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准备开始教习,院墙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哭骂声,刺破了公主府里的宁静。
连枝头停着的雀鸟都惊得扑棱棱飞了起来。
姜悦璃刚摆开的架势一顿,耳朵微微一动,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前些日子挺着孕肚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句句暗讽她伤了根基不能生养的六公主姜悦慧。
砚辞也瞬间敛了神色,玄色衣袍微拢,下意识挡在姜悦璃身前半寸,沉声道:“殿下,属下这就去查探。”
姜悦璃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底那点幸灾乐祸按也按不住,指尖都透着几分雀跃。
“不用去查,本宫一听就知道,是本宫那位好六姐,和她那位人人称赞的模范驸马,吵起来了。”
她说完便收了架势,左右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垂花门旁的青瓦屋顶上,当即来了兴致。
她轻功是半分不会,可爬个屋顶看热闹的本事,可是会的。
姜悦璃掂了掂裙摆,寻了处墙根矮处,手脚并用地往上攀,动作算不上优雅,却格外麻利。
不过片刻便扒着屋檐翻上了屋顶,找了处屋脊阴影里蹲稳,还不忘拍了拍身上的灰,支着耳朵往墙外听。
砚辞见状,轻叹了一声,足尖一点地面,玄色身影如惊鸿掠空,悄无声息便跃上了屋顶,稳稳落在她身侧。
他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险些晃倒的姜悦璃,随即展开衣袖挡在她身前,将她护在屋顶最隐蔽的夹角处。
既能听清墙外动静,又绝不会被下面的人发现。
姜悦璃靠在他身侧,扒着屋脊探头探脑,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看热闹的期待,公主端庄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院墙外的争执声越发清晰,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将姜悦慧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假象撕得粉碎。
“你竟敢骗我!当初娶我之时说得天花乱坠,如今孩子还在我腹中,你便与那狐媚子不清不楚!”
姜悦慧尖利的哭喊声刺破空气,带着孕中人的暴躁与绝望,哪里还有半分在姜悦璃面前矜贵高傲的模样。
驸马的声音紧随其后,没了往日温文尔雅的气度,只剩不耐烦与冷硬:
“公主慎言!臣与苏小姐只是同窗之谊,倒是公主,整日捕风捉影,动辄哭闹撒泼,成何体统!”
“同窗之谊?同窗之谊会深夜独处?会互赠贴身之物?”姜悦慧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乃金枝玉叶,怀着皇家血脉,你竟敢如此轻贱我!我要进宫告诉父皇,废了你这驸马!”
“公主尽管去。”驸马冷笑一声,语气愈发淡漠,
“如今朝野上下谁不知臣恪守本分、温良贤德,倒是公主,孕期善妒、性情乖戾,即便闹到御前,丢的也是皇家的脸面。”
屋顶上,姜悦璃听得眉飞色舞,小手死死攥着砚辞的衣摆,憋笑憋得肩膀微微发抖,杏眼弯成了月牙。
她凑到砚辞耳边,用气音小声嘀咕,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听见没有,模范驸马露馅了,往日里装得人模狗样,原来是个薄情寡义的货色。”
砚辞身形微僵,随即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衣袖,将她护得更紧了些,垂眸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只够她一人听见:
“殿下小心些,瓦面滑,别摔着。六公主平日对殿下出言不逊,如今自食恶果,也算大快人心。”
姜悦璃点点头,又探头往下望去,只见院墙外隔了一条窄巷的院落里,姜悦慧扶着腰站在原地,珠钗散乱,裙摆沾了泥污。
往日圆润得意的脸颊此刻涕泪纵横,模样狼狈至极。
而她那位模范驸马,则负手立在一旁,眉眼冷淡,连扶都不曾扶她一把,尽显薄凉。
姜悦璃看得过瘾,忍不住又小声吐槽:“当初她挺着肚子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明晃晃说本宫生不了孩子,如今倒好,自己的夫君都护着外人,看她以后还怎么得意。”
话音刚落,院落里忽然传来仆从惊慌的呼喊声:“公主!公主您小心身子!”
姜悦璃瞬间精神一振,扒着屋脊看得更仔细了,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全然是一副坐等好戏开场的模样。
砚辞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依旧稳稳地护在她身侧,替她遮挡着所有可能被发现的风险,眼底满是纵容。
只见姜悦慧本就因动怒而脸色惨白,听见驸马那番凉薄之言,气得浑身发抖,脚下一软便直直往地上倒去,幸而身边侍女眼疾手快堪堪扶住了她。
她捂着小腹疼得面容扭曲,眼泪混着冷汗往下落,再没了半分公主体面,声音凄厉得变了调:“疼……我的肚子好疼……”
驸马这才慌了神,上前两步却又停住,眉头紧锁满是嫌恶,只冷声吩咐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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