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听闻前些日子,齐王去了绮红楼,被王妃抓了个现行。”
“如此说来,是那胭脂虎打的。”
“大丈夫竟如此惧内,真丢我大晟男儿的脸。”
宫道上的议论声随风送入轿撵上的人耳中,他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闭嘴!你们当本王聋的?”
谢景舟怒目睥睨着周遭的人,见他发话,一个个忙颤颤巍巍垂下了脑袋,也噤了声,一下子,只剩风摇动树叶的沙沙声。
“你们这副欺软怕硬的嘴脸,就不丢大晟男儿的脸?呵!”谢景舟扯了一抹冷笑,“石砚,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把方才对本王不敬的,统统拖出去仗责二十。”
若非石砚自作主张去找沈二,沈二又怎会大惊小怪让人抬着他入宫赴宴,若非他这副模样入宫,又岂会让这许多不中听的污了耳朵,所以这一切,都怪石砚。
石砚苦哈哈眼睛喊着冤,嘴里应着“是”。
要说这也不能怪他,他哪里知道王妃忽然这般贴心了,可能怪王妃吗?王爷全须全尾的时候尚且不是王妃的对手,何况眼下这般,那这黑锅只能是他背了。
谢景舟到底是被抬到了宴席,看着眼前到得比他还晚的混账,气得不想给他一个眼神。
“儿臣见过皇祖母,见过父皇。”谢景舟艰难地行了一礼,谢昭立马挥挥衣袖,带着几分嫌弃道:“免了,入席吧。”
这人到底是在沈府戏楼摔的,接下来的戏,又多亏了谢景舟连夜入宫才办成的,于是,沈颜欢十分好心地起身,笑意盈盈扶他入座,还细心吩咐宫女拿来软垫垫上,又温声提醒谢景舟:“慢些坐。”
此情此景,哪里看得到追着谢景舟打的悍妇的影子,尤其是两颗脑袋凑在一块低声私语的模样,说是新婚燕尔,正蜜里调油也不过分。
“你比我先出门许久,怎么这会儿才到?”沈颜欢见石砚爬墙头来报后,只对沈夫人和沈知渔说谢景舟酒喝多了,匆匆回了齐王府,见他四肢健全,那张俊脸也无半点损伤,便松了口气。
沈颜欢本是建议谢景舟别凑这热闹了,可谢景舟非坚持要入宫,她只得一边吩咐人入宫禀报,一边叫人把谢景舟抬走。
“遇上几个杂碎,顺手处置了。”想起那几人的求饶声,谢景舟心里爽快了几分,得罪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么说来,方才以身体不适来告假的,都是遭了你的毒手。”沈颜欢瞧了瞧空着的几个位置,凡是蛐蛐他的,他还真是不论身份,一视同仁。
“宫里有个词叫‘教规矩’,明白?”谢景舟冲着沈颜欢眨了眨眼,什么“毒手”,他分明是师出有名。
谢昭瞧着底下两人有说有笑的,只觉多余让御医候着了。
什么“伤得不轻,无法行走”,分明是好得很,就该让这逆子一瘸一拐走进来!
“齐王与王妃似乎感情不错。”淑妃见谢昭视线一直落在谢景舟和沈颜欢身上,便特意提了两人一嘴。
“一个窝里的,能不好吗!”谢昭气呼呼地朝两人瞪了一眼,收回视线时,留意到了另一道停在两人身上的目光,他眉头拧了拧,“你那侄女不是齐王妃的对手,莫要执迷不悟。”
闻言,淑妃立马向自家兄嫂投去警告的眼神,又忙对谢昭道:“圣上明鉴,兄嫂与妾身说过,已准备为琴儿另配良缘。”
萧家合计过,齐王虽在户部领了差事,可以他那点本事,想坐上那个位置,难得很,何况,他如今已有了王妃,萧五娘嫁过去,顶了天不过是个平妻,倒不如另做筹谋。
只是五娘不知哪根筋不对,自回到盛京后,曾避之不及的人,如今倒总惦记着了,若非不知该押谁,的确该早些将她的婚事定下,也好让她收收心。
“说起儿女婚事,景润和景诚的事儿,贵妃要多替他们掌掌眼,”说着,谢昭又扫过欢脱的沈颜欢,补了一句,“正妃还需选个德才兼备的。”
已经有这么一对活宝了,若再来个上蹿下跳的儿媳,他眼珠子疼。
“是,”宁贵妃应了一声,才平静看向谢昭,“妾身想着,如有合适的女子,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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