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媒体不那么发达的时代,大家了解新闻快讯的最佳途径是报纸。
发廊里虽然有电视机,但王蔓菁鲜少通过电视看新闻,还是习惯看纸媒。她总有办法拿到当天的报纸,再不济就晚一天。
望珊在她边上打毛衣,听她念叨报纸上的内容,这是
王蔓菁的口癖。她读报纸的时候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要用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点过去。
慢归慢,但胜在念得清晰,虽然遇到不会念的字会被她含糊过去,整体来说还是不影响听的。
原本望珊在她看完报纸后也会自己拿来看,但现在时间不允许,她赶着快些把毛衣的后面半截织完,好给李顾行穿上。
他一整天坐在办公室,容易冷。
边上王蔓菁在念叨:“子宫肌瘤、卵巢囊肿绝不开刀……到广州大道……”
这些内容天天都在报纸上印着,望珊没听进心里去。她不想打扰到王蔓菁,嗓子痒的时候压着声音咳两声,搓一下冻得有些发僵的手指继续织。<
王蔓菁沉浸在自己的阅读里:“1月5日,两名患者被初步诊断为某种病毒感染,据悉,黄……曾在深圳一家客家菜饭点做厨师。2002年12月5日左右出现发热,畏寒,全身无力的症状。”
读完这段,她啧啧评价,“嘢,还是个厨子,做的是菜还是毒哟。”
望珊手里穿针的动作一顿,显然是听进去了。她好奇报纸上的内容,可不能伸手直接去拿,于是问对方,“蔓姐,这是什么时候的报纸?”
“昨天的,呐,这些写得清楚嘛。”她把报纸举起来给望珊看,最上方的小字明明白白写着“2003年1月6日”,“今天七号了。”
这一举起来,望珊就把内容瞧得清楚了。
“病毒”两个字印刷得干脆利落,不想看见都难。望珊又往下看了两行,王蔓菁方才也念了这里,说的是“发热畏寒和全身无力”。
她在心里数了下日子,自己身体虽然没有这些反应,但是咳嗽差不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想到这,她心里有些****的。偏偏嗓子又开始痒了起来,她不敢咳,硬生生灌了杯水盖了下去。
她开始刻意和周围的人保持距离,包括同床共枕的李顾行。
不是李顾行心细发现她的不对劲,而是望珊的反应实在太明显。
夜里睡觉,她说什么都不肯跟他躺同一个方向。李顾行把以前用过的借口全拿出来使了一遍,望珊依旧不肯,说她这样躺着就行。
她不动,那就李顾行动。
他掀开被子,从床头换到床尾,不由分说躺在望珊身侧。
冷风因为他的举动灌进了被子里,原本微微变暖的被窝此刻失去了温度。她还想躲,他就箍住她的胳膊,强硬地把她抱着。
望珊担心碰到他的腿,推他的时候不敢用力。她也不敢讲话,怕真有什么病毒会从嘴里冒出来,传染给他。
两人一时之间争执不下,最后是望珊先败下阵,剧烈地咳起来。
她咳了太久,再开口,嗓音都是哑的。
“你不要离我那么近!”
男人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变心?他不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在望珊身上,但他暂时想不到其他合适的理由。
自从开始开发平台,他对她的关心确实淡了很多。两人早上不再一起去公交车站,晚上他也不让她来接了。他们的交流明显不如从前,后街是不是来了新人?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或者从卢王两人嘴里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想到这,他抓着望珊胳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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