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杀你夫……夫君啊……”柳儒英的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殷浅的力道极大,似是快要把他掐死。
殷浅的双瞳快要喷出火来:“你撒谎!我明明看到你拿着刀一下又一下地捅他!说!你为何要杀他!”
阿暮要死了……是他把阿暮给杀了……
“娘子。”身后的呼唤很轻,很温柔,让殷浅愣了一下,“我在这。”她转头一看,阿暮身后袭了一身的光芒。
他死了吗?
手上力度渐松,柳儒英竟真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向她刺来,幸而殷浅及时回头一脚踹飞了他还未刺出的刀,这下她几近要捏碎他的喉咙了。
耳边又传来了极轻的呼唤,好虚弱的声音:“不要……不要杀他……哥哥……不要杀我哥哥……”
殷浅心中一痛,眼前的亮堂画面逐渐消失,她终于看清柳儒英的脸,和地上被踢飞的刀,她手劲儿稍松一把将柳儒英甩飞到墙上,回头朝着阿暮的方向奔去,紧紧抱住了他,直至摸到他完好无损的脸庞后,她才觉得这一切是真实的。
“还活着……”她摸向他腰身的手滞了下,随即把他推开,用手揉了揉眼睛,平静地嘀咕道:“还好还活着,不然你体内的东西取不出来,那可就坏我大事了。”
殷浅自顾自地走到石床边,用力地将金天绳一拽,“先把金天绳带走,那两个畜生先别……”她刚一靠近,又听见了那虚弱的求饶声:“不要杀我……哥哥……”抬眸一看,原来是那个被金天绳捆住的人,发出的声音。
哥哥?所以他是柳儒英的弟弟?才会长得一模一样?
管他那么多呢,她利落地拔出最后一段抛给阿暮,“我们走!”
突然,整个暗室开始剧烈地摇晃,大块大块的碎石从顶部脱落,连柱子外壁也逐渐四分五裂,大有下沉淹没之势!
殷浅急忙拉着阿暮往外跑去,可他却指了指躺着的柳家兄弟二人,欲言又止。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她不想那么做。
紧接着,一阵轰隆巨响由外自内传来,似是有滚石顺着石门里的通道砸进来,听声音还不止一个,再不走的话他们都要会埋进这个随时都会崩塌的暗室。
殷浅暗骂了一声:“你大爷的!真是个麻烦!”
她捡了块柱子掉下的横石,把那兄弟二人捞起一并带了出去,他们前脚刚撤,后脚那巨石就争先恐后地砸了进来,花草尽落,烛灯尽砸,影子阵法彻底破除,连带着那张石床也随着坍塌的暗室沉入地底。
回到地上,大片大片的浓烟差点又把殷浅给逼了回去,她将两兄弟扔在一旁,独自一人前往浓烟点,柳府的大花园火光潋滟,各式花草被庞大的火苗蹿得只剩残根,下人们急着救火,纷纷提着水桶往院内泼水,可这点水于这片大火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她刚一迈步,又听见墙头处有动静传来,扭头往那一看,漆黑的夜中一闪而过的紫色面巾,是赌坊那个蒙面男子!
殷浅刚爬上去追,身后传来了喧闹声,那柳儒英突然发狂似的往花园里钻,下人是拦也拦不住,连阿暮都没能抓住他。
他胡乱地抹开了颈间的血痕,跌跌撞撞地扑向那些花草,殷浅不想管他,可阿暮还在他身后追着他,殷浅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到他面前,赤玄刀在她手中一转透出刺眼的火光,柳儒英被那杀气逼得停住了脚。
本来就很心烦了,还要去救这个不要命的畜生,殷浅没好气道:“你做什么!我还没杀你呢!还轮不到你自己去寻死!”
“花……我的花……我的草……”他似是听不进任何话,即便有殷浅的刀挡着他仍然不管不顾地往前冲,要去那片烧得窜天的火光里捞他的花花草草。
这人莫不是疯了?
殷浅身影一转,回到了未被波及的长廊内,她捞起奄奄一息的柳儒英弟弟,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扬声道:“这么想寻死的话我便把他一并杀了!”
听闻此言的柳儒英猛地转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殷浅的方向不停地磕头:“不要杀他!求你不要杀他!你要什么便拿去吧!不要杀他!”
一旁拎着水桶的下人哪见过这场面,连泼水都忘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柳儒英边磕着又对着周围骂了起来,“快救火啊!还愣着干什么!救火啊!”
场面一度滑稽到殷浅觉得想笑。
阿暮的声音停止了这场滑稽的闹剧:“柳掌柜,令弟的病还有得救,用不着这花草了,去厅堂吧。”
救这致幻的花草竟是为了治病?
殷浅闻言一愣,那柳儒英倒是平静了许多,居然真的乖乖听了阿暮的话不再往那火堆里扑,他手忙脚乱地站起,差点又摔了个跟头。
看他这副灰头土脸的可怜样,刚才又差点被自己掐死,殷浅打算大发善心一回,帮他把弟弟抱过去,刚摸上他的腰,阿暮就从她手中夺过了那男子,“娘子刚才受了伤,我来。”
殷浅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他什么时候闪过来的,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罢了罢了,有人代劳也是好事一桩。
厅堂内,柳儒英的弟弟被放在屏风后的榻上,阿暮给他把脉,柳儒英在一旁看着,殷浅握着刀居于一侧守着,若是那柳儒英敢发难阿暮,她必叫他人头落地。
阿暮收回手,说道:“令弟的病已有十几年,此病乃是喝了掺了毒银的水所致,毒银在他体内一直未能清除,每逢四五日便有如坠梦冰窟,寒气缠身,需以极热辅药方能缓解。”他话音一顿,“柳掌柜所用法子,是以纵欲之能,行交合假象使令弟激热环体,我说得可对?”
柳掌柜脸上一窘,“你说的没错。阿才的病实在是寻不到更好的法子来解决了,所以……所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纵欲……交合……”殷浅蓦地抓住柳儒英的衣襟,生气道:“你为了救你弟弟的命,就去祸害其他女子的命吗!你这是草菅人命!”
阿暮赶忙拉住气势汹汹的殷浅,“假象,只是假象。我探过他的脉,他没有纵欲,就他这个身体,就是想纵欲,也力不从心啊。”
殷浅稍稍收了收手,“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制造了一种让柳儒才以为自己在和女子交合的假象。花园中的花草有致幻之能,暗室里的影阵亦有致幻之能,这一切不过是幻象。”
殷浅想起那晚自己差点在凝房里撕掉衣衫,她冷哼一声:“即便没有真的毁人清白,可你让那些女子进入房内,衣衫尽褪,这与辱人清白有何不同?”
柳掌柜羞愧地垂下头,“她们,都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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