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件事后,陆鱼以为自己至少还能靠当下来剧组的工作来安慰自己一些,可现在连这点安慰剂都没有了。
陆鱼混混沌沌的,茫然着为什么总是自己运气这么差。
以前拒绝潜规则,没有背景,过得很委屈他只能认了。怎么现在他都有人脉资源了,这条路还能走得这么累呢。
是不是他就不属于娱乐圈,得到越多,失去就更多。
他像是一缕烟一样轻飘飘的,梁诏樾吓得不行,赶紧抱住他,不停哄着:“没事的,小鱼,没事的,我会陪着你,我会保护你,一切会好起来。不要怕,小鱼,别怕。”
明明自己的声音怕到不行,还是哄着陆鱼不要害怕。
梁诏樾一直在酒店陪着他,让人送了电脑来跟进国外的项目。梁少棋给他打过一次电话,梁诏樾尽量背着陆鱼接的,陆鱼就算没听到任何内容也知道大概会说什么。他让梁诏樾去忙自己的事,不用担心自己。梁诏樾没答应,固执地要在这里陪他。
酒店门口一直有人蹲守,有次甚至混进来一个记者,好在梁诏樾在楼层也安排了一个安保,才没让那人闯进来。
一直困住这里也不是个办法,酒店就只有三十来平的狭窄空间,陆鱼本就心情不畅,一直闷在这里梁诏樾怕他出现心里问题,便声东击西带陆鱼回了京市。
他们回的璟岩湾别墅区,这里住着很多京市有名的权贵,安全措施很强,生面孔基本无法踏足。
虽然活动空间变大了,但陆鱼每天还是很茫然。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外面的秋千上,看梁诏樾送给他的玫瑰花田,在三十几度的高温下,固执地发呆。
剧组的拍摄停了,已经谈好的商务要求解约,正在洽谈的活动没了后续。网上关于他的讨论热度虽然降了一点,但一搜他的名字全都是这些**,真真假假地掺和着,因为真的太过劲爆,假的也被冠上“真”的头衔了。
爆他料的人梁诏樾查到了,是疏疏。他当然是没有那个本事的,是他背后的金主帮他促成的,只是那个金主没有料到跟陆鱼绑定关系的是梁诏樾。被梁诏樾上门质问时,当即就冒着冷汗卑躬屈膝道歉,梁诏樾自然没有放过他。至于疏疏,梁诏樾问陆鱼想怎么处理,陆鱼没什么主意,让他自己看着办,但别把自己搞成法制咖。
最后梁诏樾怎么处置的陆鱼也不知道,反正疏疏以后是不会再出现在公众面前了。
陆鱼回璟岩湾的第三天,微风吹拂的早晨,他坐在秋千上看着那一片玫瑰花。
一朵一朵的红色玫瑰开得很艳,一簇一簇挤在一起像燃烧的火焰。陆鱼喜欢这种张扬的事物,站在聚光灯下的人,就应该是这样自信闪耀的。
梁诏樾开完视屏会议走过来,在陆鱼旁边坐下,抓着他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和他一起安静地观赏着花田。
空气中弥漫着很浓郁的玫瑰花香,盖过了白兰地的味道,也盖过了洋甘菊的味道。
陆鱼一直望着前面,很突然地、很平静地开口:“我们公开恋情吧。”
梁诏樾瞳孔猛地一缩,不可思议地望向陆鱼:“小鱼,你、你说什么?”
“公开恋情。”陆鱼说,和他对上目光,冷静的、坚定的。
梁诏樾嘴唇翕动,眼神还是怔愣的:“为、为什么?”
“我们现在要分手吗?”陆鱼问。
“当然不!”梁诏樾斩钉截铁地回道。
“那就公开。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差不多了,隐瞒下去也只是自欺欺人,再被人拿到实证更是自取其辱。”
“可是——可是这会影响你的事业的。”
“还能比现在更差吗?”陆鱼反问。
梁诏樾张着唇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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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公司同意后,两人在微博官宣了恋情,由梁诏樾先发博,陆鱼转发配了两颗爱心。
发博内容:“本人与锦麟先生于去年六月二十九日相识,并于九月二十一日正式确认恋爱关系,未公开的原因是不想用恋情赚取噱头,还请各网友停止传播不属实的信息。
我与锦麟至今已交往快一年,锦麟是个闪闪发光的人,我很爱他,也期望有幸能陪他度过平常的未来,我会一直支持他、尊重他、保护他,把我全部的爱都给他。”
微博一经发出,很快就爆了热搜。梁诏樾这条微博从细节来扒,不仅仅是一条恋情官宣,更像是在求婚。
吃过梁诏樾恋情瓜的人都知道,梁二少虽然对每一任都不错,但从不跟任何人承诺未来,官宣恋情也大多是另一方发了他转发,或是一张简单的合照配几个字完事。大家都心照不宣那些前任都只是梁二少的兴趣所向,特级阶权的人只会跟他们同一阶层的人交朋友结姻亲,其他谁也别想混进去分一杯羹。
但陆鱼显然不是他们阶层的人,梁二少却官宣这番话来,一时之间让网友分不清他到底只是为了帮陆鱼粉碎“包养”的绯闻,还是真心要与陆鱼共长久。
因为这条官宣博,网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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