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对于酒栗这种普通的种花人来说,虚假的诱惑,是霓虹人的钞票,真正的诱惑,是你穿越后,有人向你发出了一起杀鬼子的邀请。
这一等功的诱惑咋拒绝啊?
酒栗之前确实因为一些偏见不喜欢太宰治,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酒栗不得不表演一个“那话又说回来”了!
这样想着,酒栗漂亮的黑色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他猛地转头看向太宰治,眼中第一次绽放出了混杂着震惊和欣喜的光芒——
“叮!”电梯门开启。
“到了。”太宰治提醒,“酒栗君,你该进去了。”
“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就不送了。”
酒栗被太宰治推了一下,但他站着没动,他就这样盯着太宰治。
酒栗:盯——
半分钟后的酒栗:扑!
于是,等魏尔伦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一台电梯,三个人。
森鸥外口中的他的新生同类正在电梯外死死扒着电梯门,港口mafia那位太宰君则是在疯狂尝试把实验体的手指扒拉下来。
很可惜,太宰治手指关节都泛白了也依旧作用不大,明显的力气不够。
一旁的广津柳浪则是根本不敢真的对实验体上手,只敢用道具把实验体挡在电梯外,明显的胆子不够。
不过实验体也没讨到好,对方能让电梯关不上,但是做不到重新进去电梯,明显的实力不够。
魏尔伦:……
魏尔伦觉得自己不应该站在这分析,但是场景太混乱了,魏尔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下手。
也就是在魏尔伦犹豫的这一小会,实验体就又把脑袋强行塞到了太宰治面前。
太宰治表情立刻带上了惊恐,像是担心实验体下一秒就发疯咬上来,表演一个实验体的咬合力堪比成年鬣狗。
但实验体只是语气哀怨地开口:
“太宰我还能等到你吗?我们还会再见吗?太宰,再见的时候你一定要幸福好不好?你一定要升职好不好?你的世界没有我没关系……太宰,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太宰!你带我走吧!太宰——”
说到最后实验体直接开始了嚎啕大哭,就是哭声有点假,魏尔伦不用脑子都能知道是在骗人。
魏尔伦:。
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不够。
不是说他的这个新同类痛恨所有霓虹人吗?不是说他这个新同类宁愿不要自己的人生也要霓虹给自己陪葬吗?不是说他这个新同类根本不听任何人说话还将中原中也攻击进了医疗处吗?不是说森鸥外使用了能用的全部手段但他这个新同类依旧只想要森鸥外去死吗?
从首领办公室到地下室应该也不需要多长时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
*
没有发生什么,酒栗只是突然醒悟了。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个组织在带着霓虹人荡秋千,被太宰治一提醒,酒栗突然发现这个组织可能是在强迫霓虹人上吊。
这个组织他酒栗喜欢啊!怎么不早说啊?早说他还表演宁死不屈什么?!
就是太宰治太邪恶了,酒栗都示弱成这样了,对方还是不肯带他回去见森鸥外。
酒栗太痛苦了,他觉得被太宰杀死的霓虹人们正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他——所以他刚刚为什么不多问问港口mafia的主营业务呢!
不过这种事也不能完全怪酒栗,毕竟酒栗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怎么能想到坏端端霓虹人会突然变好呢?酒栗只是思维惯性太大了!酒栗已经跟太宰道歉了啊!
这样想着,酒栗张嘴,想要再对太宰治说点什么,但太宰治率先开口:
“酒栗君。”
酒栗下意识乖巧:“嗯?”
太宰治眼神真诚,语速飞快:“你背后的人是你的兄长,你的同类,也是[暗杀王]。他杀的人也很多,大概比我更多。”
什么什么什么?对方霓虹语太快了酒栗听不懂!
但听起来好热闹啊,这里站得下这么多人吗?
