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都热闹非凡,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恭喜啊恭喜!”一声声道喜声自屋外传来,江知卿看着自己跟前豆大的孩子有些头疼。
女孩抱着江知卿的一条腿眼巴巴的抬头看着她,江知卿摸了摸女孩的头。
她看着这个孩子不知做何解释,这是她半路救的一孩子。
她捡到这孩子时是个雨天,江知卿看见她被赶了出来,她身上的伤大部分都是崭新的。一看便知是才被打了的,新伤叠旧伤看起来好不可怜,江知卿一时心软便将她带了回来。
这孩子也是惨,她也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才将其带回。谁曾想这孩子竟赖上了自己,江知卿扶额有些头疼。
本想着找户还不错的人家将这姑娘寄养过去,每年给些银钱让其帮忙照看即可。这下还是自己养吧,江知卿有些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最后还是不忍的叹了一口气,她摸了摸女孩的头思索片刻后故作冷酷道:“从今以后你便跟我姓江,叫你江阅敏可好?”
女孩闻言怔愣片刻,等再抬头时泪水早已蓄满眼眶。我有名字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脸,弄湿了她的脸。也给她心里干枯的枝苗灌注了最甘甜的露水,她扑进了江知卿的怀里。
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江知卿的衣衿,江知卿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随即女孩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她看着江知卿黯然失色的模样一时不敢出声。
江知卿回神便见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她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痛,她又叹了一口气怜悯的看着她,略微沉吟片刻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将军府的人,你爹娘那边我去解决。今后你便唤我阿姐,是这将军府的三小姐。”
江阅敏握紧了江知卿的手,就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庇护所。我会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为你铲除所以可能伤害你的人。
女孩的眼中有细碎的光,她眼中有坚毅的力量。江知卿注意到了,她无奈的拉着她的手走了出去。这孩子是好孩子,还那么小得找个夫子好生教导。
月光洒在了她们的身上,楼映韫背手站在门口。他脊背挺的笔直,长发串成高马尾身着红色的圆领袍,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这孩子不愧是曾经名动天下的江南第一美人所出,这眉眼与其母生的极像。
他听见响声回头,江知卿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齐腰襦裙梳的发型很是端庄大气。楼映韫勾起一抹轻笑,他目光柔和的看着她。
江知卿看着白日对外锋芒毕露的人,如今对自己流露出的这抹温柔。她不自觉的对他露出了一抹浅笑,她仔细端详起他的脸。他的眼睛跟他很像,跟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很像。
楼映韫跟他的脸有七分相似,她想到他所做的事眼底便快速闪过一抹厌恶。
那抹情绪消失的很快,可楼映韫还是感受到了。他看着江知卿,眼底有连自己都读不懂的悲伤。
她不动声色的敛下不合时宜的负面情绪,转而又扬起笑脸。
她找了个由头将江阅敏打发了,楼映韫借机与她并肩而行。他看着她侧脸,她的嘴角勾着一个得体的微笑。
嘴里却吐出了世上最冰凉的文字:“今后你在这京中要与我保持距离,知道吗?”
他听见她清冷的声音一时间犹如晴天霹雳,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知卿。他听见自己坚涩的嗓音:“为什么?”
这声音可真难听他自己都觉得难听,楼映韫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揪了揪新做的衣服。这是他紧张的表现,江知卿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并未做任何表示。
江知卿整了整宽大的衣袖,她理所应当的对他道:“你是君我是臣,我们不保持距离等着被皇上忌惮吗?他虽然是你兄长,但一个也是君王。稍不注意你命就没了,连带着我也会被拖累。”
说着她回头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问:“懂了吗?”
楼映韫低着头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他当然知道。
皇兄忌惮他的阿妤,忌惮她手上的三十万铁骑忌惮她失踪的兄长。甚至连带着忌惮被她带回来的自己,楼映韫什么都知道。
他甚至知道江知卿对自己的厌恶都是来源于自己所谓的皇兄,他不明白,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将自己归到皇兄那一类人,他想不明白。明明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可为什么她要那么快就给自己判了死刑。
明明是她说欢迎我回来的,可到头来说要保持距离的也是她。
楼映韫郁闷的看着她,他眼眶红红的。他试图在她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他有些崩溃,他没找到,她没有在说谎。
江知卿见他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她绞尽脑汁的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保持距离而已,又不是不见面不说话老死不相往来。”
楼映韫闻言更伤心了,她还想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果然是楼萧霜的错,要不是他阿妤就不会跟我说这些。他心情低落一副怏怏不乐的模样,江知卿见壮有些头疼。
她挠了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江知卿想到了他自小流落在外便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人生难啊……
一场大雨打散了她的欲言又止,楼映韫带她回到屋檐下躲雨。
檐下静默无言,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江知卿低头看着自己的绣花鞋,楼映韫则是向外看去。
相当于这一边的静默无言,另一处高楼里则是人声鼎沸。雨打进了廊道人们也毫不在意,他们专注的盯着桌子上的赌注。
楼下雨打秋花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檐上的青苔半包裹着瓦片。这里四处都充斥着纸醉金迷的味道,轻烟笼罩在远处的高山上此处灯火通明。
雨滴滴答答的敲在木质地板上,侵染了他的衣角。高楼凭栏处,一青衣少年望着这连续下了三天的雨。他眉心微促,身旁有人抱臂沉默。
“这雨下到西边了吗?”少年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男人的耳中,男人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这大少爷竟然还会关注战事。他如实回答道:“没有,西边很久没下雨了。”
青衣少年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他伸出手雨滴打湿了他的指尖。潮湿的风打在了少年的脸上,吹起了他额角的碎发。他一整个张脸都露了出来,美如冠玉容颜昳丽。
“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他说的随意就像刚刚说的是拉家常的话,男人应了一声是。青衣少年收回手执伞消失在了夜幕中,一声惊雷划破天际照亮了半个瞿都。
牌匾上写着停雨阁三个字,一条裂缝从中间裂开。
风雨欲来,这一夜的瞿都与西边注定都不太平。
与此同时,皇宫。
轰隆——
睡梦中的楼萧霜猛的睁开眼,他坐了起来。眉心微蹙,他紧紧的揪着被子。
他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他回来了。
“阿霜,你害死了我。你不是说会回来接我的吗?阿霜……”男人犹如鬼魅的身影靠近他,他手上鲜血淋漓的沙哑的声音更显诡异。
一道白光照在了他身上,楼萧霜有些失控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阿霜,你不是说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吗?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
男人原本沙哑的声音抖然拔高,变的凄厉。他的怨气直冲云霄,他是厉鬼……
楼萧霜在意识到这个认知后突然松开了捂着脑袋的手,忽的他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突然疾言厉色起来:“愚蠢,你竟然问朕为什么?杀你们还需要理由吗?”
男人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楼萧霜情绪转变太快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注意到楼萧霜说了什么勃然大怒。
他向楼萧霜扑了过去又瞬间被弹了开来,楼萧霜的四周围了一条金色的龙。真龙之气!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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