来,仿佛置身于春夏,令人迷惑。虽然凤时安的回答,听起来并无异常,可直觉告诉他,并非如此简单。
“等你回去,我的那些铺子田地的租约我同你签,签多久都没问题,但租金你也不用给我!契书你也都拿去收好。”
“这么好!今日你怎么变得不一样了?”凤时安展开圆圆的眼睛,不思虑事情的时候,也有娇俏一面。
孟子逸没有要将铺子田地给颜夕的打算,且愿意签约,也断了以后的变卦。凤时安自然心情好了,看来梁怀堇说的不无道理,孟子逸或与颜夕真不是一伙的。
“明明是你今日愿意同我交谈了!”孟子逸委屈的说,从前哪次不欢而散不是她可以躲着他不让他有机会说的。
“那也是你今日说话态度好了!”凤时安不服气,从前哪次不是因为他言行举止惹她生了气才懒得理他的。
“小姐?”竹青和云嫣两人推推搡搡的上了楼,看见小姐房门开着,便试探的喊一声。
“进来吧!”
“小姐,公子,晚饭好了!”
“夫人脚崴了。我去同房主解释下,盛些端上来吃吧!”孟子逸往门外走去。
“小姐脚崴了?打不打紧!”竹青连忙走到窗口,想先看看凤时安的伤。
“不打紧,擦过药了,修养几日就好了!你们也下去吃饭吧!”
“我就说小姐今日怎么这么配合…公子,害得马伯娘还拦着我们不让我们上楼,还说我们不懂事。”真相大白,不似预期,云嫣也要敞敞小性子。
“马伯娘不过是打趣玩笑了!你们下去吧,别让他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
竹青和云嫣赶紧应声下去。
不一会孟子逸上来了,端着餐食。茶壶里的花果茶也好了,透着彤红。
“来,猪蹄,多补补!”孟子逸密笑着往凤时安碗里放了一大块。“这是马伯娘听说你崴了脚特意多盛的,你可要多吃!”
“别以为我听不懂你的话,没安好心!马伯娘同你打听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孟子逸
“不问点什么,马伯娘难受!”
“还真是!我一下去她就问我,怎么以前没来过,认不认识梁老板,生意做什么的,就这之类的问题。还想让竹青来送饭,让我留在下面陪她聊天呢!”
“你怎么回的啊!”凤时安怕孟子逸说错话。
“我说之前都在外跑,没机会来。娘子管京中事物,我管京外,所以不认识梁老板。生意嘛,都是些跑腿活,主要还是看娘子吩咐。毕竟入赘的嘛,得要好好服侍好娘子,所以饭还是得我自己来送。说完马伯娘看我都心疼了几分。”
这一翻话,凤时安笑得前俯后仰,暖意洋洋,孟子逸还是有些聪明,又有些靠谱的,信中那个有安全感的孟子逸回来了。
“马伯娘又被你忽悠了。等她想起我从前同她说过的,不知道她是信我还是信你呢!”
“啊!你怎么同她说我的啊!”
“我说你成天在外跑,也不知道养了多少小娘子,我也管不着你。干脆就不管你了,女子还是要多为自己做打算!”
“我同人说的可都是你的好话!你就这么说我,不是坏我名声嘛!”
“你不过是变着法夸你自己罢了!”
孟子逸看着凤时安的倔强模样,从前在信中与他逞口舌只能的凤时安活灵活现在他眼前了,真好!
“明日我得回京啊,你真不一起回去?”孟子逸隔着陶炉冒出的白雾看凤时安熏红的脸,满目柔情。
“不多呆几日了?洛雨搞不定了?”凤时安得理嘲讽。
“瞒不过你!童枫他们也要回京了,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回去等着。”能不能留在京中,就看这事的结果了。
“还有过两日就是朔日了!颜姑娘……”
“她让丫头陪着就行了!我有派人盯着她,洛雨也在盯着她。也还真让洛雨盯了些问题出来,想不想知道?”孟子逸得逞的看着凤时安,这还不能让她上钩?
“什么问题?”凤时安急切的问。
“想知道?”孟子逸贱兮兮的问。
凤时安连忙点头。
“信我了?”
“什么叫……”凤时安脸色瞬变,要说起这个,当时的情形她也历历在目,当初事由她没有追根究底,不代表这事在她这就过去了。
“不是不是,我错了!”孟子逸意识到自己一时得意忘形了。同聪明的女子谈话,可真是不能松懈,一不小心就被抓住把柄,上风落下风。赶紧稳住凤时安:“我先说问题!”
“她去了鸿运茶楼,与鸿运茶楼掌柜谈话时像在对接,估计还给掌柜送了什么密信。”
“她是刘驰裕的人?”凤时安眉头紧锁,参不透其中奥义。“像又不像!”
“什么叫像又不像?”
“刘驰裕,丞相府大公子,平日最好金迷奢华。生意场上喜欢砸钱办事情,结交的狐朋狗友也都是高门纨绔,可唯有一样特异。女子,喜欢单纯清冷的。凭他这身份,有多少高门想把自家嫡女嫁过去,就有多少媒婆吃了闭门羹。今年二十又八,马上而立之年,至今未娶正妻。但宠妾换了一个又一个,且全是平民中未经世事的女子。他还不喜能被他轻易打动的。按我听说的版本来看呢,基本是那个女子让他追求了多久,他就宠那女子多久。人家一直不答应,他可以一直追求,变着法的把自己伪装成女子喜欢的样式。”
“颜大夫或许同他不是这感情上的关系呢?”
“颜姑娘南海人,又在西域呆了一年!能与刘驰裕有什么其他关系呢!”凤时安陷入深思,如果颜夕真跟刘驰裕有其他关系,事情可就不简单了,还得趁早查明才行。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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