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了“普通”的恋爱。
放下偏见,放下防备,放下自私,就像是两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因为相互吸引、因为彼此喜欢自然而然地在一起。
心照不宣地不去提起那件让两个人都伤痛的事,不刻意去遗忘,记得但不要因为耿耿于怀而伤害对方,也提醒自己既然决定要重新地、认真地、普通地开始,就真诚以待。
梁诏樾仍是没有说过要跟陆鱼结婚,但正如他说的,陆鱼要的承诺并不是“结婚”这个词,而是无论两人的未来远还是近,都不会有“终会分开”这个结果梗在不知道距离的分叉路。恋爱就只是恋爱,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谁也没有预知能力,太过计较对未来的想象也只会提前耗尽两人的情感。
他跟梁诏樾的差距是不可忽略的巨大天堑。但对陆鱼来说,外界的批判、梁诏樾家人的反对从来都不是他考虑的阻碍,如果他跟梁诏樾真的走到要结婚那一步,那他对梁诏樾的感情已经强大到他能去抵御这一切,而他也相信在所有艰难险阻袭来时,梁诏樾会挡在他前面。
重新开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拔了那根刺,还有一个不能愈合的伤口在,即便你再怎么努力去忽视,任何一次不经意地触碰都会让曾经的阵痛在记忆里颠簸。
梁诏樾对他比之前更好,做什么都要报备,避不开的饭局上有任何单身的人都要跟陆鱼讲清楚。虽然陆鱼说过不用这么细致详尽,但梁诏樾还是一意孤行。
陆鱼也在努力地以一个“伴侣”的身份去对待梁诏樾,会分享自己的日常,也会偶尔表现出自己的“依赖”。
两人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这场“普通”的恋爱甚至还没有他们之前相处的自然。
陆鱼看出梁诏樾的小心翼翼,却不知道要怎么减少他的焦虑。
某天晚上,他半夜醒来,发现梁诏樾没有在床上,走出卧室,他停在洗手间门口——梁诏樾压抑的哭声从里面传来,悲痛得仿佛让眼泪都流进了他的胸腔里,被浸泡的心脏告诉陆鱼,梁诏樾的眼泪是酸涩的。
后来,他在衣柜的抽屉里翻到一张被水反复浸皱的纸张,和他曾经毫不犹豫扔进垃圾桶的b超单一模一样。
陆鱼的后悔开始有了实感。
有的人成熟就在眨眼的一瞬间,而要让他找回以前的纯真无忧,却要用很长的时间。
梁诏樾因为这件事和他大哥闹了很大的矛盾,陆鱼听到过一次他和梁少棋通电话,阴阳怪气起来是一点也不收敛,挂了电话还要哼哼编排两句。梁诏樾也变得越来越粘人,有时候他洗澡洗的久了点,梁诏樾都要不放心地敲门问,像是在确认他在不在里面。
陆鱼不确定他是不是有意而为,在自己的生活里变得越来越无所不在,虽不至于被监视的反感,却是一种温和地渗透,而这种占据人生的方式几乎找不到破解的办法。就像温水里的青蛙,在缓慢的升温里察觉不到丁点儿危险,直到沸水吞噬,才在恐惧里清醒地死去。
陆鱼是能感觉到梁诏樾在把自己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往他缝隙里钻的,但现在的梁诏樾太过如履薄冰,陆鱼不太能说出重话。也许真要到了梁诏樾成为自己不可剥离的一部分时,他会后悔此时自己的心软。
但未来的梁诏樾,还是交给未来的自己去干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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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心》要开播了,陆鱼变得忙碌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大制作,但毕竟是泛艺出品,该跑的路演还是不能少。陆鱼几乎一天半就要跑一个城市,来的粉丝虽然不到爆满的程度,但也不至于太凄惨,一些和粉丝的互动游戏还是能凑齐人捧场的。
因为官方已经放出好几个预告,陆鱼和彭让的cp感还挺足,来现场的不少cp粉都要求他们复刻一遍剧里的一些名场面。陆鱼大大方方地演绎,彭让虽然不太能应付这种情况,但也正是因为自然流露的娇羞让现场的氛围比剧里的还要暧昧旖旎,现场的人嗑疯了不说,线上的cp粉蹭蹭上涨。
晚上回去和梁诏樾视频,陆鱼明显感觉梁诏樾情绪很不好,猜测他是不是在公司又受了什么气或是跟他大哥矛盾升级,问了句“怎么了”。
梁诏樾闷闷的,隔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你亲他。”
陆鱼平静地解释:“没亲到,错位。”
“你们也靠太近了,他都脸红了。”梁诏樾还在表现他的不高兴,“宣传剧而已,有必要这么亲密吗。”
“这是工作。”陆鱼觉得他有必要再跟梁诏樾介意一下他的工作性质,认真道:“演员就是这样,牵手、拥抱、接吻、拉灯床戏,都是不可避免的工作内容。又不带任何感情,也不是出轨。你以前也没说过什么啊,你看我的剧不还看得津津有味吗?”
“不一样啊!”梁诏樾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驳:“那拍戏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亲个嘴儿跟亲个木头没区别,可你这又不是在拍戏了,怎么能跟别人这么亲密。你看你,在他面前表现得还那么迷人那么有魅力,看他的眼神深情得不得了,大家都在说你们好配。”梁诏樾停顿半秒,恨恨的:“我呸!”
“……”陆鱼:“路演也是拍戏的一种。”
梁诏樾:“不是。”
陆鱼:“它就是。”
梁诏樾:“就不是。”
陆鱼眼角抽了抽,威胁道:“好好说话,别摆欠抽的脸给我看。”
梁诏樾撇了撇嘴,窝窝囊囊地嘀咕:“反正我不高兴。”
“怎么要我哄?”陆鱼问。
梁诏樾没有应声,但那小表情已经表达了一切。
陆鱼无语之下无语了一下。考虑到近来梁诏樾表现良好,觉得可以满足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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