酒栗这样想着,下意识回头。
太宰治立刻松手,不想被黏黏糊糊的酒栗缠上的心情让他开始狂按[关门]键。
一旁的广津柳浪:。
广津柳浪欲言又止。
好在这样做非常有用,酒栗转头,一时手上没用力,电梯门还真的就这样合上了。
等酒栗意识到不对,都没仔细看自己背后有没有人就急忙转回来的时候,电梯门只剩下小小一条缝。
酒栗:!
可恶!他都16岁了,为什么还会被这种“快看你背后是谁”的套路耍啊?!
酒栗想要阻止太宰治离开,但现在还要阻止,酒栗就只能用上异能力了。
这样做简单粗暴直接,但也容易导致电梯故障,引发事故。
酒栗不想太宰治没死在其他霓虹人的手里,反而死在电梯里。
所以酒栗没有再尝试阻止电梯。
酒栗只是盯着里面的太宰治的眼睛,认真道:
“同志,下次见。”
差点一个趔趄平地摔在电梯里的太宰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太宰治又看到酒栗用口型威胁地说:‘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跟那群霓虹人在地府见。’
太宰治:。
电梯开始上行了。
广津柳浪也用最快的速度收回了视线——
他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
地下室,酒栗则是对着关闭的电梯门长吁短叹。
只是多聊会天而已,为什么就跟要了太宰治的命一样呢?
不管了总之先叹气——唉,太宰!唉,港口mafia!唉,霓虹!唉,时代!唉刀马刀马刀马……
等等,眼前这个反光的电梯门,怎么照出来一个一直盯着他的金发男人?
太宰治没骗他啊?!
注意到对方突然上前一步,酒栗被吓得一个原地起跳,在空中和兔子一样来了个转身:
“不准过来!”
但酒栗刚做出攻击的姿态,就因为看清了男人过于精致、精致到不像是人类的外表,震惊到短暂陷入了呆滞。
男人也可以这么美丽吗?酒栗的嘴巴好像要下雨了,酒栗控制不好……不对!对方在做什么?!
对方在趁机伸手,用自己比酒栗大上一大圈的手,按上了酒栗那颗水分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现在显得格外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酒栗不敢动,但他瞬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戒,眼睛也睁得圆溜溜地,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可是眼前金发碧眼的欧洲人什么会威胁到酒栗的事情都没做,对方只是温柔地在酒栗的脑袋上揉了两下,把酒栗总是很顺滑的黑直头发都弄乱了不少。
而后,男人给酒栗简单顺了顺头发。
等到酒栗回归顺毛状态,男人才收回了那只戴着手套、让酒栗在看到的瞬间忍不住怀疑“这样摸自己的脑袋到底有什么意义”的手。
男人表情满意地转身,又示意酒栗跟上:“过来。”
酒栗:……?
让他过来他就过来,他是小狗吗?
酒栗嘀嘀咕咕的,但对方的动作太温柔了,和奶奶很像。对方的长相也很符合酒栗这个钱控+颜控的喜好——高贵的金灿灿。酒栗生不起气。
所以他只原地扯着自己长到胸口的黑色头发犹豫了半秒,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跟上。
伴随着酒栗向前,一整个宽敞奢华的地下室就这样出现在了酒栗眼前。
酒栗的瞳孔不自觉放大。
有着繁复暗纹的地毯,到处都有的一看就很贵的摆件,不管是房间还是走廊都宽敞到离谱……说是地下室,但怎么看着像是首领办公室的plus版啊?
眼前这个家伙的命也太好了吧!
这样想着,酒栗实在没忍住,在被魏尔伦带进一个类似书房的空间后小心翼翼地道:“这、这是你家吗?”
魏尔伦的脚步顿了一下。
因为森鸥外的情报,他之前对这个同类的印象只是“刚烈”、“疯狂”、“轻贱自己的生命”。
他一直在思考应该怎么处理这几点,应该怎么让这个同类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但现在看来,他的这个同类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对方只是什么都没有。
——对方看着森鸥外囚禁他的地下笼子都能发出这样子的感慨,也能佐证这一点。
原本,魏尔伦在将自己封闭在地下室后,是不想再多管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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