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鱼把晏里送到了车库,目送他开车走远之后才去了梁诏樾的车上。
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情绪不佳,心里又堵又乱的,有忧愁也有烦躁。梁诏樾难得有眼力见,没有烦他,安静地开回了御景府。
陆鱼本就是匆匆赶回来,又发生了这种事,身心俱疲,跟梁诏樾说了一声就进卧室休息了。梁诏樾一声“小鱼”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怔怔地看着陆鱼像是被抽走神魂一般的身躯轻飘飘地远离自己。
他很想问陆鱼晏里跟你说了什么,晏里是不是让你跟我分开,你会不会因为晏里的意见而离开我。
他一直都知道,陆鱼始终对自己抱着不易察觉但固若金汤的戒备心。尽管自己无数次表述自己的真心,陆鱼也不愿意打开那扇城门让自己真正走进去,他从不点破,只是因为他很擅长自娱自乐、自我满足,也不希望陆鱼因为为难和愧疚而更密布地伪装来委屈自己迎合他。
他也清楚,陆鱼不信任他有很大的原因是自己过往的“劣迹”。他以前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说他放浪形骸花心滥情,情·人炮·友一个接着一个地换,连他最好的两个朋友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解释一遍后对方还是不信,他就不会再解释了,他本来就是一个不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反正他自己活得自在就好了。
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给自己寻不痛快呢,反正他被传得那么难听也并没有影响他继续找人谈恋爱,即便他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可那又怎么样呢,成年人各取所需比纠缠不清的感情方便多了。他贪图对方带给自己的情绪价值,对方贪图自己提供的金钱和资源,等他从对方身上寻不到想要的乐趣时才能干净利落地分开。
比起滥情他更贴近一个薄情的人,他的喜欢总是三分热度,冲动的一见钟情,莫名的兴味索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人本就是自私的生命体,利己主义比苦心经营一个人人歌颂的角色实在要轻松划算得多。
可是,陆鱼和他们不一样。
梁诏樾想要他也喜欢自己。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要一个人的喜欢作为回馈了。他很难形容那种渴望的感觉,也说不出具体的理由,只是觉得,如果陆鱼也喜欢他,他就是让自己一无所有也要把全世界都送给他。如果陆鱼不喜欢他,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梁诏樾最怕孤独。
**自己对陆鱼的喜欢有几分深,但很确切地明了这些喜欢还足够他们在一起很久。这是一种和初恋时也不一样的喜欢。初恋的喜欢是一颗勾人垂涎的青果子,每天守着它期盼成熟了就摘下吃,而他们分开时,那颗果子还没熟,摘下吃的时候还是又酸又涩的,不够梁诏樾惦念很久。但对陆鱼的喜欢却是一颗已经熟透的果子,可他却不想摘下来吃,而是希望一直这么守着它,让它永远也不要凋落。
也许,陆鱼才是和他有高匹配度的命定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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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鱼这一觉睡得很久,秦婶已经来了公寓给他们做晚餐,梁诏樾想,等秦婶做好了饭他就去叫陆鱼起床。
官驰也来了电话,问他跟陆鱼怎么事。
梁诏樾想到下午晏里说的话就来气,冷嗤道:“哦,晏里这就跟你告状了。”
“梁诏樾。”官驰也沉声警告了他一遍。
梁诏樾哼了声,倒也不是怵官驰也,只是懒得跟他较劲,直接说:“我跟陆鱼在一起了。”
“哪种在一起?”
“你想听哪种?”梁诏樾硬着口气反问。
官驰也静声了一会儿,颇有些严肃地说:“陆鱼和你以前那些人不一样,你别伤害他。”
“我做什么就伤害了,晏里不知道能不能别瞎说?”梁诏樾怒道。
“梁诏樾!”官驰也第二次警告他。
梁诏樾梗了一口怨气,一字一句说:“我们在谈恋爱!”
官驰也语气格外严厉:“说实话。”
梁诏樾本就憋屈得很,官驰也还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索性不跟他好好解释了,赌气说:“是啊,我包养了他,我是他的金主他是我的情人,我给他钱给他娱乐圈资源,他负责满足我这个金主的需求,我们俩你情我愿的有什么问题?”
梁诏樾本来还想让他叫晏里来听电话,把这番话讲给晏里听看他满不满意自己的回答,想了想还是算了。
“梁诏樾。你要玩,可以找和你志同道合的人随便怎么陪你玩。但他是晏里的朋友,你不应该打他的主意。”顿了顿,官驰也语气看似松了几分,细听却是更冷硬:“如果他欠你什么,我替他还,你别再去打扰他了。”
梁诏樾在心里冷笑。
官驰也这一通电话没有一句是中听的,每一次都是直呼他全名,全是说教,全是斥责。每一个字都在批判他的人格,每句话都要让他和陆鱼分手。
梁诏樾所有的好脾气都是源于他对情谊的妥协,他不在乎什么吃不吃亏,但这不代表他是个软弱好欺的人。官驰也以往虽然不赞同他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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